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卿鳶被周覓拖著來到醫院的時候,景晟的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哎呦,原來是景總,真是稀客稀客,不知道景總今天晚上有幾個人,想要喝什麽?有沒有指定的包間?“
不知道是景晟的這輛車太惹眼了,還是他這張臉長的太帥太妖孽了。
他剛下車,就吸引了酒吧老板的注意力。
“兩位,我要最好的包間,最貴的酒,否則,我把你的酒吧給拆了。”
景晟開口,身上透露出的威嚴,讓人不敢對他的話產生絲毫的懷疑。
“景總放心,我一定安排的讓你滿意!”
聞言,酒吧老板忙不迭的點頭。
大約又過了十分鍾左右,另外一輛豪車也停在這家酒吧門口。
車子停穩之後,從上麵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許久都沒有露麵的江洵。
他不是不想露麵,隻是,心裏一直藏著一個秘密的他,總覺得外麵的現實世界太危險。
麵對景晟時,他總怕自己說出來。
可,江洵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他真的說出來了,沈卿鳶一定饒不了他。
若不是這次景晟在電話裏給他撂了狠話,江洵一定不會出來的,
有時間和他家小秘密一起約個會多好!
今晚的景晟像是瘋了一樣,一直對著手上的那些已經幹了血跡,一個勁的拚命往自己肚子裏灌酒。
一開始,江洵還會勸一勸,可是,勸到了最後,他整個人就放棄了。
並且已經做好了把一個酒鬼扛回家的準備。
事實證明,他這個準備並沒有白做。
接下來的幾天,對於景氏集團的員工來說,真是一個平凡而又不平凡的矛盾體存在。
一直讓她們忌憚又記恨嫉妒的沈卿鳶突然不來了,自從左腿受傷之後,一直變得情緒暴躁喜怒無常的景晟,情緒突然穩定了下來。
好像,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好像,又不是人們所看到的這個樣子。
三天後,聖島咖啡店。
“小姐你好,請問你幾位,有預約嗎?”
沈卿鳶剛推開咖啡店的門,一位女服務生便又到了她身邊,恭敬開口。
“沈卿鳶,”
對於女服務生的提出的問題,沈卿鳶隻是輕啟紅唇,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聞言,服務生臉色一變,看向沈卿鳶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恭敬了起來。
“原來是沈小姐,我們家大小姐已經吩咐過了,讓我們直接帶你去最好的包間,您這邊請,請跟我來。”
說完,服務生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狀,沈卿鳶也不再開口,一步步的跟在服務生後麵,一直到到達目的地。
“沈小姐,這就是了,您直接進去就行,有什麽事再叫我。”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服務生連忙開口說了一句。
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她剛走,沈卿鳶就直接打開了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她可不喜歡玩什麽貓捉老鼠的遊戲,雖然今天這場見麵是唐婉安排的,這家咖啡店也是唐家的產業,但,這並不代表她要讓唐婉占據所有的主動權。
門剛打開,沈卿鳶抬起腳,邁開腿。
還不等包間的門關上,一陣拍手聲便在她耳邊響起。
“哈哈,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卿鳶,就是有膽子,居然真的敢一個人過來參加我的約會。“
鼓掌的是唐婉,開口叫囂的也是她。
從她說話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她對沈卿鳶今天的盲目行為,感覺到非常的蔑視。
“怎麽,難不成唐家的咖啡店的咖啡豆都是經過人血栽培出來的?唐小姐吃人?”
沈卿鳶挑眉,腳上步子不停歇,邊說話邊走,一直到走到唐婉的對麵,直接拉開凳子,以一個最舒服的姿態坐著。
此時此刻,沈卿鳶姿態慵懶,但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卻遠遠的高出唐婉一籌。
“沈卿鳶,都說你吝嗇言語,現在看來,也並非如此。”
唐婉對沈卿鳶的討厭和嫉妒一直都寫在臉上,刻在眼睛裏。
藏不住。
“世事如此,我隻能隨波逐流,唐小姐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話,我就先走了,過幾天景晟應該會宣布我們婚禮的日期,唐小姐記得隨份子。”
和幼稚大小姐問唇槍舌戰的遊戲,這可不是沈卿鳶喜歡做的事情。
當然,她也不屑於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麵。
見沈卿鳶起身,唐婉臉色一變,隨即伸出雙手,懸在空中拍了兩下。
下一秒,從包間的屏風後麵出來兩三個壯漢,擋住了沈卿鳶的路。
見狀,沈卿鳶毫無反應。
屏風後麵有人,她早就在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想打架?我來赴約這件事,五分鍾後,整個海市的人都會知道。”
沈卿鳶回頭看著唐婉,搖了搖手中的手機。
“沈卿鳶,不用威脅我,我唐婉可不是嚇大的,在這個世界上,誰知道明天和意外誰會先來?好多人都知道明天上班要走哪條路呢,可結果呢?該出車禍的出車禍,該意外失足的意外失足,不還是一點兒也沒耽誤?”
唐婉滿臉自信的看著沈卿鳶,對她的威脅,一點兒都不怕。
聞言,沈卿鳶的臉上倒是閃過一抹害怕。
好巧不巧的,這抹表情正好被唐婉捕捉到。
對她而言,非常受用。
“說,你到底想要怎樣!”
沈卿鳶重新返回身子回到剛剛的位置,直接開口質問。
“這才對嘛。”唐婉見著沈卿鳶的舉動,格外的滿意,隨後繼續開口,“沈秘書這麽聰明,一定知道,景晟一直是我唐婉看中的男人,想要把我看中的東西給拿走,可沒這麽容易!”
“我是圈子裏讓人誇讚追捧的名媛,一般打人那種粗暴的事情,除非是把我逼急了,要不然,我也不想做的。”
“把它給喝了,聽說你上次沒去醫院沒找男人,硬是自己扛過去了,我唐婉這輩子還沒見過如此有毅力的人,你把它喝了,自己扛過去,關於搶男人這件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否則,我這幾個打手可不懂的什麽叫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