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融願意喜當爹,隨便接受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孩子,但是景家不接受。

“是,景總我現在就去。”

周然領命,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那扇開了又關的辦公室門,景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給江洵打了個電話。

……

當天晚上淩晨。

港口碼頭。

“楚墨,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剛下車,看著不知何時就站在那裏的楚墨,沈玲瓏立馬笑著跑了過去,直接撲進男人的懷裏,“楚墨,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再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經曆了很多事情,好害怕,人家好想你,”

剛鑽進楚墨懷裏,沈玲瓏就開口說著各種楚楚可憐又動人的情話。

許是因為沈玲瓏這段時間被景融訓練的太好了,此時的她,不管是聲音還是說話的姿態,看起來都格外的楚楚動人,讓楚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心疼。

兩個人借著這股勁,抱在一起膩歪了好一會兒,這才分開說正事。

沈玲瓏依偎在楚墨懷裏,主動說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並且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說什麽?讓我的孩子認景融當爸爸!你還要和景融訂婚?!這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雖說我楚家比不上景家,但是,我楚墨的兒子還不至於讓別人來幫忙養活!”

沈玲瓏的計劃剛說完,楚墨的情緒立馬變得激動了起來,直接把懷中的沈玲瓏推了出去,粗糙的大手緊緊的握住沈玲瓏的雙肩,大聲反駁。

看著如此激動的楚墨,沈玲瓏的眼中快速劃過一抹厭惡,但麵上還是保持楚楚可憐的姿態,“楚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現在能有什麽辦法,因為沈卿鳶那個賤女人,現在我們沈家比之前沒奪回沈氏還要慘!我已經和景融商量好了,這些隻不過是權宜之計,他需要我肚子裏的孩子幫他鞏固在景家的位置,而我……”

說到這,沈玲瓏突然停頓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難堪,像是想到了什麽羞恥的事情一樣,躊躇了好久,才繼續開口,“而我,需要錢,我知道我這樣很不好,但是,沈謙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沈卿鳶雖然是我姐姐,但是,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爸隻不過是接三個外孫回家住幾天,她就開始發病,讓沈家變成一灘爛泥。”

“我知道我這樣做非常不好,但是,我爸除了我之外沒有依靠了……”

話說到最後,沈玲瓏身子開始顫抖,並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對不起,玲瓏,都是我考慮不周到,這是我的附屬卡,你拿著,你放心,你現在是我的女人,肚子裏懷著我的孩子,我不會不管你的。”

從錢包裏拿出一張黑卡,楚墨毫不猶豫的直接把它交給沈玲瓏。

“可是,楚墨,你現在不生我氣了?”

沈玲瓏看著眼前的這張卡,雙眸裏掩飾不住的興奮。

“傻瓜,你這麽善良美麗,這段時間因為沈卿鳶,被人誤會,吃了不少的苦,我要是還生你的氣,那我還是人嘛?”

因為身高差的原因,楚墨並沒有看到沈玲瓏眼中的那抹情緒,再次把沈玲瓏攬入懷中。

“謝謝你,楚墨,謝謝你能理解我。”

沈玲瓏乖巧的依偎在楚墨懷裏,一隻手不老實的在楚墨懷裏畫圈圈,撩撥著楚墨的心弦。

這一晚,沈玲瓏成功的攥住了楚墨的心。

隨後,兩個人在車裏又呆了好一會兒,才各自離開這裏。

淩晨五點,沈家。

“爸媽,我回來了。”

剛踏進家門,沈玲瓏就開口喊了一句。

沈謙和宋嫣然聽著聲音,立馬慌忙的跑了出來,一人抓著沈玲瓏的一隻手,關切的開口問道,“玲瓏,怎麽樣了?那個楚墨有沒有為難你?”

“是啊玲瓏,他,該不會不認這個孩子吧?”

宋嫣然的話剛說完,沈謙緊跟著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爸媽,你們放心,我可是你們最驕傲的女兒沈玲瓏,楚墨那個笨蛋,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了,這是他的附屬卡,隻是,爸媽,因為這次的事情大少元氣大傷,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要老實一段期間了,這沈家和沈氏集團從現在開始也必須要舍棄了。”

經曆過接二連三的失敗,沈玲瓏也變得聰明了幾分。

“隻要我的玲瓏好好的,你讓媽媽做什麽我都願意。”

宋嫣然立刻表態。

“爸爸也聽你的,”

沈謙也隨後說到。

早上八點,沈謙就找了個借口,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沈氏集團破產,沈家老宅也快速的轉手賣了出去。

賣掉老宅的錢加上楚墨那張卡,算是勉強擺平了沈卿鳶留下來的那些坑。

不知,是不是因為景家夫婦在背後悄悄動了手腳,這兩天發生的一切,竟沒一個記者報道,就是在這個圈子裏,知道這件事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這樣的結果,讓周覓忍不住替自家老板打抱不平。

“真是太過分了!老天爺難不成是眼瞎了嗎?像沈玲瓏這樣的女人,居然因為一個孩子就轉危為安!真不知道景家的夫人是怎麽想的!”

“母憑子貴。”

沈卿鳶淡淡解釋,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見狀,周覓努了努嘴,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沈總,這是您讓我找的幼兒園的資料。”

“好。”

沈卿鳶點頭,接過資料,看的認真。

因為上次的事情,管家太過於自責,堅持離職。

即便這三個孩子再聰明,沈卿鳶也不放心讓他們獨自待在家裏。

學校,是他們三個最好的去處。

見沈卿鳶看資料看的認真,周覓有眼色的退了出去,不再繼續打擾沈卿鳶。

大約過了十分鍾,沈卿鳶合上資料,看著手機,臉上多了一抹猶豫,許久,她還是撥通了景晟的電話。

“喂,什麽時候有時間?我需要半個小時和你談談關於孩子上學的事情,好,半個小時後見。“

電話掛斷,沈卿鳶將桌麵上的資料理了理,重新放回到文件夾裏,離開了卿鳶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