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的詫異隻是稍縱即逝,終究還是沒逃過沈卿鳶的眼睛。
嗬,她這是碰到了強盜團夥了嗎?
昨天晚上的碰瓷,今天早上的敲門冒充專案人員。
他們想玩,沈卿鳶卻沒時間。
“演技不夠,還是回去練練再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卿鳶說完,直接轉身關門。
“且慢。“
門要關上的那一刻,一隻打手阻礙了她的動作。
“怎麽?想讓我把真的執法者叫來?“
一群跳梁小醜!
“還真是一個難搞的女人,不過我鐵頭出了名的喜歡給別人剃刺。甭管我是不是真的執法者,反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今天必須要跟我走!“
男人冷笑一聲,說完,直接給後麵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
後麵的四個男人會意,立馬呈傘狀散開,攔住了沈卿鳶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
“單挑?找死!”
沈卿鳶瞧著對方活動手腕的動作,沈卿鳶直接開口嘲諷。
隨後,當著這五個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壯漢,沈卿鳶做了一個標準的活動動作。
“花把勢,哥哥一定打到你哭!”
對方也是囂張的不行。
“不自量力!”
一番簡單的對白,沈卿鳶率先發起攻擊,趁其不備贏了一個好彩頭。
“媽的,居然敢偷襲我!看我不抓住你,把你按在**弄死你!“
當著這麽多兄弟的麵被女人打,鐵頭瞬間惱羞成怒。
“滿嘴噴糞,我今天就勞累一下,替你母親教教你怎麽做人。“
如果說鐵頭是一頭蠻牛,渾身充斥著怒火,那沈卿鳶就是一塊冰,能瞬間把他給凍住。
麵對鐵牛蠻力的打法,沈卿鳶四兩撥千斤,以柔克剛。
不到五分鍾,鐵頭就處在了劣勢。
“媽的!兄弟們。留一個堵住這女人的後路,咱們一起上!”
鐵牛被打急了,轉頭看向兄弟,叫應援。
“哈哈哈,難得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大哥不行的場麵,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不會說出去的,不能影響我們在道上的信譽,隻不過,大哥,回頭在**的時候可別讓我們一起上了!”
“他娘的!趕緊把這個女人帶走,再廢話,天都大亮了!”
鐵頭今天,可受到了從未受到過的屈辱。
依照沈卿鳶的格鬥技巧,對付鐵頭一個人的話還能應付,這要是讓她以一敵四的話,不到兩三個回合,她就落敗占了下風。
周旋的空隙,沈卿鳶抬頭看向二樓的某一處,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堅持了五分鍾,沈卿鳶終於不抵對方人多勢眾。
就在快要被擒的那一刻,沈卿鳶抬頭的一瞬,正好撞上了二樓那雙眼睛。
咚咚咚~咚咚咚~
失去自由前,沈卿鳶伸手快速的在地板上敲打了幾下,末了,又往樓上看了一眼。
“哼!小娘們兒,這次我看你還怎麽蹦躂!“
“把她的嘴給我堵起來,手腳給我綁起來!“
鐵頭惡狠狠的瘋了沈卿鳶一眼,直接開口吩咐著一旁的兄弟。
又是一陣吵鬧,客廳重新恢複了安靜,卻一片狼藉。
直到那些人跑遠後,一直躲在樓上的愛意這才敢下樓。
“該死的愛意!你昨天怎麽能把自己灌成那副樣子!連手機這種貼身的東西都弄沒了!“
回想起剛剛沈卿鳶看她的那兩眼,愛你不敢怠慢,立馬收拾了一下自己,離開別墅往景氏集團跑去。
……
半個多小時後,景氏集團總裁辦。
“景總,景總,不好了不好了,沈設計師被人抓走了!”
猛的推開景晟辦公室的門,大聲開口,說完,她站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累的直不起來腰。
大約過了一分鍾,愛意這才發現自己好像闖禍了,
此時此刻,景晟辦公室內,不止有景晟一個人。
還有幾個身穿製-服的人。
難道景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沈設計師被人帶走了?
事實證明,愛意想的太美了。
事實並非如此。
“景總……”
被辦公室的低壓壓製下,心頭猶如壓住一座大山的愛意,試探性的,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閉嘴!”
冷冷的看了愛意一眼,景晟開口低吼。
“出去!”
又是一聲冷喝,愛意快速離開。
看著那扇開了又關的辦公室門,景晟這才把目光重新落在眼前人身上,“各位剛剛也聽到了,你們要找的人,現在也是我要找的人,且不說死者怎麽會那麽晚的時間出現在那個僻靜的地方,現在也沒直接的證據指證就是卿鳶做的。“
“警民合作這件事,我景晟是非常樂意配合的,為了早日解開謎團,如果各位也願意利用你們的職位之便和我一起找人,說不定會有其他意外收獲。“
末了,景晟看著為首的男人,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景總所想也是我所想,我知道嫌疑人與你的關係,我也樂意看到一個我們都願意看到的結果。”
對方回應,伸出右手。
當兩隻手放在一起的時候,這場暗自較量才算結束。
這幾個人剛走,景晟就讓周然把愛意重新叫了進來。
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景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就在他陷入深思的時候,愛意突然伸手敲了敲手邊的桌麵。
“愛意!”
聞聲,周然狠狠地瞪了愛意一眼。
這個實習生怕是不想留在景氏了,居然敢打擾景晟思考。
“周助理,這是沈設計師臨走前留下的,我想應該是和景總的什麽秘密暗號,所以就……周助理,你看過那些諜戰片,或者是間諜電影嗎?”
愛意麵對周然的白眼,忍不住開口替自己解釋。
“再敲一遍。”
景晟定定的看著愛意,突然開口。
聞言,愛意聽話照做。
“是這樣?不對,好像節奏不太對,難不成是這樣,也不對,太慢了一些,這樣好像又太快了,真是讓人頭疼,景總對不起,我……哇塞,景總你和沈設計師真不虧是心有靈犀的天生一對,就是這樣!”
“隻不過,景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愛意看著景晟,緊緊的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