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雖然走了,但是她的話還在沈卿鳶耳邊回**,激起了她心中陣陣漣漪。

愛意說的沒錯,她的設計就像她這個人一樣,缺了一些溫暖的元素。

找到問題,剩下的就是解決問題。

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後,沈卿鳶像是又滿血複活了一樣,再次動手修改自己的設計圖。

她這一低頭,等再次把頭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看著手中滿意的設計圖,沈卿鳶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剛走出大廈,一陣微風吹來,沈卿鳶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拿出手機,剛準備叫輛車,一輛豪車便停在沈卿鳶麵前。

隨著降下的車窗,景晟那張好看的臉出現在沈卿鳶麵前。

“上車。”

景晟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性。

聞言,沈卿鳶也不矯情推辭,直接上車。

車子大約行駛了十幾,本是隨意一撇,沈卿鳶那對好看的柳葉眉微微皺緊。

“去哪?這不是回家的路。”

沈卿鳶開口,冷聲質問。

“去個溫暖的地方,”

景晟如實回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語氣中竟也帶著一絲暖意。

“你怎麽會知道?愛意是你的人?”

一個猜測從沈卿鳶腦海中劃過,下一秒,她對愛意的好感頓時**然無存。

她不喜歡有二心的人。

“整個公司都是我的人,包括你。”

景晟的回答很霸道,卻莫名的讓沈卿鳶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了。

景晟要帶她去的地方好像很遠,彎彎繞繞過了好一會兒才到達目的地。

車子剛停下就有門童過來,一臉恭敬的將門打開,將沈卿鳶迎了下來。

景晟。

這兩個字好像就是權威和能力地位的象征。

從下車開始,就有人一直跟在沈卿鳶身邊,隨時待命。

像是進入了一個大迷宮,下車後,景晟帶著沈卿鳶在裏麵又走了大概十分鍾有餘,就在沈卿鳶傾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時,一道嬰兒的哭啼聲在她耳邊響起。

這一聲,柔柔弱弱的,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味,瞬間撫平了身上所有的浮躁和怒火。

“這是……”

轉過頭,景晟看著沈卿鳶,疑惑開口。

“本市最好的月子中心。”對上沈卿鳶那雙眸子,景晟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最多,雖然你忘了,但過去的五年你所受的苦我都記得,時間不能倒流,但現在的你,大腦意識已經回到了五年前,五年前,你獨自產子,就算是做個模擬實驗,卿鳶,給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這個時間沈卿鳶還是能擠出來的。

在得到沈卿鳶的允許之後,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沈卿鳶化身乖巧小沈,乖乖的跟在景晟的後麵任由他帶自己去各種他安排好的地方。

一路,沈卿鳶雖然沒有開口,從始至終也都保持一個冰冷的表情,但,偶爾從她眸子裏掀起的陣陣漣漪還是能夠看出,她的心情是有變化的。

她眸子裏的漣漪或許是因為驚訝,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像裏景晟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會有如此柔軟的一麵。

從一個胚胎在一位母親身體裏的產生,到後來慢慢的長大,再到一點點發育健全,足月,從產道裏整出來。

小小柔軟的嬰兒,第一次喝奶,第一次打噴嚏,第一次笑。

沈卿鳶不知道景晟為了這兩個小時花了多少心思,但是,要說兩個小時後的她內心沒有震撼,那是不可能的。

晚上十一點,景家老宅。

“景晟,不管怎麽說,咱們倆也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既然你都這麽大手筆弄了這麽大一個喚醒母愛的工程,不如,再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讓我帶著周覓也去參觀一下?”

得知景晟的大手筆後,江洵笑嘻嘻的湊到景晟跟前。

這就是他在老宅守了兩個多小時的理由?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景晟搖了搖頭。

“小氣鬼!不過,你是怎麽想到用這種方法的?是不是受了我戀愛大全的啟發?”

前陣子景晟的喜怒無常,還有各種做出各種讓人咋舌的事情,全都歸功於江洵的戀愛大全。

江洵損失不提這四個字還好,一提,下一秒,江洵被突如其來的寒意凍得打了一個寒顫,然後認慫的離開了。

這一-夜,沈卿鳶的夢裏難得的出現了一些美好的畫麵。

這些畫麵中有一個男人的身影,這人身上的光芒太強了,讓沈卿鳶看不到他的臉,

但,沈卿鳶依稀能分辨出來,那個人就是景晟。

翌日。

上午十點是原本麗薩和對方約好的見麵的時。

為了不影響合作夥伴對景氏集團的印象,沈卿鳶並沒有對這個時間做任何調整。

上午十點整,沈卿鳶在會議室接見了劉總。

剛看到沈卿鳶的那一刻,劉總的眉宇間閃過一抹不喜,轉身要走。

及時被沈卿鳶給攔下了。

礙於景晟是個不能得罪的存在,劉總隻好暫且留了下來。

一開始的敷衍,到後麵的興奮激動,中間差的,也不過是沈卿鳶的一張設計圖罷了。

獲得了一個有利的開場,沈卿鳶也算是在設計部站穩了腳跟。

在得知沈卿鳶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利益後,設計部的員工對沈卿鳶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也沒人計較沈卿鳶把麗薩給氣走的事情。

王主管想要借機拍拍沈卿鳶的馬屁,昨天周然的那番話可給他提了醒。

什麽落地的鳳凰,那都是大家傳出來的,又不是真的,景晟又沒承認過。

難得總裁夫人就在身邊,該巴結的還得巴結。

“不去,沒時間。”

讓王主管沒想到的是,他的話剛說出口,就被沈卿鳶拒絕了。

還拒絕得如此幹脆。

“嗬嗬,沈設計師,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慶功宴也不是非要今天辦,明天後天,甚至是大後天,都可以!”

王主管不死心,繼續爭取。

他的厚臉皮倒是出了沈卿鳶的預料。

“沈姐姐,依我看你還是去吧,要不然王主管是不會罷休的,今天下午我無意間聽到王主管和別人的談話,你要是不去,他一定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