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這口氣鬆了沒多久,竟又再次提了起來。
掛斷電話後,沈卿鳶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眉頭緊鎖,周身散發著寒氣,握住手機的那隻手也逐漸加大了力道,直到手指的指關節都開始發白也沒有想罷休的意思。
該死的!
她怎麽把兩國有時差這件事給忘了!
在國內的明天,正是在這裏的今天!
幾乎是同一時刻,處於另外一酒店的景晟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突然,一陣敲門聲,讓站立在窗前許久沒挪動過身子的男人有了動作。
“進。”
性-感的薄唇上下一碰,一道好聽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下一秒,隨著一道開門聲響起,一個身穿黑色休閑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對不起景總,這都是我的失誤!”
男人在距離景晟還有兩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低低的垂下了頭。
“對不起?有用?”
景晟轉身,看著男人,如墨黑色一般的雙眸猶如利劍,犀利冰冷帶著戾氣讓人不敢直視。
“請景總責罰!”
那人快速抬頭看了景晟一眼,身子一顫,一臉視死如歸。
“現在古家那邊有什麽動靜?把交易的日子退後的事情,商量的怎麽樣了?”
景晟看著那人,再次發問。
至於責罰?
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這個。
“我還沒股說,不過,我剛剛找人去試探了一下口風,好像不行。道上的人都說,古家在這方麵非常講究,而且隨著現在的大清掃,他們也越來越謹慎了,這次要不是景總一直往裏麵砸錢,用的都是現金,態度也比較爽快,恐怕我們根本就求不來這場交易。”
“我怕,如果我提出了延遲日期,這次的交易會被取消。”
末了,那人吞咽了一下口水,還是開口說出了實情。
他的話剛說完,整個高級套房陷入了如死亡一般的寧靜。
這種寧靜可怕的嚇人,讓人覺得像是在胸口壓了一座大山,悶得喘不過氣來。
過了許久,景晟終於開口打破了這抹沉寂。
“準備一下,按照約定,正常交易!”
如果這次的機會失去了,那,等到下一次,誰又知道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念及此,景晟的臉色又沉重了一些。
“景總,要不然我找人假扮你去和他們交易,古奇那家夥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害怕……“
來人再次抬頭看了景晟一眼,隻不過,此時他眼中的都是擔憂。
“你都說了狡猾,若是真的找人假扮,就不怕被他們認出來?這次交易找些腦子靈活應變能力強的。”
景晟搖頭,拒絕了那人的提議。
“景總放心,我們這些兄弟都是買了保險的,這次去的大多都是對古家懷恨已久的。這個財閥家族集團,道貌岸然,之前幹這些灰色地帶的時候,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家庭。景總,您這是在為民除害!您放心,兄弟們早就已經商量好了,若是真的有什麽意外情況,到時候,兄弟們拚死了也要護著您!“
景晟剛剛的那句話挑起了些人心中的豪情壯誌一般,景晟的話剛落音,他立馬開口。
看著那扇開了又關的房門,景晟冰冷的臉逐漸變得柔和了起來,拿出手機翻看著裏麵保存的沈卿鳶的照片。
看著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景晟的眉宇間多了一抹猶豫。
最終,景晟還是放下了手機。
按照原來的交易時間,雙方的交易在下午五點,一個較為僻靜,但地形卻非常嚴峻的海港口。
這裏的地形對於景晟他們來說,進可攻退可守。
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可,就在一切都按照景晟的計劃悄悄進行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聲。
“快跑,這場交易有詐,對方的頭是國外景氏集團的景晟!”
該死的!
暴露了!
“他媽的,你居然敢騙我!找死!”
對方的領頭聞言,立馬憤怒的爆粗口。
“兄弟們,保護好景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不能讓景總受傷!”
黑衣男子也大聲喊到。
“砰!”
陡然,一道猛烈的爆炸聲響起,這聲音驚動了坐在警車裏往景晟方向駛去的沈卿鳶。
“海老,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現場應該不會出狀況?!”
沈卿鳶轉頭看向一旁的老頭,整個人呈現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暴怒。
“沈小姐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讓紅顏去看看情況……紅顏什麽時候下的車!媽的,這個該死的女人!”
看著空空的後座,海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蒼老的臉上也呈現出一種暴怒的樣子。
“如果海老是想在我麵前表演,你應該知道代價!”
將海老的表情全都收入眼底,沈卿鳶說話的語氣陡然變冷,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鋒利的刀,不給海老任何反應的機會,立馬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玉手微微一用力,海老的脖子浮現出一抹血線。
“沈小姐且慢!是我低估了我的命令人的能力,也低估了這丫頭心底的高傲,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救援,否則,再耽擱,恐怕景總真的……”
“等這件事結束了,我一定會把紅顏親手交給你讓你處置!”
末了,海老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聞言,沈卿鳶這才放下手中的刀,將腳底的油門踩到最底。
該死的!
她現在恨不得飛過去!
景晟,你給我挺住!
“如果你還願意做我沈卿鳶的男人,就絕對不可以有事!”
沈卿鳶看著前方的路,嘴裏喃喃。
這一刻,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
也隻是用了五六分鍾的時間,隨著一道急促的刹車聲,沈卿鳶的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這片交易地點。
“媽的,居然敢黑老子!兄弟們,走不了了,按照老規矩來吧!”
就在沈卿鳶的車子停下的那一刻,古家的人準備開始自爆。
“想死?沒那麽容易!”
沈卿鳶迅速下車,直接抓住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布將那人的嘴給堵住,
隻要他的嘴巴無法正常的張合,就無法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