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可不是冷,是害怕。

古奇雖然說話的語氣很溫柔,但,看向她的眼神卻充滿了殺氣。

就好像是在用眼神告訴她,隻要她再敢造次,他就把她也給殺了一樣。

“古先生,你……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會好好的聽你的話,不會再私自做任何事情。”

沈玲瓏立馬點頭,表忠心,下保證。

“傻女人,你不用向我保證,你對你肚子裏的孩子說就行了,身為母親,如果你不好好的保護他們,難道你就不怕他們化成厲鬼過來找你嗎?”

“聽說,這種未出生的胎兒如果變成了厲鬼的話,更加嚇人。”

古奇從地上站起來,一邊彎腰幫沈玲瓏整理鬢角的碎發,一邊開口說到。

他的話剛說完,整個人明顯感覺到沈玲瓏的身子害怕的顫抖了一下。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一番震懾結束,古奇把女傭單獨叫到一旁,小聲的叮囑了幾句,然後才離開。

“合作方聯係的怎麽樣了?”

直到回到書房,古奇這才急不可耐的聞著一旁的助理。

“對方已經答應和我們見麵,他說,錢沒關係,主要是看貨。”

聽著古奇的詢問,助理如實開口。

“好,這次的貨一定要按盯緊了,這次的交易也千萬不能讓那些老家夥知道。萬一走漏了風聲,古馳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少放心,這次我找的全都是以前的老手,不管是質量還是嘴巴,都能靠得住。”

助理看了古奇一眼,一臉鄭重的保證到。

“好。”

聞言,古奇才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每個家族的長久興盛,一定有它的獨特之處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古家也是一樣。

隻是,就在四年前,老族長不知道受到了什麽影響,居然要把古家的家業的重心全都放在明麵上。

至於那些特別能掙錢的灰色地帶產品,一一解散收手。

如果那個時候古奇還沒有開始學著慢慢接觸家業也還好,可偏偏,那個時候的古奇就已經開始嚐到了那些東西給他帶來的甜頭。

這人,由窮到富容易。

由富到窮,那可是能要人命的。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當初他發現父親這一舉動的時候,偷偷的留了個心眼,把遣散的那些特殊工人的聯係方式全都留了下來。

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三天後,古奇往古氏集團的財務賬號上補上了沈玲瓏之前造成的損失。

當然,黑市的那個什麽懸賞,也被古奇給撤掉了。

沒有了一些討厭的蒼蠅打擾,沈卿鳶的生活舒心多了,行蹤卻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晚上十點。

景家別墅。

“你怎麽到現在才回來?“

景晟看著沈卿鳶,微微皺了皺眉。

“和客戶談生意,沒注意時間,下次,你可以不用等我。”

捕捉到景晟新眼中的疲憊,沈卿鳶的眼眶裏閃過一抹心疼。

“以後累了就歇一歇,還有我。”

將眼前的可人兒擁入懷中,景晟的情話聽的她心裏一顫。

好像,這個男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深入她的骨髓了。

看來,那件事她也應該加快腳步了。

就當是給他愛的饋贈。

這一晚,沈卿鳶景晟和往常一樣,一番洗漱後躺在**相擁而眠。

這一晚,景晟也如往常一樣,根據國內國外的時差,在淩晨四點的時候準時起床,盡可能小聲的從**下來,悄悄地離開臥室,來到書房,遠程處理國外的合作。

一個禮拜後。

“景總,飛機票已經安排好了,按照古馳那邊傳遞過來的消息,明天晚上古奇會親自帶著貨出現,到時候,就可以直接人贓並獲。”

“嗯。”

聞言,景晟輕輕的點了點頭。

“把這兩天需要-我處理的工作整理一下,離開之前我會處理好。”

“記住。不管任何人問我的行蹤,你都不能說。”

景晟看著周然,臉上浮現出一股少有的凝重。

“景總,我覺得,還是讓我陪你一起去吧,畢竟這次的行程和以前不一樣。”

萬一景晟有個什麽好歹,那,他就是十次也不能彌補。

“不行,這次的任務,凶險程度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為了過得古奇的信任,景氏集團現在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都已經搭進去了,如果你跟我一起去,萬一被那些一直在旁邊等著伺機而動的人發現了,那,給景氏集團造成的傷害,不可估量。”

作為一個集團的掌舵人,此時此刻,沒有人比景晟更加清楚。資金鏈對一個集團的重要性。

“那。景太太那邊是不是需要通知一聲。”

根本周然所知,沈卿鳶對這件事一直都是知情的。

她,也是除了他和景晟之外,唯一一個知情的。

“不用,”

罕見的,這次景晟居然拒絕了周然提出的建議。

聽著景晟脫口而出的拒絕,周然努了努嘴,像是想說什麽一樣,可是,到最後,他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此時此刻,讓景晟不知道的是,另一邊,沈卿鳶居然也讓周覓幫她打掩護,悄悄地購買了去國外的機票,離開了海市。

這天晚上,隱隱感覺好像要變天的兄妹倆和以前一樣,回到家的時候,都很好的掩飾好了自己情緒,不和對方討論任何關於工作上的事情。

五個小時後,國外。

先一步離開的景晟,在下飛機之前就已經裝扮好了自己。

一件龐大臃腫的衣服完美的遮蓋住了景晟身上獨有的氣質,再加上一頂再普通不過的黑色鴨舌帽,黑色的口罩,而晚一些下飛機的沈卿鳶,也是一身差不多的裝扮,隻不過,他們倆,一個是給黑,一個是白而已。

此時此刻,恐怕,就算是沈卿鳶和景晟兩個人麵對麵也無法認出對方是誰。

即便,他們兩個真的和對方擦肩而過了。

“四先生,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看著突然停下來不動了的男人,傑瑞忍不住開口詢問。

語氣恭敬的和他這身花哨的打扮著實有些不符。

“沒事,走吧。”

寬大的墨鏡下麵,景晟微微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