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緊跟著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盡了古奇全身的力氣,也幫助沈玲瓏恢複了清醒和鎮定。

“古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一定不會再被景晟給耍了!”

沈玲瓏緊緊的攥著拳頭,一臉堅定。

“你放心,你現在對我來說還有用,景晟既然沒直接把你趕出景家,哪就代表,巴圖的催眠術還沒完全失效,不過,接下來,你不許再擅自行動做任何事情,我需要你隨時保持清醒,聽從我安排。”

“沈玲瓏,這次我需要百分之百的服從,你,明白了嗎?”

末了,古奇彎腰低頭,伸手捏住沈玲瓏的下巴,一字一句說的清晰。

“我明白,古奇先生放心,我明白。”

求生欲和報複心裏讓沈玲瓏溫順的像是一隻小綿羊。

……

沈卿鳶辦公室。

昨天發生的事情對於沈卿鳶來說隻是一個小插曲,對沈卿鳶來說,更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與景晟分開後,如以往那樣,洗漱睡覺,然後再準點起**班來到工作室。

以至於,連和她接觸最頻繁的周覓都沒察覺到任何不適。

驀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沈卿鳶的思緒。

“進。”

沈卿鳶開口,轉頭看向門口。

下一秒,一道開門聲響起,緊跟著,周覓便出現在沈卿鳶的視線中。

“沈總,這是古奇送來的請柬,說是要舉辦跨國晚宴,增加國內外所有的企業之間的聯係,他甚至還當初話來,為了表示他的友好,今天晚上他會拿出兩個大合同,在晚宴參加者裏麵選擇兩家企業合作。”

周覓走到沈卿鳶麵前,邊說邊把手中的請柬遞了出去。

“嗬,拿錢來收買人心。”

接過請柬,沈卿鳶冷笑一聲。

“那我們今天晚上是參加還是不參加?”

周覓看著沈卿鳶,小心翼翼的開口追問。

“去。”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沈卿鳶立馬開口。

“對了沈總,來送請柬的人說了,說,參加晚宴的話,必須要有男伴或者是女伴,否則不準入場。”

這麽奇怪的要求,真是讓人費解。

“沈總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當你的男伴。”

周覓的話剛說完,陸政羽的聲音便緊跟著響起。

“陸總,於瀾小姐,你們怎麽來了?”

回頭,看著不停向自己靠近的兩個人,周覓的臉上多了一抹疑惑。

“你也收到了請柬?”

看著陸政羽手上的東西,沈卿鳶開口。

一句疑問句硬生生的被她說成了肯定句。

“據我所知,整個海市,不管大小企業,都收到了。”陸政羽的消息比沈卿鳶得到的消息更全麵一些。

“果然,狗急跳牆了。”

聞言,沈卿鳶低頭呢喃了一句。

她這句話聲音太小,除了她之外,沒人能聽到。

“多謝陸總成全,你放心,今晚,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驚豔的女伴。隻是,委屈於瀾了。”

話說到最後,沈卿鳶將目光落在於瀾身上。

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再加上身邊增加的朋友,讓原本像是一塊冰塊一樣冷冰冰的沈卿鳶,也逐漸變得有了些溫度。

“沈總放心,能幫上些忙於瀾高興還來不及,正好我最近要練習一首新歌,這家夥,實在是太粘人了。”

於瀾說著,嬌嗔的白了陸政羽一眼。

她這一舉動,讓一旁的單身狗周覓瞬間感覺肚子特別撐。

為了今天的晚宴,沈卿鳶不僅推掉了晚上的工作安排,甚至還花了三個小時精心打扮了一番。

同樣也花費時間精心打扮的,可不止沈卿鳶一個,還有紙鳶。

已經心如死灰的紙鳶,萬萬沒想到,中午她竟接到了景晟主動打來的電話,通知她讓她準備一下,晚上陪他一起去參加宴會。

“沈卿鳶你放心吧,以前你之所以能夠在人前光芒萬丈,還不是因為托了景晟的福。現在,站在景晟身邊的人是我,我要讓你好好看看,咱們姐妹倆,誰才是真正的光芒萬丈!”

坐在臥室,紙鳶看著鏡子裏的直接,直接開口說到。

說完,紙鳶拿著景晟給她的那張黑卡,簡單的和管家說了一聲,直接離開了別墅。

今天,她要把最後的裝飾都貼在自己,今天晚上,她要光芒萬丈!為。

女人打扮起來,時間過得飛快。

從晚上六點開始,海市所有大大小小的企業集團老總全都各自帶著自己宴會伴侶到達請柬上所說的那個酒店。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誰的遊戲而為之,就在所有賓客幾乎全都到齊的時候,沈卿鳶和景晟所乘坐的車子居然同時到達宴會場地。

按照禮儀上的紳士風度,男士先下車,然後再給女士打開車門。

所有上流社會圈子裏的任何宴會,都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男人比拚身份地位,而女人,除了男伴之外,身上的穿戴,全都是這些人互相攀比的利器。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名媛太太一不小心和其他的名媛太太互相撞衫。

俗話說得好,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

就在沈卿鳶和紙鳶分別從車裏走出來的時候,全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還有些人靜發出驚呼的聲音。

“天呐,她們倆穿的衣服居然一模一樣!”

不知是誰,一語道出了真相。

撞衫?

聽到這聲驚呼後,陸政羽和景晟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就連紙鳶都忍不住向沈卿鳶投去疑惑的眼神。

此時此刻,這四個人,隻有沈卿鳶最淡定,目不斜視,就連下車的姿態都優雅至極,像是在走她的個人專屬紅地毯。

似乎,全場,她才是真正的女王。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雖說是撞衫,但是,細看沈卿鳶和紙鳶,除了身上穿的禮服一樣,其餘的,紙鳶和沈卿鳶可是有天差地別的區別。

雖然經過一下午的折騰,此時的紙鳶脖子上掛著的是上千萬的珍貴珠寶,手腕上戴的是限量版手環,就連鞋子上鑲嵌的都是奪目的碎鑽,但,也正因為這些東西,把紙鳶襯托的像是一個土財主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