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嗎?”

說完,沈卿鳶要的咖啡正好送到她手邊。

輕抿了一口咖啡,不冷不熱,溫度剛好。

沈卿鳶向來吝嗇開口,今天能一下說出這麽多話是在難得,但,這也足以證明,坐在她對麵的愛麗絲是個人物。

聽完沈卿鳶說的這些話,愛麗絲臉色慘白,原本攥緊咖啡杯的那隻手猛的鬆開了手中的杯子,快速的拿起一旁的手包。

可,還不等她起身,沈卿鳶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走?”

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詢問罷了,卻讓愛麗絲渾身冰冷。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沒錢!”

從未有一個女人讓愛麗絲如此惶恐不安。

“錢?嗬,我不缺,你要多少,開個價。”沈卿鳶直奔主題,原本落在愛麗絲臉上的焦距陡然轉移,最後定格在愛麗絲的包上,“放心,在我進來的那一刻,你裝在包裏的竊聽就失效了,那頭的人能聽到的,全都是我想讓他聽的。”

又是一句簡單的陳述,卻聽的愛麗絲臉色煞白,看向沈卿鳶的眼神像是在看死神。

“你……你……你究竟是……”

“你好,沈卿鳶,劉小姐,第一次見麵請多多指教。”

瞧著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的劉靜,沈卿鳶再次開口,伸出友誼右手。

“你……你好。“

完全被沈卿鳶的氣場和實力鎮住的劉靜,猶豫了許久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劉靜,我很欣賞你,我希望你投靠我,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沈卿鳶收回手的那一刻,直奔主題。

此時,她手邊咖啡杯裏的咖啡已經下去了一半。

“沈小姐這是詢問?“

劉靜自嘲的笑了笑。

“不,通知,隻要你搖頭,你一直以來拿錢續命的男人會立刻與這個世界告別。“

說完這句,沈卿鳶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直接起身。

她,可不喜歡等人。

“等等,沈小姐,我願意!”

就在沈卿鳶起身的那一刻,劉靜渾身神經緊繃,鼻尖冒汗,說完這句話,劉靜直接把包裏的竊聽拿出來,扔進那杯一口沒動的咖啡裏。

進去的時候,沈卿鳶是一個人,出來時卻是兩個人。

看著車上多出來的這個女人,周覓的眼底多了一抹防備和敵意。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知道了景晟的事情,也知道這個女人很可能和景晟的失蹤有關。

要知道,景晟失聯,也就意味著周然失聯。

“這位小姐放心,我隻是從江少哪裏聽到了景總出國的消息然後告訴了大少,其他的,我什麽也沒做,景總在哪,江少不知,我也不知。”

似是察覺到周覓身上的敵意,劉靜直接開口。

“哼!”

周覓可不是一句解釋就能打發的。

“沈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光明現在在哪嗎?”

劉靜也不是個愛貼冷屁股的人,見周覓不理她,她便把頭轉向了沈卿鳶。

“不如在此之前劉小姐先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專業能力?”

劉靜的個人資料讓她欣賞,她希望,她的能力能讓她驚豔。

“沈小姐,得罪了。”

劉靜看著沈卿鳶,說完這六個字以後,臉色一變,竟從包裏拿出一顆藥丸要塞進沈卿鳶的嘴巴。

隻可惜,沈卿鳶的嘴巴,可不是那麽容易靠近的。

於是乎,狹小的後車座成了她倆格鬥的場所,就在兩個人動手的那一刻,沈卿鳶升起了車車內的隔板,與周覓隔開。

沈卿鳶在去咖啡廳的時候就和周覓交代過,等她從咖啡廳出來以後直接把她送到雲頂的別墅。

那裏是她的秘密基地。

雲頂距離市中心可是有一定的距離,等車子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適時, 車內的隔板降了下來。

“沈總,她這是……”

看著暈倒在後車座的劉靜,周覓麵露疑惑。

“沒事,她隻是吃了自己研製的藥,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天堂世界裏。”沈卿鳶開口,說話的時候眼底快速閃過一抹複雜。

“把她抬進去。”

末了,沈卿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好。”

周覓點頭,聽話照做。

將昏過去的劉靜安置在別墅後,沈卿鳶和周覓便離開了。

“那個,沈總,我們就這樣把那個女人鎖在別墅裏真的沒事嗎?”

回去的路上周覓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放心,死不了。”

沈卿鳶說完,繼續躺在車後座閉目養神了起來。

見狀,周覓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就在周覓將車子開到天悅地下停車場的時候,一直跟在她後麵的黑色麵包車終於調轉車頭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

拘留所。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現在的景融在這裏一切都和在家一樣,隻是不能踏出這個門而已,誰想進來,也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讓一直躺在**閉著眼睛休息的景融從**坐了起來。

“進。“

景晟開口,眼睛也看向門口。

“大少。”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心腹。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看著來人,景融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對不起大少,都是我們辦事不利,王靜被發現了。”助理低著頭,渾身害怕的發抖。

景融和景晟是兄弟倆,處理人的手段都不相同,卻都格外的殘忍。

景晟還好,直接給人一個痛快,可景融……

懲罰人的手段往往都是變態的讓人無法想象。

“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劉靜現在人在哪?你們從竊聽中都聽到了什麽?”景融目光變得陰狠,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今天發生事情的所有的細節。

“沈卿鳶實在是太雞賊了,不知怎麽從江洵手機裏查到了劉靜頭上,還知道劉靜會醫術會製藥而且還有一個躺在**的老公,這都不算,這個女人最可恨的是,她居然用說謊詐劉靜,說她有屏蔽竊聽的能力,從劉靜口中套話。”

“劉靜一開始沒從,但聽到沈卿鳶說到她老公的事情以後就順從了,我本來打算將計就計,暫時放劉靜走,讓她潛伏在沈卿鳶身邊放臥底,誰知道,沈卿鳶將她騙上車之後就把她給弄暈了,關在雲頂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