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卿鳶消失的地方,景融喃喃開口,聲音類似自言自語。

再次回到景氏集團,沈卿鳶就像是哪也沒去過一樣,繼續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假裝在工作。

沒錯。

對於那個調查結果,沈卿鳶刻意隱瞞了。

原因卻並非和這次與景融見麵有關。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次她還準備用老方法,以身犯險,引出技術部的內鬼。

沒辦法,技術部的所有同事她都曾偷偷的觀察過,所有人看起來都特別正常。

一天的時間,景晟要的東西沒有任何眉目。

這讓本就不悅的景晟變得更加焦躁了一些。

隻是,當他從周然口中得知,是沈卿鳶負責這次調查後,他胸腔的怒火消減了幾分。

甚至,還寬容的多給了技術部一天的時間。

若是在寬限期還沒結果的話,就是沈卿鳶,景晟也不會輕饒。

畢竟,在公司,隻有上下級,沒有老公老婆。

得到這個消息後,技術部經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之後,還是把沈卿鳶叫到了辦公室,好好的叮囑一番。

看著沈卿鳶消失在辦公室的身影,技術部經理臉上的凝重瞬間變成了一抹詭異的笑。

看來,大少說的沒錯,背鍋俠,找到了。

是了。

一心撲在技術部所有同事身上找內鬼的沈卿鳶,萬萬沒想到,真正的內鬼,根本不在各個員工同事之間。

因為不是,所以大家才看起來都很正常。

沈卿鳶從來沒感覺一天的時間過得這麽快。

自從從經理辦公室出來之後,沈卿鳶就馬不停蹄的著手調查技術部的每一位員工。

不可能的!

隻要有鬼,就一定會漏出馬腳。

可,奇怪的是,這次,沈卿鳶幾乎一天一-夜都沒合眼,卻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難道……

……

第二天一大早。

景氏集團總裁辦。

叩叩叩~

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剛到辦公室沒多久的景晟,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

“進。”

薄唇輕啟,下一秒,緊閉的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麵打開,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沈卿鳶。

隻是。

此時的沈卿鳶麵色凝重,讓景晟的表情也不由自主的變得凝重了起來。

“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著不停向自己走進的女人,景晟開口,直接起身,一步步的朝著沈卿鳶迎去。

“景晟,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隻是,前提是,請你相信我,我……”

“砰!”

沈卿鳶的話還沒說完,剛關上沒多久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響亮的推門聲,打斷了沈卿鳶的話,也成功的引起了他們兩個的注意力。

更重要的是,此時,進來的不是人,景氏景家夫婦。

他們倆的神色看起來比沈卿鳶還要慌張,像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一般。

事實上,對他們而言,確實如此。

不顧一旁的沈卿鳶,景家夫婦快步走到景晟麵前,直接開口,語氣急切,“小晟,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可以讓一向算得上穩重的父親陪著母親一起來找我。”

越過距離自己最近的母親,景晟深邃的眸子投放在一旁的景父的身上,說出的話,略帶責備。

即便如此,他也沒忽略一旁的沈卿鳶。

就在景家夫婦出現的那一刻,沈卿鳶臉色突變,雙手微微攥拳,大有一副防備的意思。

景晟已經忘了,有多久,沈卿鳶沒有做出這種反應了。

“小晟,剛剛我和你媽確實有些莽撞了,可是,咱們家真的出事了,你大哥被綁匪給綁架了,剛剛綁匪打來電話,說讓我們準備一個億的贖金,要不然就撕票!”

對上兒子那雙責備的雙眸,景父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但,當他說到關於景融的事情時,語氣中的緊張和擔憂還是讓人無法忽略。

綁架?

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沈卿鳶突然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麵,一副與在外界隔離的樣子。

綁架這種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為了排除這是一場有心人刻意偽造惡心一場烏龍事件,景晟直接叫來了周然,讓他把景家夫婦帶到了小會議室,對這件事進行詳細的詢問。

聽到景晟的吩咐,周然沒敢怠慢,立馬聽話照做。

隻不過,因為景家夫婦的身份特殊,這個任務,周然執行起來的話,未免太過於被動。

景父還是理智一些,對景晟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

但是,景母卻異常激動,全然不聽老公的勸說,再次衝到景晟麵前,完全喪失了理智,“小晟,我知道,你們兄弟倆以前發生過很多不愉快,可是,景融畢竟是你血濃於水的大哥,你不能見死不救!一個億而已,我們景家還是拿的出手的不是嗎?”

“媽,這是在公司,我希望你能克製。大哥的事情,你若是不信任我,大可另尋他人。”

話說到最後一句,景晟說話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嚴厲了一些,甚至還多了一抹疏離。

冰冷的話,瞬間刺痛了景母的心,也讓她恢複了一些冷靜。

她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隻是,張了張嘴,最終她又將嘴閉上了,不甘心的跟著景父一起去了小會議室。

“景總,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完,我先走了。”

嘈雜的辦公室剛恢複寧靜,還不等景晟開口,沈卿鳶便率先開口,景晟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說完。沈卿鳶不給景晟開口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景融已經開始動手了,現在,對她而言,坦白解釋已經沒用了。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備戰。

景融,有什麽招數就使出來好了,她沈卿鳶,從來不在怕的!

不知是因為她太敏感的緣故還是怎麽回事,剛回到技術部,沈卿鳶就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在她背後,緊緊的盯著她。可,當她回頭的時候,卻什麽都沒發現。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一天,以至於,在這一天中,沈卿鳶都格外敏感,一直處於全身戒備的狀態。

當然,這隻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