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景母特意為她設置的陷阱是嗎?
此時此刻,沈卿鳶的目光銳利如刀子,即便景母背對著她,還是有所察覺。
回頭,對上沈卿鳶那雙犀利的雙眸,景母的心底閃過一抹膽怯。
但很快,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景母心中的膽怯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勝利者才有的得意和傲嬌,這一刻,她連下巴都是微微上揚的。
“哼!沈卿鳶,你以為我怕你是嗎?誰讓你心存歹心,我早就說過,你一日不離開我們景家,我景家就一日不得安寧,別怪我,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景母張牙舞爪,惡狠狠的瞪了沈卿鳶一眼,直接開口說道。
“報應?”誘人的紅唇輕輕的張合著,呢喃的重複著景母剛剛說的話。
“看來你還真是老糊塗了,難道你真的忘了,你死去的孫女,還有那些你說過的懺悔的話,和你跪下道歉的時候了?心軟是病,現在,需要改變的人,是我。”
沈卿鳶語氣平靜,說出的話,一字一句也平靜清晰。
但,她說的每一個字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刀,狠狠的紮在景母的身上。
揭開傷疤的同時,也把她僅剩的一點兒尊嚴刺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置可否。
沈卿鳶說的是真的。
可,因為她的這句實話,讓她更恨沈卿鳶了。
看了看牆上法式時鍾上的時間。
仔細算算,景融安排的那些記者媒體應該來了。
想到這,景母不去理會沈卿鳶,繼續趴在門口扯著嗓子喊。
經過這一係列事情,景母好像忘了,她曾經是個高貴的貴婦。
不是罵街的潑婦。
果然,不出一分鍾,一群記者像是嗅到了花粉香味的蜜蜂一樣。
全都一窩蜂的飛了過來。
“快看,那不是景夫人和景家二少奶奶,江家的江少爺嗎?”
率先闖進來的記者,直接開口,理清楚了房間裏的三個人物身份。
“哎呦,各位記者先生媒體小姐,你們可算是來了!趕緊,趕緊救救我這個老太婆吧,救命啊,要殺人了!我……我這個兒媳婦,偷男人偷到我這個老婆子跟前了,被我發現了,他們現在要害我!”
看著眼前的記者媒體,景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直接大聲哭訴。
俗話說得好,先入為主。
因為景母率先開口說的這句話,讓這些人立馬信了。
也生起了濃濃的八卦心。
“景夫人,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您是說,二少奶奶背叛了二少是嗎?”
一位記者像是拿了錢一樣,走到景母麵前,和景母打配合。
“背叛?我告訴你們,這個女人心裏可陰毒著呢,她對我兒子,何止是背叛!她還將我兒子藏起來,企圖謀害我兒子,從而霸占整個景家!”
“包括我大兒子,也被她害的躺在**,像植物人一樣!”
“各位記者媒體們,我老太婆一大把年紀了,有生以來沒求過什麽人,現在,我想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曝光這個女人,揭發她的真麵目,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麵目,幫我找找我的兒子景晟,我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得到他的消息了。”
末了,景母回頭看了沈卿鳶一眼,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景夫人,大少不就是植物人?難道,這其中還有文章?“
原本嘈雜的場景,被這位記者的提問變得格外的安靜。
八卦,獨家,爆料。
這些對於這些記者來說,都是他們最喜歡的。
誰也不想因為吵鬧的噪音,而漏掉了什麽重要信息。
所以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認認真真的聽著從景夫人口中冒出來的一字一句。
這其中,包括沈卿鳶。
嗬。
她倒是好奇,在景母心中,她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現在,最壞也不過是這麽一個結果。
江洵倒沒有沈卿鳶這麽樂觀。
但是,事已至此,也隻能靜觀其變。
麵對記者的鏡頭,景母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悲慘的受害者,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在記者跟前說出了所有的所謂的“內幕”。
在景母的“內幕”中,沈卿鳶絕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不但用計謀離間了景融和景晟兩兄弟之間的感情,聯合國際綁匪,企圖敲詐景家,誰知一計不成,沈卿鳶便聯合醫生,給病重的景融,羞射大量的安眠藥,做成景融變成植物人的樣子。
在景晟耳邊吹枕邊風,讓景晟把自己的親哥哥和親生母親安排在這麽偏僻的地方。
借用照顧景融的借口,在景融和景母身邊安排她的人,每天定時定量的給景融羞射安眠藥,為的就是防止景融醒來,讓她的計劃落空。
好在,老天有眼,有一次,負責照顧景融的護工,喝多了,忘了給景融注射,這才讓景母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景母本想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小兒子,誰知,她去找景晟的時候才知道,她的小兒子根本就不在景氏集團,沈卿鳶在景氏集團,隻手遮天,上瞞著他們父母,下瞞著眾多的合作者依舊所有的記者媒體。
“各位,老夫人的能力有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懇求你們,求求你們給我們做主!”
末了,景母看著眼神的眾人,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此刻。
景母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網上的鍵盤俠,以及現在的記者媒體,本就把自己放在好好的道德製高點,幫助一些所謂的弱勢群體,從而來體現自己的高大和存在感。
果不其然,景母的話剛說完,這些記者全都站在景母這邊。
把所有犀利的矛頭全都對準沈卿鳶和江洵。
“二少奶奶,請問,你對於景夫人剛剛說的那些話有什麽想要辯解的嗎?”
“沈小姐,二少現在在哪?前幾天還有兩位老總說見過他,請問,你和景夫人到底誰在說謊?”
“沈卿鳶,你也是一位母親,請問,你做這麽多,就不怕遭報應是嗎?”
“沈卿鳶,俗話說得好,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和江少在一起,是不是也是為了江家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