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可和盛浩希聽此,對視了一眼,然後也點了點頭。

“他們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你們兩個明天還要去上學,所以早一點上樓睡覺吧。”

馮海蘭不在了,所以徐淑芳就接任了她的工作,特意的提醒這兩個孩子。

“好。”方小可和盛浩希都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就走上樓去了。

不得不說,這兩個孩子教導的真的特別的好,有禮貌不說,而且也特別的乖巧,討人喜歡,徐淑芳忍不住的想著。

大概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方惜熙和盛墨霆才抱著孩子,匆匆的從醫院趕了回來,外麵已經下起了點點的小雨,不過有盛墨霆護著娘倆,他們也都沒有淋到。

不過回來的時候還看見徐淑芳待在客廳裏,方惜熙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媽,你怎麽還在這裏?都已經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睡覺?”

“我這不是放心不下嗎?孩子怎麽樣?退燒了吧?”徐淑芳關心的說道。

“嗯,已經退了,媽,你不用擔心的。”重慶覺得徐淑芳在這裏等著就是擔憂她的情況,所以安撫了她一句。

“嗯。”徐淑芳點點頭,站了起來,朝著他們走了過來,想從方惜熙的手裏麵接過孩子。

“孩子已經睡著了,我先把他抱到樓上去吧。”

馮海蘭卻是先一步的到,她們剛才因為是背對著徐淑芳的,所以沒有看見她要抱的動作,自然而然的就從方惜熙的懷裏接過了孩子。

從母親的懷抱裏麵轉移到了外婆的懷抱裏,葫蘆也沒有醒,隻是砸吧了一下嘴,然後繼續睡。

“好,媽,那就辛苦你了,你把葫蘆抱上去吧。”剛才方惜熙也一直是低頭看著孩子,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徐淑芳的動作。

大家也都沒有看到,徐淑芳的動作也隻好默默的收了回來,略顯得有一些失落。

“好了,你們肚子餓不餓?要不然我們下一點夜宵是吧。”

反正剛想要說拒絕的時候,盛墨霆卻是先一步的道:

“你剛剛吃飯的時候都沒有好好吃,隻是吃了兩口而已,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等一下你又餓了,還是先吃點吧。”

方惜熙這也才不說什麽了,因為在醫院裏的時候,擔憂懷裏孩子的情況,所以她就吃了幾口而已。

剛剛本來想要說拒絕的話,現在也全部被盛墨霆堵在了喉嚨裏,她也隻能微微的一笑:“那好吧。”

不說還好,一說方惜熙的肚子還真的覺得有一些餓了,吃兩口也沒有問題。

馮海蘭把葫蘆抱到了樓上,方惜熙又想到了什麽,轉頭對著徐淑芳問道:“媽,你肚子餓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一點夜宵。”

“不用了,我吃過了,現在還飽著呢,就不吃了,要是你們吃吧,我先回房了。”

徐淑芳連忙的擺了擺手,隨即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方惜熙也沒有多想什麽,就跟著盛墨霆一起來到了廚房。

然而另一邊的徐淑芳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了兒童房裏,此時馮海蘭正在照顧孩子睡覺。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才剛剛把孩子放下,葫蘆就啊嗚啊嗚的開始哭了起來。

馮海蘭最是受不了他這樣了,所以一直抱著他在房間走來走去的哄。

當看見站在門口的徐淑芳的時候,馮海蘭愣住了。

“都已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睡?”馮海蘭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徐淑芳對著她勉強的笑了笑,然後走了進去。

有一些“強硬”的從馮海蘭的懷裏接過了孩子,道:

“你們今天都那麽辛苦了,孩子要不然還是我來哄吧,你趕緊也過去休息一下吧,對了,墨霆他們在樓下吃夜宵,你也跟著一起去吃一點吧。”

“葫蘆……”

仿佛知道馮海蘭要說什麽,徐淑芳對著她眨了眨眼睛,笑著道:

“好了你就放心把葫蘆交給我吧,再怎麽說我好歹也是他的奶奶,我能照顧好他的,我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啊。”

這話說的也沒有錯,馮海蘭也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同意了:“那好吧,那麻煩你了,我先下樓去了,孩子一會兒估摸著要哭鬧,奶瓶都在那一邊。”

“好。”

沒事的時候都是馮海蘭在照顧,徐淑芳想要搭把手的話也比較困難,因為葫蘆的確是和她不怎麽親近。

尤其是到現在為止,她也不是第一次進孩子的兒童房了,卻還不知道了孩子的奶瓶奶粉一般是放在哪裏的。

她明明也是孩子的奶奶,可是卻和這個家顯得有一些格格不入,徐淑芳越想越不是滋味,就更想跟這些孩子們親近了。

葫蘆躺在徐淑芳的懷裏,忍不住的開始哭鬧了起來,因為這不是他每日每夜陪伴著她睡覺的味道。

見孩子哭,徐淑芳但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不過還是耐心的哄著孩子,就像馮海蘭剛剛那樣抱著孩子一直走來走去,哄著他。

“哦,奶奶在。”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葫蘆基本上都是被徐淑芳給照顧著的,而馮海蘭也自然而然的就閑了下來。

因為,每一次馮海蘭想要去看看的時候,已經看見徐淑芳在葫蘆的旁邊了。

比如這一次,聽到葫蘆那邊有動靜,馮海蘭丟丟下了自己手上所有的動作,立刻就跑了過去,卻見徐淑芳已經在孩子的旁邊了,拿著撥浪鼓在哄著孩子。

“不哭、不哭,乖寶寶不哭,喏,撥浪鼓,咚咚咚……”

看見波浪鼓的葫蘆顯然也很開心,咯咯的笑出來了。

馮海蘭轉頭就看見要進來的,徐淑芳隨即對著他笑了笑道:“好了沒事了,你有事忙你的,我把葫蘆哄好了就行了。”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馮海蘭也沒有辦法,隻好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

她的心底不免升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因為從前的時候,馮海蘭覺得自己的生活特別的充實,能夠時時的有葫蘆陪著自己,而現在感覺這一項工作也被人取代了。

她就感覺自己除了一日三餐就徹底閑下來了,不由的有些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