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這些都是誤會,那國外那些娛樂公司對我陸氏集團的進攻和傷害,這總和你有關係吧!”

陸家雖大,但也有地域限製。

“hazle的名聲是你抹黑的,你既然敢往她身上潑這盆髒水,就該有能力收拾殘局。”

從頭到尾,她隻是悠閑的悠哉悠哉的在家陪孩子休假而已。

陸政羽理虧,不管說什麽他都理虧。

“如果我是你,我會先把她送到醫院,然後,從根源查起,給於瀾和hazle一個清白。”

“陸總這幅慌裏慌張找不到北的模樣,可真是醜陋讓人反胃。”

末了,沈卿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說完,她轉身往回走。

一隻腳剛邁出去,整個人卻猛的跌進了景晟的懷裏。

“放我下來!”

沈卿鳶冷冷的瞪了景晟一眼,語氣冰冷。

“噓~小點聲,孩子們都看著呢,你要是不想讓她們知道你受傷,為你擔心,就老老實實的待著。”

景晟在沈卿鳶耳邊哈著熱氣,捏住了她的軟肋。

聞言,沈卿鳶這才發現趴在陽台上的那三雙眼睛。

無奈之下,她隻好暫時忍耐。

沈卿鳶家的客廳內,在三個萌寶的圍攻質問下,景晟將這幾天的行蹤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景晟那天沒說謊,當沈卿鳶再次爆出負麵新聞的時候,景家父母第一時間趕到景氏集團讓景晟放棄沈氏。

景融在一旁煽風點火,讓景家夫婦的怒火達到最高值。

在父母的高壓壓迫下,景晟隻好以退為進,借口出差,帶著周然去了國外,聯係了幾個之前與沈卿鳶有過合作的大音樂公司,借力打力,壓迫陸家。

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在景晟解釋的過程,沈卿鳶麵色一如既往,沒表情沒說話沒表態。

她的冷淡和平靜讓景晟心裏有了危機感。

好不容易打發走三個小萌寶,景晟剛想和沈卿鳶單獨相處一會兒,她卻徑直走到玄幻處,離開了沈家,開車前往公司。

“沈總,”

周覓看著走進來的沈卿鳶,直接開口。

“有沒有我的郵件?”

沈卿鳶看著周覓,直接開口。

“哦,有,是國外發來的。”

沈卿鳶怕自己太忙漏掉一些重要文件,特意設置讓自己的郵箱和周覓的郵箱關聯,隻要沈卿鳶的郵箱來了新郵件,周覓這邊都會有提醒,隻不過,她沒有權限查看。

聞言,沈卿鳶立馬坐在電腦前,打開了郵箱,仔細的查看起來。

等景晟趕到沈氏集團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沈卿鳶端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臉色頗為難看。

“是不是出事了?”

猶豫再三,景晟還是上前,開口問道。

“嗯,出事了。“

沈卿鳶點了點頭,臉色又嚴肅凝重了些。

“別擔心,一切有我。“

景晟說些,伸出手臂想要把沈卿鳶攬入懷中,用這種方式給她安撫。

誰知,他的手剛伸出去,原本坐在那的沈卿鳶竟然直接站了起來,還好景晟的手收的夠快,要不然,可就尷尬了。

“不擔心,要擔心也是擔心他們。”

沈卿鳶雙手環保在胸前,眼睛裏透露著絲絲興奮。

沒錯,就是興奮。

景晟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隻可惜,一陣手機鈴聲搶先一步響起。

打電話的是周然。

誰也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隻聽景晟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就直接掛斷電話,轉身離開了。

“沈總,真的出事了嗎?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站在你身邊,與你並肩作戰。”直到景晟離開,一直在辦公室門口侯著的周覓這才敢上前,來到沈卿鳶麵前,表忠心。

“你,太弱了。”

簡單的四個字,紮的周覓心疼。

接下來的兩天,周覓每天上班的時候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應對隨時隨地發生的突發狀況。

可,這兩天,公司的一切都如以前一樣。

除了她沈卿鳶收到一個包裝撿漏,像是那種刷單送的小包裹之外。

直到第四天,周覓收到了一個神秘的請柬。

叩叩叩~

周覓拿著請柬,敲響了沈卿鳶病房的房門。

“進,”

沈卿鳶開口,轉頭看向門口。

“沈總,這是你的請柬,是快遞小哥送過來的,他說,隻要您打開請柬就知道了。”周覓將請柬雙手遞到沈卿鳶麵前並且把快遞小哥的話一字不落的轉述給沈卿鳶。

“好,你出去吧。”

沈卿鳶開口,接過請柬。

直到周覓把辦公室的門給帶上,沈卿鳶才動手把請柬打開。

“果然,你還是沉不住氣了。”

沈卿鳶看著請柬上末尾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H。

一個可以有一萬種可能性的英文字母。

同一天,像沈卿鳶一樣收到來自H落款的請柬,還有景晟,陸政羽,於瀾,還有其他的圈子裏的總裁大佬。

每個圈子都有一個特別八卦的人,不知道是誰嘴碎,先把收到請柬的事情說了出去,一時間,一整個下午,圈子裏討論的都是關於請柬的事情。

晚上六點,這座城最大最奢華的酒店宴會廳外,陸陸續續的停放了許多豪車。

許是因為神秘,今天來參加宴會的這些人,全都是盛裝出席,有錢的拚珠寶首飾,有身材的露背,有魅力的拚女伴年齡,隻有沈卿鳶和景晟,像是參加一個如同的飯局一樣,穿著打扮都未刻意,隻是他們倆都默契的踩著點準時到達宴會場地而已。

不知是故意為止還是碰巧,就在沈卿鳶的腳從車上邁下來的那一刻,酒店門口那盞大大的鎂光燈突然亮了起來,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沈卿鳶的身上,瞬間讓她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還不等眾人緩過神,一張熟悉的臉便出現在沈卿鳶以及眾人麵前。

來人一身豪華誇張又極度奢侈的公主裙,微卷的頭發被造型師刻意定型,披散在露在外的肩膀上。

“姐姐,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分開這麽久,別來無恙啊。”

姐姐?

迎麵走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在監獄裏待著的沈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