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一聲冷笑,還不等劉董碰到沈卿鳶的身子,就被景晟一腳踢開。
“通知下去,劉董吃裏扒外,勾結對手抹黑公司,從現在開始踢出景氏集團,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入內!”
胸口的疼痛還沒散開,景晟的一句話直接把劉董打入十八層地獄。
……
海市某一處。
“大少。”
隨著一道開門聲響起,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看著站在落地窗邊的男人,姿態恭敬。
“嗯,事情辦好了嗎?”
男人開口,沙啞的嗓音讓人聽了耳朵難受。
“已經辦好了,現在她已經斷氣了,估計晚上就會被送到火葬場變成一堆灰塵。”
對方開口,如實轉述。
“好。怎麽?還有事是嗎?”
看著還站在那裏不走的助理,景融皺眉。
“大少,劉董站在外麵說要見你。”
躊躇片刻,助理還是把劉董的話如實轉述。
“劉董?”聽著這個名字,景融突然嗤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據我所知,在半個小時前,他就已經被景晟踢出景氏集團,現在我們應該稱呼他為老劉更合適。”
“不過,不管怎麽說,我們也合作一場,讓他進來吧。”
末了,景融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好的大少。”
聞言,助理點頭,直接聽話照做。
身後那扇門開了又關的來回響了兩次,站在景融身邊的人便換了。
“大少,大少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了!”
剛進門,劉董那麽大一個人,哭的想個劉備一樣,直接對景融叫委屈。
轉身,看著老淚縱橫的劉董,景融陰暗的眸子快速閃過一抹嫌棄,一開口,從他口中說出的稱呼,差點兒沒讓劉董吐血。
“老劉,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隻不過,你說你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你讓我怎麽幫你?別瞪我,這個道理,很簡單,就好比我是一個醫生,你是一個病人,你說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適合進醫院?”
像是怕劉董聽不懂,末了,景融又貼心的打了個比方。
“景融,你……你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當初你為了讓我幫你做事,可是許諾給我了很多的好處,現在,事情白露了,你怎麽可以過河拆橋!”
看清景融的真麵目後,劉董整個人都傻了,直接惱羞成怒,整個人都失控了起來。
畢竟,當他踏出景氏集團的時候,可是把景融當成自己生命力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現在,這跟稻草突然對他說,我不是一根稻草,我是一根毒針。
這話怎能不刺耳,讓人聽了怎能不崩潰?
“老劉,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什麽叫過河拆橋,你剛剛也說了,事情敗露了,你這橋都沒搭成,我就是想拆也沒有。”
“我們當初合作的時候,可是白紙黑字說的清清楚楚,現在是你沒完成你該完成的那部分,我沒跟你計較,你就已經該對我感恩戴德。”
“這些現金你拿去,以後別再過來找我,若是你敢對任何人說出我們之間的事情,小心你遠在國外留學的兒子。”
從錢包裏甩出一遝鈔票,狠狠地甩在了劉董的身上,說完,景融直接給一旁的助理使了一個眼色,對劉董下了逐客令。
不置可否,景融的威脅確實奏效了。
就像當初劉董堅持底線,最後還是失敗了一樣。
像個乞丐一樣,劉董雙腿下跪,將地上的鈔票一一撿起來,臨走前還恭恭敬敬的對景融說了一句對不起。
“大少,那個劉董的兒子,真的要留著?”
門外的腳步聲剛消失,助理便走到景融麵前,開口詢問。
“我早就說過,我身邊不養閑人,等他過完二十歲生日,就送他離開,記住,手腳幹淨點,他和老劉聯係的手機一定要拿來。“
聞言,景融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說出的話也陰森森的。
“是大少,我知道該怎麽做。”
“哦對了,關於麗薩母親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這次,我要好好為難一下景晟和沈卿鳶,畢竟,一下給他們倆放了太長時間的假期了,不讓他們動動腦子,實在是對不起我這個弟弟。”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景融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助理,再次開口。
“大少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
景氏集團總裁辦。
“卿鳶,這一切你是怎麽查到的?”
回到辦公室,景晟這才開口問出心中的疑惑。
雖說景晟最近也發現了劉董的異常,可,派人跟蹤兩天後,收獲的隻是一點點皮毛,與沈卿鳶今天拿出來的那些,簡直是天差地別的差距。
“巧合罷了,”
顯然,關於這個問題,沈卿鳶並不想多說。
好在,景晟在讀懂沈卿鳶的意思之後,也沒打算多問。
看了眼沈卿鳶微微皺緊的眉頭,景晟對周然兄妹倆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離開。
直到那間辦公室的門徹底關上,沈卿鳶這才開口。
“麗薩死了,晚上就會被推到火葬場火化,現在死無對證,最捷徑的線索斷了,現在我們隻能另尋他路,我想知道,關於那場肇事逃逸,你現在都掌握哪些線索?”
沈卿鳶開口,直奔主題。
此時的她,像是回到了沒失憶之前一樣,在說到麗薩的事情時,眼睛裏格外的平靜,沒掀起一絲絲波瀾。
景晟也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就舒展開了。
也是,在他離開醫院的時候,麗薩就被醫生判定為重症病人,病情隨時可能會惡化。
不管是作為合作夥伴,還是同心夫妻,資源共享都是應該的。
所以,當沈卿鳶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景晟並沒有拒絕。
一些基本資料和關於事故路段前後兩段的監控,景晟這都有,全都被沈卿鳶照單全收了。
“這些監控我都看過了,沒有任何線索。”
見一臉認真看監控的沈卿鳶,景晟忍不住開口。
他的可人兒剛從醫院出來,就要開始操勞,此時景晟心裏別提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