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最愛的男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左雲。

“所以,現在是雲陽一派的想要奪權?”

“可這一切和景晟有什麽關係?”

聽完左雲的話,沈卿鳶忍不住直接開口追問。

看著沈卿鳶急切的樣子,左雲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搖了搖頭,這才開口,“看來愛情真的會拉低人的智商,我想在卿鳶心中,景晟一定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吧?”

說到這,左雲突然停頓了一下,不等沈卿鳶開口繼續開口說道,“其實,在我心中,景晟也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現在這個世界,全世界都在進步,左家同樣也需要。”

“或許在咱們腳下的這個國家,左家已經相當強大了,可,人不管什麽時候,都要相信一句話,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

“沒錯,一開始我確實是因為你的原因,才想給景晟以及景氏集團一個機會的,但是,在真正的了解景氏集團之後,我徹底被景氏和景晟的個人魅力給折服了。在某種程度上,景晟就是我我想要笑的另外一座山。”

“隻要能和景氏集團合作成功,那,就相當於我替左家打開了國外的市場!”

說完最後一句話,左雲的情緒難得的變得激動了起來。

對此,沈卿鳶忍不住微微蹙眉。

這樣的左雲還真是少見。

“所以,景晟成了你們手中的香餑餑?”

一句簡單的疑問句,經過沈卿鳶的口,變成了肯定句。

“確實如此。“

對此,左雲並沒有否認。

“隻不過,因為你和我的關係,整個左家都知道,一開始整個左家的人都以為我是在假公濟私,故意對你放水,雲陽一方的支持者甚至還特別同意我對你放水。“

末了,左雲又開口解釋道。

“因為他們不了解景晟,並且看不起他,想要看你出醜。”

沈卿鳶身上的馬甲很多,但,這可並不包括戀愛腦。

“對。”

左雲點頭。

隻可惜,因為後來沈卿鳶和景晟之間發生的種種,以至於他們之間的合作一直在往後推。

直到時至今日。

左家的可沒一個是傻子。

能讓左雲如此癡癡等候的合作夥伴,自然值得他們花點兒心思好好的調查一番。

“所以呢?”

沈卿鳶眯了眯眼睛,語氣中帶著一抹不耐煩。

若此時,站在沈卿鳶麵前的不是左雲,隻怕早就被沈卿鳶一腳踢飛了。

這是沈卿鳶第一次不想聽左雲講故事,現在,她隻想知道景晟的消息。

“所以,就在我準備和景晟簽約的時候,景晟竟然被左陽一派的人給接走了,一直到現在……”

……

景晟失蹤那日。

高級套房。

看了一眼國內現在的時間,景晟一如既往的拿起手機,編輯著今日的短信內容,準備給沈卿鳶發報平安的短信。

隻可惜。

他的短信還沒編輯完,突然傳來的一陣敲門聲便打斷了他的行為。

叩叩叩~

這陣敲門聲清脆香,卻讓景晟忍不住微微蹙眉。

現在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雖然心存疑惑,但是,最終景晟還是開口讓外麵的人進來了。

“進。”

隨著男人的這一聲喊,下一秒,門開,進來的是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這二人,似乎,來者不善。

“你們是誰?難道,你們倆上來的時候,酒店經理沒告訴你們,我喜靜?”景晟開口,轉身的一瞬,不著痕跡的將桌子上那部專門用來和沈卿鳶聯絡的手機藏在了袖口。

“打擾了景總的清淨實在是太抱歉了,隻是,因為左先生突然有些急事,時間上沒有那麽充裕,為了表達左先生的歉意,他特意讓我們過來接景總。”

為首的男人看著眼前這個氣宇軒昂氣場不凡的男人,直接開口說道。

此時此刻,他對景晟說話的語氣還算恭敬。

隻是,明銳如景晟。

這人剛把話說完,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對方表現出來的恭敬,一方麵是因為害怕,還有一方麵是裝出來的。

這倆人,應該不是左雲身邊的人。

可,左家在這片土地上可是一個不能忽視,讓人不敢得罪的存在,究竟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冒充左家的人?

除非……

“景總,時間不早了,您還是趕緊跟我們走吧,若是今天無法和您成功簽約的話,恐怕我們之間的合作的就要到此結束了。我想,景總呢不想白跑一趟吧?”

對方見景晟不動,未免有些著急,立馬開口說道。

聞言,景晟微微勾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嗜血的笑容,“沒關係,來日方長,二位,請回吧!”

話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是,景晟刻意增加了說話聲音的分貝。

其中的清冷和殺氣,讓人無法忽視。

聞言,這倆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倆人衝著對方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就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一樣。

與此同時,景晟已經進入到了全身戒備的狀態下。

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倆人的底牌居然是周然。

難怪周然隻是出去買個早餐而已,這麽久沒回來。

“聽過景總一向外冷心熱,洞察力驚人,頭腦聰明,如今一見果然如此,我們左家什麽都不欣賞,唯獨欣賞景總這種人才,景總,像你這麽聰明的人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是什麽意思,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小助理喪命於異國他鄉的話,最好乖乖的跟我們走。”

拿出周然一直佩戴在手上的手表,對方再次開口。

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出他話語中的顫抖和害怕。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實在是太嚇人了。

垂了垂眼眸,景晟的眼底快速劃過一抹狠厲,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那雙銳利的眸子全都是殺氣,冷笑一聲直接衝著二人狠狠地揮起來拳頭。

“除了她,敢威脅我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生!”

那塊表確實和周然平日裏佩戴的是同一款,但,周然那塊表並非孤版,在這個世界上。景晟最起碼能找到十塊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