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瀾隨後又補了一句。

經過這段時間經曆了這麽多事,於瀾已經將沈卿鳶當成偶像一樣崇拜,整個人也漸漸變得開朗了很多。

就在這兩個人感慨之際,沈卿鳶已經離開了咖啡廳。

隻可惜……

被狗擋了道。

“讓開,好狗不擋道。”

沈卿鳶冷冷看了眼前人一眼,直接開口。

烏雲下,楚墨的臉頓時變得火辣辣的,“沈小姐,難道你不好奇這一周是誰一直堅持送花送吃的給你嗎?”

楚墨擺出自己當初追女孩子的那一套,盡可能的在沈卿鳶麵前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樣。

“沒興趣。”

再次丟下三個字,沈卿鳶打算繞道走。

似是沒想到沈卿鳶如此冰冷不給麵子,楚墨的臉立馬黑了起來,伸出手掌,在空中拍了幾下。

當他再次收回手掌的那一刻,不知從哪冒出來一群小孩子,這些孩子全都身穿禮服,手捧鮮花,像是婚禮上的小花童一樣。

沈卿鳶用眼神環視了一圈,這群孩子,男孩女孩加起來不多不少正好十個。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站在她正對麵的那個男孩手中的捧花上閃著亮光的應該是一枚鑽戒。

當沈卿鳶收回目光的那一刻,右手與左手相交,摸了摸景晟給的鑽戒,突然勾起一抹甜笑。

沈卿鳶的小動作楚墨沒注意到,她的笑容楚墨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並且非常自以為是的把沈卿鳶的這抹笑容,認為是給自己得。

噠!

又是一個響指,這群孩子齊步向沈卿鳶靠攏,並在在距離沈卿鳶一步之遙的位置自動停下。

隻有捧著鑽戒的那個男孩還在繼續步伐,把這一步的距離走完。

這麽近的距離,沈卿鳶看的更清楚了。

捧花上確實是一枚鑽戒,卻小的可憐。

楚墨上前兩步,順著沈卿鳶目光聚焦的地方望過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仿佛再說“誰說沈卿鳶難追?看,這不是上鉤了?”

“楚先生這是什麽意思?自取其辱?”

沈卿鳶拿起花上的鑽戒,放在自己手上的鑽戒旁,轉頭看向楚墨,嘴角的笑容多了些嘲諷的味道。

這,真是沒對比就沒傷害。

一時間,楚墨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精彩極了。

“沈卿鳶,你……你怎麽可以背著我接受其他男人的鑽戒!”

楚墨大怒,說出的質問的話卻差點兒把沈卿鳶給氣笑了。

“我做事還需經過你同意?!”

一個冷刀眼甩過去,沈卿鳶的表情像是在看白癡。

她可沒興趣和白癡浪費時間,說完,沈卿鳶不屑的將鑽戒放回到原來的位置,轉身離開。

羞辱!

看著沈卿鳶離去的背影,楚墨心底升騰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羞辱!

“等等!沈卿鳶,我有話你跟你說!”

就在沈卿鳶快走到車子跟前時,楚墨再次開口。

“一分鍾。”

沈卿鳶停下。

這,是她的極限。

“沈卿鳶,我知道現在的我還比不上景晟,但是,我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我比景晟有時間,我可以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可以每天給你小浪漫小驚喜,卿鳶,你難道忘了嗎,咱們倆本就有婚約在身,雖說中間有些磕磕絆絆,但,我對你自始至終一直從一而終,我覺得我們應該按照當初的婚約,擇日訂婚結婚。”

“卿鳶,我知道你不缺錢,不稀罕這些物質上的東西,我還知道你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你還會和我在一起的,對嗎?”

末了,楚墨含情脈脈的看著沈卿鳶,伸出右手,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一些不知情況的圍觀群眾在一旁起哄,其中不乏有一些收了楚墨好處帶頭起哄的人。

這聲音,還真是聒噪。

不多時,沈卿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

“不對!”沈卿鳶拒絕的幹脆,“是誰給你的自信和景晟比?在我眼裏,你連他的一根腳指頭都不如。”

說完,沈卿鳶不顧一旁拍照的眾人,直接開車離開。

留下楚墨一人在風中淩亂。

隨著一陣汽車尾氣的噴射,周圍的人群中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這其中,自然不乏有對楚墨的指點和嘲笑。

“楚總,沈卿鳶走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人群中的議論聲就連那些被楚墨安排的人都聽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走到楚墨跟前,開口問道。

“我瞎是嗎?沈卿鳶走了我看不到是不是!還需要你過來提醒!怎麽辦!讓這些人都給走啊!看什麽看?沒人見過有人求婚失敗是不是!還有你們這群小鬼,一個個的蠢得要死,滾!都滾!”

聽著來人的詢問,楚墨就像是被人點燃了炸藥桶一樣,大聲怒吼!

“這人神經病吧!”

“就是,自己想吃軟飯沒吃成,還把邪火發到別人身上,幸虧剛剛那美女走了!”

“好了,趕緊走吧走吧,一會兒別被這瘋狗咬了!”

楚墨吼完,圍觀的人也罵罵咧咧的走了。

神秘的拐角處,有雙眼睛將這一幕全都收入眼底,眼睛裏像是淬了劇毒一樣,可怕極了。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半個小時後,景晟就聽聞了這件事。

“她真的這麽說?”

景晟看著眼前的江洵,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頭。

“比珍珠還真,真沒想到沈卿鳶拒絕人都拒絕的如此霸氣!景晟,你可以啊!怎麽樣,被心尖尖誇了,今天這頓晚飯,必須由你來安排!”

江洵看著好友,調侃中帶著一抹羨慕。

雖說他經常留戀在萬花叢中,但,那些隻不過是酒肉朋友。

和沈卿鳶景晟相比,簡直沒任何可比性。

叩叩叩~

驀然,不等景晟回答,一陣敲門聲便在二人耳邊響起。

“進。”

景晟開口,轉頭看向門口,隨著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景晟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直到消失。

“景總,這是過來發過來的傳真,恐怕,要讓您親自跑一趟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周然。

隨著周然的這句話說出,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沉重,就連平時玩世不恭的江洵也緊緊的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