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吧,邊走邊說。”

已經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沈卿鳶,也不打算再對景晟隱瞞什麽。

原來,當年沈卿鳶在國外,為了自己個三個孩子能很好的活下去,她什麽都學,什麽都做。

G國有個混亂的區域,在那個地方,錢就像是廢紙一樣。

可,命,卻連廢紙都不如。

不管你的命有多金貴,在那裏真的很好死。

而且,在那一片還有一種不成文的規定,隻要你有實力,有金錢。就可以在那裏為所欲為,反之亦然。

為了奶粉錢,沈卿鳶踏進了區域,把孩子放在了托兒所。

那次她的報酬很高,要殺的人也很重要,就是G國第一大財閥的繼承者,古奇。

那次,一向重守承諾的沈卿鳶第一次違約了。

她不僅沒有殺古奇,還幫助古奇逃脫了其他人的追殺,這個指使她的人就是巴圖。

沈卿鳶拚了命,終於把古奇拉出了那片區域。

這場家族繼承者的博弈,巴圖輸了,雖然不算是徹底,卻仍舊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當天他就放話,一定要親手把這根刺給拔掉。

這根刺是沈卿鳶給的,要是拔刺,毀了沈卿鳶是第一步。

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卿鳶帶著三個孩子回到了古奇的家族,成為了他們家族的貴賓,古奇也因此欠了沈卿鳶一個人情。

古奇喜歡沈卿鳶,這一點,沈卿鳶早就知道,隻是她對古奇卻一點兒也不感冒。

於是乎她便根據古家的家規鑽了空子,直接把古奇當成了師傅。

在古家,沈卿鳶擁有很強大的醫院,也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在三個孩子五歲的時候,她決定回國,報仇。

這一次,古奇沒有阻攔她,隻是給她製定咯兩個條件。

第一,他再欠沈卿鳶三個人情,人情還完,沈卿鳶便與他解除師徒關係。

第二,在沈卿鳶還是他師傅的時候,不管是誰,都不允許傷害沈卿鳶,否則,將會遭受古家最重的家規。

現在,人情沒了,她和古家不僅沒了關係,而且還和巴圖建立了新的仇恨。

沈卿鳶心裏知道,古奇走的那一刻,就有一場強大的暴風雨在不遠處等著她。

沈卿鳶向來不喜歡逃避,所以,她選擇直接麵對。

“放心,一切有我在。”

聽完沈卿鳶說的這些話,景晟直接握住了沈卿鳶的手,直接開口。

景晟的聲音低沉,聽聲讓人格外的有安全感。

“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沈卿鳶反握住景晟的手,冰冷的語氣中多了一抹愧疚。

“傻瓜,沒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隻要我景晟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不會讓那個老家夥得逞!”

許是因為沈卿鳶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一直都特別的平靜嚴肅,連帶著把景晟也給感染了。一向榮辱不驚的他。這次臉上居然也有了一些表情。

兩個人的談話剛結束,沈卿鳶和景晟正好到達天悅的頂層。

此時,於瀾和陸政羽已經在裏麵等著了。

“景總,恭喜你,終於修成正果了。”

陸政羽在看到景晟的那一刻,難得的主動開口打招呼。

“福禍相依,現在有一個最大的難題出現在我們麵前,我懷疑,我們這期綜藝參加者的名單已經泄露了,現在,距離明天還有十二個小時,我希望大家可以集思廣益,做最後的補救。”

沈卿鳶不再廢話,冷冷的看了沈卿鳶一眼,直接進入主題。

“這,這個巴圖怎麽這麽魔性!”

陸政羽看著沈卿鳶一臉凝重的樣子,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正在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

景晟開口,轉頭看向門口。

“景總,這是您要的東西。關於巴圖所有的資料全都在這裏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然。

“你什麽時候讓他去查的?”

聽著周然的話,沈卿鳶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下車的那一刻,坐以待斃可不是我們的風格,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景晟看著沈卿鳶,微微勾唇。

邪魅的笑容格外的迷人。

“好,既然如此,那給陸總看看吧。”

沈卿鳶投給景晟一個讚許的眼神,直接開口,

下一秒,周然手中的文件夾車遞到了陸政羽麵前。

陸政羽見沈卿鳶和景晟的麵色都如此凝重,不由得,整個人都變得緊張了起來,緩緩打開文件夾。

其實,在這份文件夾裏,對於巴圖的私人資料查到的並不多,但,那些僅有的文字卻讓陸政羽震驚不已。

“周覓,把我們製定好的綜藝策劃案還有人員名單,全都再拿給我,我要盡快找出來,問題到底在哪!”沈卿鳶不去理會臉色難看的陸政羽,直接轉頭對周覓吩咐道。

“好的,沈總。”

周覓聽著沈卿鳶的吩咐,連忙回應。

“把這幾天公司的監控調出來,特別是大門口的。”

景晟隨後看著周然,也開口吩咐到。

蒼蠅不叮無縫蛋,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好的,景總,我這就去辦!”

周然也立馬開口回應。

隨著周然周覓兄妹二人的離去,會議室的氣氛又顯得凝重了很多。

“那,沈總,景總,我們兩個能做些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陸政羽直接開口。

“我需要你幫我爭取兩張王牌,我要那種,聽到名字就能轟動全城的王牌。”聽著陸政羽的要求,沈卿鳶這才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做綜藝,但是,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調查,綜藝最重要的有兩點,嘉賓的質量和品行名氣,還有綜藝的實質性內容。

“好沒問題。”

沈卿鳶提出的這個要求不簡單,可,還不等陸政羽思考好,於瀾就開口答應了。

“於瀾,你怎麽不等我開口,沈總,其實你應該清楚,你要找的那種人,根本就不在乎錢,他們在乎的東西很可能是我們沒有的或者是達不到的,我隻能說我盡力。”

陸政羽看著於瀾,企圖挽救她說的話,

“不是盡力,是必須,如果不是為了我,沈總現在隻需要開好自己的工作室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