這裏除了馮海蘭和方小可不知道之外,其他人的心裏都是一清二楚。

而最疑惑的就是方小可了,她奇怪的抬頭望著自己的爸爸問:“爸爸,這個老先生是誰呀?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呢?”

她平時隻聽到家裏的一些阿姨,都叫自己的爸爸為先生,突然又來了一個老先生,她有些懵。

方惜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何解釋。

盛墨霆之前一直都沒有恢複記憶,所以方惜熙都要把盛建成給忘記了,而且盛建成之前可能也一直跟盛雲珹呆在一起,方惜熙想找他也實在是難。

現在突然上門了,也完全是因為他的大兒子出了事,方惜熙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你要出去見嗎?”方惜熙忍不住的問道。

“嗯。”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去見自然是要去見的,這一個爸爸,他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我陪你一起去。”方惜熙也立刻放下了自己正在玩遊戲的手機,對著男人道。

盛墨霆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隨後就聽見門突然啪的一聲被打開了,進來的人正是盛建成,他居然如此的魯莽。

方惜熙忍不住的皺起眉,她都還沒有說什麽呢,就見這個盛建成開始大聲的嚷嚷。

“盛墨霆,你什麽意思?我回我自己的家,你還讓你的狗腿子攔著我,你什麽意思?”

他哪裏算是這裏的什麽主人?

方小可看見這位老爺爺竟然也是一臉的懵逼,隨即立刻就躲到了盛浩希的身後,小聲的問:“這個凶巴巴的爺爺是誰呀?”

她都有一些被嚇到了,突然這麽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誰不會再嚇到。

盛浩希到臉色一時之間也變得很難看,他對這個爺爺也沒有什麽好情緒,他低聲的回答了自己妹妹的話:“他是爸爸的爸爸。”

爸爸的爸爸雖然方小可不是很理解,但是他是聽過一個兒歌的,知道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不過爺爺給她的圖片都是真是很和藹可親的,這個凶巴巴的老爺爺,她一點都不喜歡。

方小可委屈的嘟起了嘴。

旁邊的馮海蘭見狀也被嚇到了,雖然不認識這個老爺子,但是也可以從方惜熙以及盛墨霆的目光中看出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因為他們都是一臉厭棄的看著他。

“媽,你先把兩個孩子帶到樓上去吧。”方惜熙對著馮海蘭道。

馮海蘭點了點頭,立刻就抓著兩個外孫的手往樓上走去了,他們也沒有反抗,剩下的事情隻要交給盛墨霆和方惜熙就可以了。

樓下,一時之間也隻剩下了方惜熙盛墨霆以及盛建成了。

“盛墨霆,你還真是好樣的,你哥因為你已經坐了一年的牢了,你現在還把他送到監獄裏去,你什麽意思你就如此的忘恩負義嗎?”盛建成毫不客氣的從茶幾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之後就開始對著盛墨霆開始謾罵。

方惜熙的臉色也很難看,對這個公公沒有一點的好印象,自己懦弱不說,還如此的護著一個沒用的兒子,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生出來像是盛墨霆這樣的兒子。

盛墨霆和盛建成完全一點都不像。

“你今天過來就是為這事兒的?”盛墨霆開口淡漠的看著麵前的父親,對於他的謾罵也是不為所動。

“不然呢,我會過來呀,你趕緊的趕緊把你哥從裏麵弄出來,他都因為你已經做了一年的牢了,你現在還把他送進去,你有沒有點良心,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方惜熙有一些聽不下去了,一口一句良心被狗吃了,到底是誰的良心被狗吃了,而且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那個好兒子對盛墨霆做了什麽嗎?

為什麽會被送進監獄?現在怎麽這麽說,都變成了盛墨霆的錯,方惜熙也實在是理解不了這老人家的邏輯。

她忍不住了在旁邊開口:“盛雲珹送進牢裏也是他罪有應得,警察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人,如果我們沒有充足的證據,警察怎麽可能會抓走他,一年前他把我給綁架了,最後又把盛墨霆害到摔下懸崖,這一次他又把我綁架了,差點把我給害死,他送進牢裏被判個十幾年的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好嗎?這是他咎由自取。”

方惜熙說這些話,這也隻不過是客觀的陳述事實而已。

但是這也真正的自己到了盛建成,他一火力立刻就對著方惜熙開始破口大罵:“我跟盛墨霆說話,哪裏有你說話的話,你給我閉嘴,一年前就應該把你給弄死,這一次居然還沒有弄死你,你還真是命大。”

都已經一把年紀的人了,感覺說話形式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

方惜熙有一些沒有忍住,剛想要開口跟他對著幹的時候,盛墨霆卻是將他攔到了自己的身後,冷冷的看著麵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你還是趕緊走吧,不管你說什麽事,盛雲珹這次坐牢也是坐定了,你應該也是很清楚這一點的,不管你怎麽弄我都不會心軟。”

男人的目光很單薄,盛建成看到了都忍不住的有一些心慌。

突然想起以前他剛將盛墨霆接回盛家的時候,當時他就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

涼薄無情,目露嘲諷,壓根就沒有把他當成父親。

不過這隻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私生子而已,盛建成一直覺得這孩子從小不在他身邊,和他也不親近,他也談不上多喜歡這孩子,所以也要跟著沒有多管這個兒子。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多年以後,他居然從自己的手裏奪走了盛世,也正是自己從前那個看不起的兒子,將自己那個最為看重的大兒子給害成這個樣子。

狼子野心,他當初就不應該把這匹狼從外麵接回來的,讓他在外麵你自生自滅多好啊。

盛建成現在心裏後悔,可是現在的後悔也已經無法返回了,畢竟他又不能讓時間倒流。

“盛墨霆,如果你不把你哥哥從牢裏弄出來的話,我就在這裏不走了,我會一直在這裏纏著你。”盛建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一臉和他要死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