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戒指的環節結束,現場突然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似是沒想到沈卿鳶居然還有後招,台下的唐婉,聽著這掌聲,感覺格外的刺耳。

“好!現在我正式宣布,沈卿鳶和景晟,正式成為夫妻!禮成!”

“沈卿鳶,這次算你走運,但是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剛從紅地毯上走下來,一道夾雜著恨意的聲音就在沈卿鳶耳邊響起。

聞言,沈卿鳶隻是微微勾了勾唇,對唐婉的挑釁不以為意。

不管真假,今天是她結婚的大喜日子,還有三個孩子在場,她都想留住這份美好。

隻可惜,一計不成的唐婉,好像並不想就此罷休。

沈卿鳶想繞道離開,唐婉卻抬腳,快她一步,擋在了她前麵。

“唐婉,你究竟想幹嘛?”

抬了抬眼,沈卿鳶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怒意。

“幹嘛?沈卿鳶,難道你忘了你都做了些什麽了嗎?我今天來可不是專門為了給你道賀的,要讓你的醜態,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唐婉說著,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直接拿起一杯紅酒,不偏不倚的潑向沈卿鳶。

她這行為,還真是沒有一點兒名媛的樣子!

唐婉的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刹那間,沈卿鳶再次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隻是這一次和剛剛可不一樣。

似是沒想到唐婉會在大庭廣眾做出這種事情,見狀,沈卿鳶皺了皺眉,像是在思索該怎麽化解這場危機。

隻不過,還沒等她開始有所作為,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在她麵前。

微微一楞,還不等會沈卿鳶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裏。

“景晟!”

看清來人,唐婉忍不住驚叫出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不是正在和幾個老總聊天談合作,怎麽會突然過來。

“看來唐小姐對我景家的招待不滿意,周然,把唐小姐帶到雅間,好好的招待一番!”

看著身上的紅酒漬,景晟的臉色陰沉的嚇人,一開口,說出的話也讓唐婉身子發顫。

“不。景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閉嘴!你這個死丫頭,讓你好好的在家待著你不聽,這可是景總的婚宴現場,你搗什麽亂!”唐婉想解釋,可她剛開口,還不等一句話說完,就聽到了景父嗬斥的聲音。

“嗬嗬,景總,小女在家被我和她媽慣壞了,今天的事情,改日-我一定登門道歉,回到家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婉婉。”

唐父頂著一張精明的臉,看著景晟直接開口說到。

那滿臉笑容的模樣,還真是讓人看了忍不住開口再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隻可惜,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唐總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

驀然,一道帶著不滿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許是因為好奇,眾人紛紛轉頭望去。

眾人目光所致之處,是一張年輕俊朗的臉。

客觀評論,這個人,不管是從長相氣質還是氣場等方麵,都不輸景晟。

重要的是,景晟在看清那人的真麵目時,忍不住皺了皺眉。

顯然,這人,景晟不熟。

“左先生可是遲到了。”

沈卿鳶看著那人,直接從景晟懷中走出,一步步的朝著左雲走去。

“卿鳶穿上婚紗的樣子果然美,這位就是你的丈夫吧,和我想象中的好像有些出入,居然讓你受這麽大的委屈,作為遲到的懲罰,不如,我幫景總教訓一下欺負你太太的這些人,怎麽樣?”

當左雲的目光落在沈卿鳶身上的時候,突然變得柔和了幾分。

作為感官靈敏的景晟自然沒錯過左雲的這一情緒變化,下一秒,他那緊皺的眉宇皺的更緊了一些,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上前一步,霸道的摟住沈卿鳶的小蠻腰,有那麽一絲絲宣示主權的意思。

“左先生能來,對景氏來說已經是蓬蓽生輝,這種小事哪能讓你動手。”

景晟這番話說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東道主的威嚴,似乎有一種暗暗與左雲博弈的感覺。

“周然,從今天開始,拒絕和唐家的所有合作,明天我要看到唐家東城的分公司的收購合同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

“如此,卿鳶可消消氣?”

一句充滿戾氣的話說完,景晟陡然轉頭看著懷中的女人,聲音9恩柔的不像話。

“聽你的。”

沈卿鳶抬頭,與景晟對視一眼,沒有反對。

這倆人,打情罵俏般,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卻讓一旁的唐父氣的麵部扭曲!

“景晟,從輩分上來說,我可是你的伯父!剛剛婉婉確實有些過分,但,你的沈卿鳶不是站在那好好的!念在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撤銷並購我唐氏分公司的決定!”

承受著眾多打量的目光,唐父的臉漲得通紅,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雖說你景家最近幾年發展的不錯,但我唐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像是覺得上麵那番話說的沒什麽威嚴,末了,唐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麵對唐父的聲聲嗬斥,景晟隻是微微勾了勾唇,用眼睛的餘光瞥了周然一眼,“怎麽?還不去辦!”

“是,景總!”

聞言,周然點頭,大聲應下。

“哈哈哈,好,不愧是卿鳶看上的男人,也不虧是我選擇的海外市場合作人,景總,你確實沒讓我失望。”

將景晟的一言一行全都收入眼底,納入耳中,左雲仰頭大笑。

他笑起來的樣子非常好看,但,他說出口的話剛更讓人震驚。

下一秒,唐父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左雲,麵如死灰。

若是單單隻是景家,他唐氏還能抗一抗,現在又加上一個海外的左家。

他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毫無反駁之力,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想到這一點,在場所有人看向唐父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絲同情。

此時,還有一部分人在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和沈卿鳶為敵。

這個女人,底牌似乎很多。

就連景晟看向沈卿鳶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