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家榮盛公司的幕後老板的身份。

“沈卿鳶,你……你這是在故意挑撥我們母子間的關係是嗎?!好,好,真的是好極了!”景母氣急敗壞的看著沈卿鳶,連說了兩個好之後,把目光轉向了景晟。

此時,景母看向小兒子的目光裏閃過一抹決絕。

“景晟,你說,你確定,在你和我之間,你選擇她是嗎?!”

這話,透露著一絲絲威脅的味道。

“是。”

景晟言簡意賅,沒有絲毫猶豫。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與我再也不是母子關係!你有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作為景氏集團總裁,你不肯調動公司賬麵上的資金救景融,我無法左右你。但是,作為公司的股東之一,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我可以把我的手中的股份賣出去,把那些可恨的數字變成錢,救我兒子的命!”

末了,景母在後麵又補了一句,語氣冰冷決絕。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再度凝固。

除了沈卿鳶和景晟外,其他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隻不過,一向感官敏銳的沈卿鳶,可沒錯過吳經理嘴角的笑容。

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樣,沈卿鳶依舊一臉悠閑自在。

再度開口時,語氣中還多了一抹輕蔑和嘲笑,“景夫人,連你自己都說,你擁有的不過是一堆不值錢的數字,又是誰給你的底氣,讓你把那些數字變成錢的?而且,還是一個億。”

她這話。

是什麽意思?

聞言,景母心裏一驚,臉色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沈卿鳶,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手中握有的股份份額並不在少數,怎麽可能會賣不了一個億!

“字麵上的意思,吳經理應該帶電腦了吧?如果不介意,可以把你的電腦給我用一下嗎?“

沈卿鳶說著,突然,話鋒突變,轉過頭看著吳經理,直接開口。

“當然可以。“

吳經理也好奇,沈卿鳶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作為景融一方的人,如果沈卿鳶說的是真的。

那,這件事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壞消息。

今天的好奇心會傳染人。

先是吳經理,緊接著是景母,周然,甚至連景晟心底都升起了一些好奇心。

接過吳經理的電腦。

眾目睽睽下,沈卿鳶當著眾人的麵開始操作了起來。

一雙玉手不停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一直持續了一兩分鍾左右,一個網頁出現在眾人麵前。

今兒在這的,可沒一個是什麽也看不懂的職場小白。

就是景母,即便這麽長時間沒來公司,對一些職場上的專業術語數據報表什麽的,也能看的懂。

緊盯著電腦屏幕,此時此刻,景母看的比誰看的都認真。

大約過了兩分鍾,一道崩潰的喊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穿透力極強。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沈卿鳶,這是你故意做出來騙我的是不是!”

一聲喊叫後,景母緊緊的抓住沈卿鳶的雙手,大聲質問。

那模樣,看起來沒有絲毫名媛闊太太的樣子。

“景夫人,如果這是我的電腦,你的假設還能成立。作為技術部經理,不知吳經理可否見過有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在別人的電腦上,還是眾目睽睽之下作假的?”

不知是故意還是怎麽,沈卿鳶再次把問題拋給了吳經理。

她這一問,正好打消了吳經理心中的疑慮。

思索片刻,吳經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是他安裝過防火牆的電腦,如果沈卿鳶剛剛真的做了手腳,那,他安裝在電腦裏的防護裝備早就該響了。

看著吳經理搖頭的工作,景母的心,瞬間跌進了穀底。

腿上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麵色蒼白。

“老天,你真的要亡我兒是嗎?”

昨天還朝氣蓬勃,盈利喜人,排名第一的景氏集團,現在,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空殼!

別說是景母,就是景晟也麵露詫異之色。

一把抓住沈卿鳶的手,這一刻,景晟手上的力道實在是大極了。

“沈卿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景晟抓人的那隻手,因為太用力,指關節都泛白了,作為受力者,沈卿鳶怎麽會感覺不到疼。

隻不過,她選擇了隱忍。

“所以,這就是景總說的愛?”

沈卿鳶冷笑,看了看景晟的手,說出的話,意味深長。

聞言,景晟身子一僵,手上的力道也跟著鬆了一些。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

這畢竟是他一手打下來的。

更何況,關於公司的財務狀況,他昨天還特意看了一眼。

“既然信我就不必多問,如果不信,那就各憑本事,我不知道互聯網有沒有記憶,反正我是恢複記憶了,景融,我不會救,更不會讓你們救。”

“如果景夫人非要一意孤行,我倒是有個很好的建議。”

末了,沈卿鳶故意學著景母剛剛的樣子,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此時的景母就像是身處在暴風雨中的人,沈卿鳶的這句話,給了她一些希望。

“噗通!”

猛的一聲響,景母竟跪在沈卿鳶麵前。

這,可和沈卿鳶剛進辦公室時受到的待遇,有著天翻地覆的差距。

“沈卿鳶,不,沈總,沈小姐,對不起……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麽衝動動手打你,都是我的錯,我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幫幫我,救救我的兒子。你也是一個母親,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景母說著,淚眼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景融找的綁架團夥十分厲害。

這厲害,指的不止是綁架的手段,還有對受害者家屬的心裏攻擊戰術。

景母這樣,全都是拜那些人的心理戰術所賜。

對於沈卿鳶而言,給景母最大的幫助,就是狠狠的紮她一下,讓她清醒。

蹲下,沈卿鳶讓自己的視線保持和景母齊平。

上身前傾,沈卿鳶的紅唇輕輕的貼在景母耳邊,刻意壓低的聲音,除了她們二人外,沒人能聽的見。

此時,在場的幾個人,雖然聽不見沈卿鳶說的什麽,但是,景母臉上的表情變化他們卻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