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從車上下來的是周然。
即便是一位助理,在這群參差不齊的人群中,也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緊接著便是景晟。
最後才是沈卿鳶。
沈卿鳶本就天生麗質容貌傾城,今晚,稍微用化妝品修飾的她,更加的光彩奪目。
一身極為簡約的白色一字肩拖地長裙,硬生生的被她穿出了一種高貴的感覺。
猶如白天鵝一般,光彩奪目,旁人挪不開眼。
像是為了遷就身旁的女伴,今日的景晟也穿了一身白色的修身高定純手工製作的西服。
這倆人站在一起,簡直是一場盛大的視覺盛宴。
讓一直在門口蹲點的記者媒體,一直捧著相機拍個不停。
在沈卿鳶沒來之前,馬爺還是熟練的穿梭在人群中,和各個階層都能寒暄兩句的東道主。
可,自打沈卿鳶出現後,馬爺瞬間變成了透明人。
隻不過,看著猶如眾星捧月般被眾人包裹的沈卿鳶和景晟,馬爺並未有絲毫生氣的感覺,反而還加深了臉上的笑容。
“沈卿鳶,你就嘚瑟吧,現在你被捧得有多高,在不久的將來你就會被摔得越慘!”
握緊了手中的高腳杯,馬爺輕抿了一口杯子裏的紅酒,一臉得意。
這場宴會是他舉辦的,最多再過十分鍾,這宴會的主場還是會回到他手上。
隻可惜。
他的算盤打錯了。
沈卿鳶向來不按常理出牌。
和前來打招呼的人簡單的寒暄了兩句後,沈卿鳶在景晟的陪同下,直接走到舞台正中央,拿起話筒。
看著這一幕,馬爺愣了。
他想阻止挽救。
隻可惜,來不及了。
“首先,非常感謝各位賞臉,來參加這場特殊的宴會。”
一句開場白,沈卿鳶成功的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也間接的給馬爺製造了機會。
“嗬嗬,沈總說的對,我相信沈總作為榮盛集團的總經理,一定會帶著我們一起走上輝煌。”
馬爺趁機開口,直奔主題。
“馬爺這話,說的未免也為時過早了些。”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今天這個場合,沈卿鳶居然和他硬剛。
在場的賓客同樣沒想到,這場特殊宴會這麽有意思,一開始,就直奔最高點。
“周然,把東西拿來。”
不理會馬爺投來的驚訝的眼神,沈卿鳶直接轉頭看向周然。
“是,沈總。”
周然回應。
簡單的兩句對話,讓馬爺心裏充滿了危機感。
不對!
沈卿鳶一定偷偷的瞞著他做了些什麽。
想到這裏,馬爺想要上前奪走沈卿鳶手中的話筒。
但,最終還是被景晟的一記眼神給震懾住了。
這,大概就是王子與屠夫的區別。
即便景晟就站在那裏,一言不發,也能給全場人帶來一股深深地壓迫感,讓在場的眾人行為收斂,甚至連喘氣都有些小心翼翼。
周然的速度很快,來去匆匆,前後也不過不到兩分鍾。
接過心然手中的東西,沈卿鳶再次開口,“各位,可能大家還不知道,這位所謂的榮盛集團的話事人馬爺馬先生,就是之前意圖陷害我的那位名叫紅顏的愛人。”
互聯網雖然淘汰的都很快,但,它的記憶力也很好。
隻要稍微一提醒,眾人就能回想起來。
看著嘩然的眾人,沈卿鳶繼續,“網上有一句話特別流行,往事不重提,讓我覺得高興的是,作為紅顏的愛人,那也太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替紅顏犯的錯誤進行彌補。”
“在我不知情的狀態下,馬爺用我的名字注冊了榮盛,並且盡心盡力的把公司做大做強,禮尚往來是咱們國人的美德,所以。今天我要送給馬爺一個驚喜。”
“從今天開始,榮盛集團和我沈卿鳶沒有半分關係,今晚,將是我在榮盛的離別宴也是馬爺和榮盛集團新的開始。”
說完最後一句,沈卿鳶偏頭,把目光轉向馬爺。
這場宴會就像是專門為沈卿鳶量身打造的一般,原本打在沈卿鳶身上的鎂光燈,隨著她目光的轉移,居然移到了馬爺的身上。
此刻,馬爺隨意垂放在身下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兩個結實的拳頭。
胸口的怒火像是被人澆了汽油一樣,燃燒的猛烈。
但是,礙於現在的場合,他隻能竭力壓製心中的怒火,接過沈卿鳶手中的股份轉讓書和法人轉讓書。
“多謝沈總!”
簡單的四個字,硬是馬爺說的咬牙切齒,聽的他一旁的心裏王武心裏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客氣,一報還一報罷了。”
沈卿鳶勾唇,笑的燦爛。
為了不讓這個特殊的宴會爛尾,隻聽景晟抬起手懸在半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聲音剛落下,一陣好聽的心血在大廳裏響起。
開場舞,自然是由沈卿鳶和景晟來跳。
就在景晟和沈卿鳶熱舞的時候,馬爺拿著相了框的兩份證書氣呼呼的離開了這裏。
“啪!”
“啪!”
接連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兩個證書被馬爺摔在地上。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馬爺狠狠地在兩個證書上各踩了一腳,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心腹王武。
“回,回馬爺的話,剛剛下麵的人已經回消息了,這兩份證書都是真的。”
王武開口回答。
開口的那一瞬,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裏麵寫滿了恐懼和害怕。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查沒查清楚沈卿鳶是在什麽時候做的這一切!”
不然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實在是可惡!
馬爺的這一聲吼,嚇得王武身子又是一顫,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馬爺想要的這個答案,手下的人也查到了。
“馬爺,根據調查,沈總的這些動作都是在您去看望紅顏小姐時做的。”
王武開口,緊緊地低下了頭。
“他媽的!”
又是一聲怒罵,馬爺將手邊擺設的花瓶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直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從今天上午沈卿鳶踏進他的辦公室開始,從他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鑽進了沈卿鳶的圈套。
該死!
實在是該死!
沈卿鳶,你給我等著,我勢必與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