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這句話的言外之意,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
“這件事我確實知道,隻是,我還知道,那位江少現在每天都在祈福,祈求你們趕緊回去,想要把公司脫手,即便那位江少不願意把。公司歸還,憑景總的實力,再次成立一個新的景氏集團,也並非難事。”
“時間可不多了。”
末了,左雲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景晟直接開口說道。
“好。我們簽。”
沈卿鳶勾唇,直接拍板。
至於景晟……
全聽老婆的。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登機安檢入口,一直站在左雲身邊的左陽,這才疑惑的開口。
“哥,還有一件事你剛剛為什麽不說?”
傳聞,那個川家大小姐,可不是一個善茬。
“笨蛋,哥哥當然是故意不說的了。”給自己弟弟一個白眼,左雲繼續開口解釋,“川家大小姐想做的時候,你見誰阻攔有用?就算我現在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麽,最後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放心吧,沈卿鳶一定能解決這個女人的,該來的,避不開。”
像是怕左陽繼續怪罪自己,末了,左雲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原來如此,哥哥,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走吧,咱們回去吧。”
聞言,左陽點頭表示理解。
隻是,就在他們轉身的那一瞬間,左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的這個弟弟,這麽單純,他怎麽能告訴他,其實,他不說的原因,是因為川家曾經有意無意的透露過好幾次,要把這位大小姐介紹給他。
自從一周前,左雲把心中的心結給解開之後,左雲發現自己更愛雲溪了。
隻不過,這是一種健康的愛。
或許,再過幾年,他也會像左陽一樣,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
但,他可以肯定,川家的絕對不是他喜歡的。
十分鍾後,飛機起飛。
沈卿鳶在飛機上一向有睡覺的習慣。
隻不過,這一次,她睡不著。
不為其他,隻是因為突然坐在她前麵的那個外國女孩。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總是敏銳的嚇人,就在她看到這個外國女孩的那一刻,她渾身就進入了戒備狀態。
直到,飛機落地。
五個小時後,海市。
“砰!”
“哎呦!”
“這位先生,實在是對不起,剛剛不小心碰到你了,這是我的名片,我現在有事趕時間,等我有時間,一定會親自向你賠禮道歉。”
剛下飛機,瑞麗就開始有動作了。
就在她用右手將自己的名片遞出去的那一刻,縮在背後的左手,不動聲色的把手心裏紐扣攥的緊緊的。
“無礙。”
景晟語氣冰冷。
說完,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瑞麗,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景晟離去的背影,瑞麗拿出手中的扣子,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景晟,真是一個特別高冷的男人,不過我瑞麗是烈火性格,不管你有多冷,我都會讓你變成一灘溫柔水。”
瑞麗在說這話的時候格外自信。
殊不知,她得這句話剛說完,就在一個拐角處,景晟直接將剛剛與瑞麗觸碰過的外套,脫掉扔掉。
“這不是你最喜歡的衣服?”
沈卿鳶看著景晟的動作,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髒了,除了你,我不再有最愛。”
景晟開口,眼神溫柔,語氣中的愛意滿到溢出。
讓沈卿鳶的臉,猛的一紅。
不隻是沈卿鳶,就連一旁的周然都忍不住偷偷的打量了景晟兩眼。
他怎麽突然感覺,他的總裁好像變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
左雲的事情給了景晟不小的衝擊力。
愛不是藏在心裏的,而是需要做出來和說出來的。
“哥!”
剛走到機場門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到眾人的耳朵裏。
順聲望去,周覓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景晟沈卿鳶和周然的視線中。
“周覓,你怎麽來了?是不是江少告訴你我今天回國的?”
周然看著多日不見的妹妹,語氣中不乏興奮。
氣氛原本挺好的。
就在江少響起的時候,周覓的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悲傷。
這抹情緒,沒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眼睛。
“今天放你一天假。”
氣氛尷尬之際,景晟適時開口。
說完,景晟與沈卿鳶十指緊扣,直接與周家兄妹二人擦肩而過。
可能是因為景晟和沈卿鳶的顏值實在是太高了,以至於,他們倆不管在哪,不管與誰在一起,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看著那雙十指緊扣的手,周覓深呼吸,鼓足了勇氣,突然快走兩步,用身體擋住了景晟的路。
“等一下景總!”
“周覓,你這是在幹嘛?”
見妹妹如此,周然整個人立馬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害怕自己的妹妹會惹怒了景晟。
“說。”
景晟冷冷的看了周覓一眼,開口。
那張薄唇隻是輕聲的吐露了一個字而已,為什麽,周覓會感覺這麽緊張。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直接壓在她的心頭。
但終究,周覓還是將一直悶在自己心底的問題問了出來。
“景總,您為什麽還要和沈小姐關係這麽好?難道你還不知道,沈小姐在離開之前和江少曾經……”
隨著周覓說話的語速,景晟身上的氣場越來越大。
因此,最後那幾個字,她還是沒說出口。
“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談什麽愛?不如去玩過家家。周小姐?”
語落,景晟直接轉身離開。
最後一句周小姐,讓周覓的心猛的一顫。
啪~
猛然間,她心底好像有什麽東西碎了。
看著景晟和沈卿鳶離去的背影,一向堅強的周覓,一下紅了眼。
“覓兒,你這性子有時候實在是太任性了,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想不明白,沈總和江少,分明就是被人冤枉的,若是景總也像你這樣,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周然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直接開口說道。
“可是哥,我最近也很難受,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他為什麽一直到現在一個解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