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六個字,且被她說的毫無波瀾。

“沈總,我知道你是想從我嘴裏套話,其實你有什麽大可以直接說,沒……”

阿芳不安的拿起筷子,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開了口。

誰知,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卿鳶冷冷的聲音給打斷了,“閉嘴,食不言寢不語。”

沈卿鳶就是這樣,說話聲音平淡冰冷,卻格外的具有震懾力。

此話一出,整個餐廳都安靜的不行。

吃了景晟和沈卿鳶依然悠然自得的吃著之外,其餘的,全都神經緊繃繃的,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咀嚼東西的聲音,都感覺格外的有罪惡感。

半個小時後,一頓晚餐終於吃完了。

“沈總,我……”

阿芳想要再次開口。

“這是今天熱點新聞,仔細看,看完告訴我你在裏麵發現了什麽。”

在沈卿鳶這裏,別說是阿芳了,除了景晟之外,誰都別想占據主導權。從始至終,景晟都悠悠的坐在舒適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靜靜的欣賞著沈卿鳶。

“是。”

鬼使神差的,阿芳像是沈卿鳶的下屬一樣,點了點頭,

因為有景晟參與,今天的熱點新聞也就這麽幾條,不多時,阿芳就看完了。

像是小學生做完作業讓老師檢查,阿芳站在沈卿鳶麵前,把自己剛剛看到的信息點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告訴了沈卿鳶。

這一幕,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

沈卿鳶這似乎不是在審問一個罪犯,而是在找助理,進行麵試。

“很好。”

聽完阿芳的話,沈卿鳶再次點評,就像是累了一樣,直接走到景晟身邊開口詢問,“怎麽樣?累不累?回房休息?”

“好。”

麵對如此溫柔體貼的沈卿鳶,景晟哪能拒絕。

“周覓周然,你們倆工作已經結束了,回去休息吧,管家,給阿芳安排一間房。哦對了,再幫她準備一些生活用品,未來的一段時間,阿芳都會住在這裏,就當這是自己家,不用客氣。”

沈卿鳶的最後一句,是說給阿芳聽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沈卿鳶刻意將說話的音量降低了一些,讓聲音顯得溫柔一些。可,卻聽的阿芳臉色僵硬難看,就像是經曆了一場暴風雪一樣,僵硬的站在原地。

“她可是放話想讓你死,你不怕她是一枚不定時炸彈?”

景晟看著沈卿鳶,對她的意圖有些不解。

“不,她是誘餌。”

沈卿鳶回應。

“你懷疑在阿芳背後還有其他人?”

景晟瞬間就抓到了沈卿鳶話中的重點。

“嗯。”

現在咋沈卿鳶心中,她與景晟已經達到了無話不說的一種信任程度。

沈卿鳶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隻是,他剛開口,就看到了景晟對她打的手勢。

他的這個動作是在提醒沈卿鳶,外麵有人。

沈卿鳶會意後,立馬閉上了嘴巴。

站在門外的阿芳,鬼鬼祟祟的半天,結果什麽都沒聽到。最後隻好無奈的轉過身子,回到剛剛管家給她準備的房間。

重新換下一身衣服的阿芳,徹底與外界失去了聯係。

在她居住在景家的第二天,沈卿鳶一句淡淡的“網壞了”,直接切斷了家裏一切的網絡設備。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沈卿鳶都忙的找不到背,至於眾人所期待的審問,更是沒有。甚至,她連一個問號都沒給阿芳。沈卿鳶的這種行為,不僅剛景家的人感覺到奇怪,更是讓阿芳坐立難安。

終於,一個禮拜後,一直堅持每天晚上跑到沈卿鳶房間門口偷聽的阿芳,有了新的收獲。

“你說這就是可以讓晨陽身敗名裂的證據?”

這一道,是沈卿鳶的聲音。

“沒錯,就是這個,隻要明天早上我把它交給那些媒體記者,我保證,不出三天,晨陽這個影帝就會跌下神壇。”

這一道聲音,充滿磁性切且蒼勁有力,毫無疑問,這是景晟的聲音。

“這種事情自然是宜早不宜遲,不如你把這些東西交給我,我現在就交給那些媒體。”

沈卿鳶的聲音再次響起,此時此刻,從她口中吐出的一字一句都讓阿芳心裏膽顫,臉上更是露出了一股害怕和抗拒的神情。

幾乎想也沒想,阿芳直接推開房門,直接衝進房間,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對晨陽下手!你們倆這群魔鬼,你們絕對不可以!”

衝進去的那一刻,阿芳大聲的喊著。

隻是,當她看清房間裏的景象時,整個人徹底的傻了。

原來,這間臥室裏不止是有沈卿鳶和景晟,還有那個她一直崇拜的偶像。

至於被沈卿鳶和景晟推搡的所謂的“證據”,也不過是一張白紙。

“這……這怎麽可能?”

阿芳喃喃,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阿芳,你當真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對沈總下毒手的?你怎麽這麽糊塗?是誰在你身邊誤導你的?我和沈總現在已經是簽了合同的合作夥伴,你告訴我,在你背後教唆你的那些人到底是誰?”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阿芳,晨陽一臉震驚,直接開口,教教追問。

“你……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得到的那些消息都是假的?”

聽著從晨陽口中說出的質問,阿芳整個人都蒙了。

“消息?什麽消息?”

此時此刻,晨陽的演技已經到達了頂峰。

饒是火眼金睛的景晟和沈卿鳶都沒有從他身上察覺到任何表演的痕跡。

“有,有人跟我說,說你愛上了沈卿鳶,還說沈卿鳶對你來陰的,逼迫你帶傷參加錄製節目,還一直壓榨你,利用你的人脈名氣和資源,那個人還說沈卿鳶要毀了你,怎麽……這一切怎麽會都是假的呢,晨陽,你知道在我眼中你有多幹淨嗎?從我記事起,我爸爸就一直喜歡賭博,而且他的運氣還特別差,每次都會輸,輸光了錢就會回來打我和我媽。”

“他,他對我來說就是個魔鬼,好多次我想結束自己這糟糕的生命,是你,你的歌星和你陽光的笑容讓我重新有了生存定希望,我不允許任何人玷汙這麽幹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