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總這是故意的?”

女人趴在景晟懷裏,說出口的話依舊如以往那般冰冷淡定。

這話,若是換做一個風塵女子說出口,停在男人耳邊可能會把它當成一種勾引的方式,但是,放在沈卿鳶這裏,好像就是一句簡單的問號。

可,該死的是,他的身體竟然起了反應。

“想得美!”

“一分鍾,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景晟咬牙切齒,最終還是讓步了。

“多謝。”

沈卿鳶依舊維持往日的樣子。

不知道為何,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景晟的臉上居然多了一抹不舍。

是心有靈犀?景晟臉上的不舍剛流露出來,那個女人就停止了她的步伐,“為了讓景總晚上保持一個愉快的好心情,我建議,您今晚還是不要回家,那裏到處都是我的影子。”

留下一句忠告,沈卿鳶繼續轉身離開。

沈卿鳶剛走,便讓周覓給周然發了一條短信,內容簡單,就一句話,讓他繼續像以前一樣聽從景晟的吩咐。

“把所有關於沈卿鳶的資料整理好拿給我。”

直到耳邊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景晟這才開口吩咐,

“是,總裁。”

周然點頭回應,和以前一樣。

看著那扇開了又關的房門,景晟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難道,他的記憶力真的倒退到五年前了?

這一晚,對景晟和沈卿鳶來說,過得格外的不安寧。

第二天上午九點。

巴圖娛樂公司。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老總不在。”

“小姐,我都已經說了老總不在,您就不要再往裏走了,而且就算老總在也不會見你的,你需要先預約才行。”

“小姐,小姐……對不起老板,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攔住她。”

秘書一直努力的想要攔住沈卿鳶,最終還是失敗了。

看著坐在辦公椅上背對著自己的老板,秘書的眼裏都是驚恐和害怕。

“出去吧,這不管你的事,沈總想去哪,可不是誰都能攔住的。”

這聲,好像不像是巴圖。

“是。”

聞言,秘書臉上一喜,直接轉身離開。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原本背對著沈卿鳶的男人,突然轉動了身下的座椅,和沈卿鳶麵對麵。

“沈總請坐。”古奇開口,看向沈卿鳶的眼中掩飾不住的喜歡和愛慕,“卿鳶,你好像不是很驚訝的樣子,怎麽?我這次的計劃又都被你在一-夜之間洞悉的一清二楚了是嗎?真不愧是我喜歡的女人,就是優秀!”

“從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

沈卿鳶冷冷開口,單從聲音和表情上看,此時的她,平靜到毫無波瀾,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當然是從你離開我的那一天就開始的,你應該清楚,我在你身上花費了多少心血,是我挖掘了你的潛力,發揮了你的智慧和能力,所以,卿鳶,你說,你怎麽就不能對我以身相許?”

他,難道不比一個被催眠了的景晟強。

“禮尚往來,現在你也坐穩了古家,我們,扯平。“

沈卿鳶冷靜的告訴他這個事實。

然而,她的這句話,似乎成了對方發怒的導火線。

“砰“的一聲響起,古奇拍案而起,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指尖對準沈卿鳶,臂膀伸直來支撐自己整個身子的重量,身體微微前傾,“沈卿鳶,我知道,沒有你,我坐不上這個位置,可,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的需要你,古家才更加需要你,難不成我堂堂一個國際財閥世家,還比不上一個景晟?隻要-我想,隨時可以讓景氏集團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句話,他到底還是說出來了。

隻不過,好像這句話對沈卿鳶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看著突然與自己拉進距離的古奇,沈卿鳶微微皺眉,修長的腿猛的登在了麵前的桌子上,整個身子連帶著椅子借力往後退,直接和對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我不是三歲的孩子,如果你現在真有這個能耐為何不直接動手,辛苦找一個催眠師對付景晟?嘖嘖,古家還真是越來越倒退了。”

“我今天來隻是為了驗證心中猜想,古奇,你應該了解我。”

“如果你真的想和我一較高低,那我,隨時奉陪。”

末了,沈卿鳶罕見的在後麵又補了一句,這才轉身離開。不卑不亢的語氣,以及淡定的姿態,讓她看起來像個高傲的觸不可及的女王。

看著那扇開了又關的辦公室門,古奇氣的臉部扭曲,瘋狂的摔砸著手邊的東西,不停的飆外國話。

“幫我查查最近古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好,有結果立馬通知我。”

剛從對方的公司出來,沈卿鳶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掛斷,她直接讓周覓開車去了天悅。

今天是她和陸政羽交接的日子。

天悅本就是她為了完成自己承諾才接手的,現在,於瀾的各個方麵都已經被大家接受了,沈卿鳶自然不想再繼續管。

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沒時間管,

半個小時後,沈卿鳶的車子穩穩的停在天悅集團門口,好巧不巧,景晟幾個也在同一時間點到達。

“景總,”

沈卿鳶開口,卻也隻不過是一句職場上的客套。

“又是你!”

景晟看著沈卿鳶,咬牙切齒的模樣,讓陸政羽心驚,也讓沈卿鳶有些不悅。

以前都是被這個男人追著,現在突然間被他討厭甚至是憎恨了,嗬,反正這種感覺就是挺奇妙的。

得知一點兒內情的周覓和周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靜觀其變。

生怕再一個不小心,再次看到兩位總裁大打出手的畫麵。

好在,今天的二位克製力都比較強一些。

陸政羽將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全都收入眼底,不動聲色的給於瀾使了一個眼色。

於瀾會意,輕輕的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沈卿鳶身邊,直接找了一個理由把沈卿鳶給帶走了。

真是奇怪,沈卿鳶剛離開眾人的視線,景晟身上那股子劍拔弩張的戾氣瞬間就消散了,整個人立馬恢複了正常,自控能力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