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周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周助理,有沒有人跟你說,你這人好是挺好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掃我!“

愛意摸了摸鼻尖,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的手機微信好友二維碼。

……

麗薩的事情前前後後在網上沸騰了接近一周,直到有一位明星鬧出新的緋聞,這件事才算真正的結束。

接下來的一個月,如同周然對愛意的好心提醒一樣,忙瘋了!

沈卿鳶的助理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從早上六點。一直到晚上十一點,處了喝水吃飯上廁所,愛意整個人都是不受控製的。

經常這邊的工作還沒完成,那邊就有新的工作安排給她,

最初的一周,愛意忙瘋了。

不過,因為沈卿鳶把那棟別墅的鑰匙給她之後,她也順利的結束了天橋之旅。

兩個星期後,愛意已經可以勉強跟得上沈卿鳶的節奏。

又經過半個月的磨煉,愛意在沒有沈卿鳶的指導下,大腦也下意識的知道該做些什麽了,並且對於一些突發狀況,也能處理的得心應手。

不。

準確的說,一直忙的像個陀螺一樣的愛意,根本不知道沈卿鳶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兩個星後,景氏集團總裁辦。

看著緊閉的辦公室門,沈卿鳶抬起手,輕輕的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沈卿鳶這才擰動門把手,把門打開。

“卿鳶?”看著來人,景晟微微一楞,眼中寒冰瞬間融化,變成了滿到溢出的溫柔,“我不是說了,以後你進來不用敲門。”

自從一個月前那場火災,沈卿鳶和景晟的關係和好如初,甚至比沈卿鳶沒失憶之前還要好。

原本冰冷的人兒,在被那隻大手觸碰的那一刻,瞬間融化。

好在,想到自己來時的目的,沈卿鳶及時製止了景晟下一步的動作。

“正經點,別忘了現在是工作時間。“

沈卿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正經,停在景晟的耳朵裏卻格外的敏感。

“好。“

強忍住體內那股燥-熱,景晟開口回應。

“這是我的調職申請,請景總過目。”

將手中的文件交給景晟,沈卿鳶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

最近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是喜歡動手動腳。

對於沈卿鳶的這一下意識的動作,景晟微微挑眉,卻也沒說什麽,畢竟,他也清楚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深呼吸,景晟快速讓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將手中文件仔細的看了看,景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你要去企劃部?為什麽?“

先是從秘書到設計部,然後從設計部到企劃部,景晟真的有些看不透,沈卿鳶到底想做什麽。

好像,這個女人心裏又有什麽小秘密。

“理由上麵寫了,自己看。“

聞言,沈卿鳶的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異常。

聽著沈卿鳶的回答,景晟把目光往下移,最後落在那一行注釋小字上麵:為了更好的鍛煉自己各方麵的能力,為景氏集團創造更多的利益和價值。

嗯~

理由很官方,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畢竟,沈卿鳶要的,隻是企劃部一個最普通的位置,就算是一個實習生也可以。

“卿鳶,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隻是你要保證,不許讓自己身處危險境地,企劃部不如設計部。”思索片刻,景晟再次開口,凝重的語氣和嚴肅的表情非常具有感染力和震懾力。

“放心,我又不是要去當殺手。”

間諜和殺手可不是一個性質。

十分鍾後,沈卿鳶在周然的陪同下來到了十八層企劃部。

策劃案最能看出一個公司的能力,景晟的這個企劃部更是匯集了各方人才。

有才人都有一種特性,自傲,自大。

所以,即便是早就名聲在外加上景太太光環加深的沈卿鳶,她的到來也沒引起什麽軒然大-波,甚至,連心生好奇抬頭望一下的人都沒有。

這個場麵讓周然感覺有些尷尬。

“有什麽話,周助理直說出行。”

看著周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沈卿鳶直接開口。

聞言,周然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逼上了刑場一樣,一臉為難的來了口,“沈總,那個,因為咱們景氏集團的企劃部員工都比較穩定,除了上上個月新來的裴洋之外,你是這三年為止進來的第二個新人。”

“裴洋?”

聽著從周助理嘴裏出來的這個名字,沈卿鳶輕聲呢喃,隨後繼續開口。

“然後呢?”

直覺告訴沈卿鳶,他現在一定還有其他的話沒有說完。

“所以,你現在的職位是助理……見習助理,試用期一個月,如果在這一個月您沒能做出任何成績的話,就會被自動辭退。”

這段話,周然一字一停頓,說的格外艱難。

“做出成績是指……”

沈卿鳶繼續追問。

這可是關乎她在公司的誰死存亡,不問個清楚怎麽可以。

“獨立完成一個可以拿下五百萬單子的大單。”

“好,我知道了,如果能選擇的話,我想當他的實習助理。”聞言,沈卿鳶依舊麵不改色,語氣平淡的就像,周然是讓她拿出五百塊錢一樣。

“這個當然可以,這是你的工位,沈小姐,如果你有事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不會有這個機會,周助理若是有時間,可以幫我去設計部看看愛意,她是個勤勞的好姑娘。”

周然的話剛說完,沈卿鳶直接開口回答,最後那句話,聽的周然一陣臉紅。

企劃部不養閑人,沈卿鳶的交接工作辦理的非常順利,前後也不到十分鍾。

剛辦理好交接工作,接下來的時間,沈卿鳶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成了一個透明人一樣,一直到晚上下班,都沒有人正眼看沈卿鳶一眼。

好在,沈卿鳶一開始就已經預想到了這種結果,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尷尬和不適。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周左右,被安排帶她的裴洋終於開口和她說了第一句話。

“放棄吧。”

這三個字,似乎被他醞釀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