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看著王園長,略帶困惑的聲音近似呢喃。
“哎呦,我們的桃子老師是不是戀愛了?我跟你說,在戀愛這方麵姐姐也算是個過來人,不如你跟我說說,看我有沒有什麽地方能幫到你的?”
王梅看著桃子,隨口問了這麽一句。
染然而,讓王梅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的隨口一問,居然給自己帶來了意外收獲。
“王園長不是關於談戀愛的事情,是關於夢瀾他們三個。”
桃子的雙手不自然的糾纏在一起,臉上還帶著一抹猶豫,似乎還在糾結該不該說?
“孩子?他們三個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聽著從桃子口中說出的話,王梅身子一怔,雙腿像是別人注了鉛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他們三個可是她踏進豪門的墊腳石啊!
聽著王梅的追問,桃子一咬牙一跺腳,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直接把王梅拉到一旁,左顧右盼的看了兩眼,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新發現。
第二天一大早。
景氏集團。
“你們讓開,我要去見你們總裁!”
“你們讓不讓!我告訴你,我是你們景總孩子的園長,現在我有非常嚴重的事情要見他!你們要是一直攔著我耽誤了事情,到時候造成了什麽後果,你們擔當的起嘛!”
王梅看著站在門口攔著自己的兩個保鏢,氣的直跺腳。
“嗬,真是笑話,我怎麽不知道我們總裁有孩子,在景氏集團當保安,像你們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過,你算是到現在為止我見過的最搞笑的一個!想見我們景總踏進豪門,我勸你還是像個更靠譜的理由再來。”
保安根本不吃王梅這套,不管她說什麽,他就是不讓進!
“好,好你個破保安,我告訴你,等我見到了景總,我一定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真是一個頭發短見識也短的男人,誰說景總沒孩子,我告訴你,景總不止有孩子,還有三個呢!現在全都在我的幼兒園裏!”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驀然,一道探究的聲音從王梅背後傳來。
聞聲,王梅轉過頭,看著距離自己大概有一兩米左右距離的景融,身子一怔,隨後心裏大喜!
“原來是大少!”
“哦,你認識我?還是說我們在哪見過?”
景融替不著痕跡的把眼前的女人打量了一遍,開口問道。
皮笑肉不笑的臉,讓人感覺彬彬儒雅。
“認識,我當然認識!”
在景融沒有變成這幅樣子之前,她可是也在王梅那本富二代大全的名冊裏麵。
可惜了……
“你剛剛說的孩子是什麽意思?”
景融可沒時間在這裏和一個舉足不輕重的女人浪費時間。
“哦,是這樣的,景總的三個孩子不是在我那上學嘛,昨天教他們的老公告訴我,這三個孩子不太對勁,今天早上我特地見了這三個孩子,發現確實有問題……”
話,越說到後麵王梅的聲音越小,臉上的神秘感越來越重。
“當她進去,帶到我辦公室。“
聽完王梅的話,景融當即做出決定。
得知能進入景氏集團後,王梅臉上一喜,以為自己快要成功了。
可,還不等她高興,就發現,一切都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五分鍾後。
現在景融辦公室的王梅顯得格外的局促和不安。
“大……大少,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說好了帶我來見景總?“
“噓~讓我猜猜你這是什麽意思?”景融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中間,一臉好奇心濃重的樣子,又儒雅又可怕,“雖說那三個孩子是景晟的,但是,卻一直姓沈,而且一直跟著沈卿鳶生活,包括孩子上學等一切大小事務均都由沈卿鳶負責,按理說,孩子有問題,你應該找沈卿鳶才是,可你偏偏不是,就算被保安攔下,也沒有去天悅找沈卿鳶的意思。“
“嗯,讓我猜猜,猜猜你心裏究竟想要做什麽。“
景融每說一句話,整個人就往前靠近一步。
他這種麵色儒雅,言語詭異行為嚇人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連王梅都身子發顫。
倆人一進一退一直到把王梅逼到了牆角跟。
看著王梅顫抖的身子,景融輕輕的哈著熱氣,“識相的話乖乖認清楚現實,景晟現在不在景氏,隻有我可以幫你,你不用害怕我,我想,我們應該是同一類人。”
“是,是……大少,我,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不過,在說話之前我還需要問大少一個問題,您……您知道人皮假麵的技術嘛……”
……
國外,窮人窟。
“哎呦,這是哪來的小美人啊,白白淨淨的,是不是誰家走丟的金絲雀啊?怎麽跑到了我們這裏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需要哥哥幫忙解決的?
“滾,去叫你們老大出來,就說黃鶯來了。“
沈卿鳶不悅的看了一眼眼前流裏流氣的男人,直接開口嗬斥。
她的眼神殺氣太重,成功的嗬斥住了那兩個男人。
聞言,那倆人立即轉身往裏麵跑,一刻也不敢怠慢。
不到三分鍾,一個長相俊美的東方男人出現在沈卿鳶麵前,對沈卿鳶畢恭畢敬。
“對不起黃鶯大人,剛剛是我的兩個下屬不長眼侮辱了您,您想怎麽處置,都由您說了算。”
那人歉意的對沈卿鳶鞠了一躬,直接開口。
下一秒,兩個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男人被扔到了沈卿鳶麵前。
“不必,我這次來,隻是為了讓你們等我找一個人,找到了立即通知我。這是照片,時間一天。”
“若是找不到這個人,我將立即解散這裏,到時候你們這些人會有什麽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末了,沈卿鳶從包裏拿出一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
“大人放心,我現在就發動所有的窮人去找。這個世界最大的缺點就是無孔不入,隻要這個人在這個國家,我就一定能幫你找到,除非,他已經死了。”
那人看著沈卿鳶,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