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現在就是你最後一條命,我不信,今天你還會這麽好運。”
末了,景融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拭目以待。”
景晟回懟。
九點五十分,所有被邀請的賓客逐漸到場。
等到十點的時候,所有被邀請的賓客全都到齊。
記者招待會正式開始。
唯獨缺了江洵。
“你們江總現在在哪?”
景晟看了一眼江洵的秘書,直接開口問道。
聞言,盛夏開口,“景總,我們家江總可能是太累了,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醒,這場記者招待會是以景總的名義召開的,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不如景總就先去召開,我現在再回去看看江總,把他叫醒,讓他趕緊過來。”
“好。”
聞言,景晟開口。
在眾多記者和賓客的期待下,在所有鏡頭和閃光燈照射下,景晟攜帶沈卿鳶一步步的走到記者招待會的主位。
“首先,非常感謝各位記者的到來,相信大家對我很熟悉,其他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直奔主題。”
景晟對著話筒,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我知道,因為我前段時間的離開,給各位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困擾,甚至還給我的愛人,沈卿鳶小姐造成了傷害,有人造謠,說沈卿鳶和江洵有一些不正當的關係,獨吞我景家的財產,現在,我正式告訴大家,這一切都是有心人故意設計陷害。”
“就在今天早上,我就已經聯係了我的律師團隊,即日起,針對所有造謠者,將采取法律手段,我不會傷害一個好人,自然,也不會放過每一個人傷害過我愛人兄弟的壞人。”
末了,景晟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最後這句,景晟說話的語氣格外冰冷,身上的強大氣場也隨之散發了出來。
深邃犀利的目光,從在場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一時間,現場安靜極了。
靜到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這一刻,景晟就是這個世界的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景融卻突然起來,開了口。
“景先生,恕我冒昧的問一句, 我在收到請柬的時候,送請柬的人說了是江氏集團送來的,可是,我卻沒看到江氏集團的負責人,江洵呢?據我所知,景先生和景太太把手中的所有的股權和財產全都轉給江氏集團之後,並沒有在江氏集團任職任何職位。”
“在江氏集團,用江氏集團的名義召開記者招待會,卻不見江洵的人,弟弟,弟妹,你們這樣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你們倆這是一起合謀,利用了江洵的善意和兄弟情,先舍後奪,最終的目的是吞並江氏集團的財產。“
言外之意,景晟篡位奪主了。
因為景融這句“善意的提醒”,現場所有人這才紛紛反應過來。
現在的景晟,已經是一個光杆司令了。
一沒錢二沒勢,就算是氣場再強大,眼神再嚇人又有什麽用?
現在可是法治社,不管是打人還是恐嚇威脅,都是犯法的。
“對啊二少,怎麽沒見江總的身影?”
“二少,你回來就回來了,完全可以用自己的社交賬號在社交平台發布一條回歸消息,這借用江氏集團的一切,卻又不見江總的人影,這未免有些不太好吧?”
“景總,景太太,莫非,這一切真的如大少所言,這一切都是你們做戲?”
一些提前被授意了的記者,開始忍不住挑撥是非,混淆黑白。
“我的邀請函上寫的也是江氏集團邀約,現在我已經來了快十分鍾了,卻不見江總的影子,既然如此,那我王某就先走了。”
有一位集團老總氣呼呼的離場了。
“老王說的對,我也還有事先走了!”
“我也走!”
俗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前景晟和沈卿鳶高高在上的時候,不,就算是在他們被言論黑的最慘的時候,都沒有被一些集團老總這麽無視過。
現在……
這一幕,看著還真是讓人解氣。
台上,景晟和沈卿鳶的臉色依舊冰冷,沒有什麽多餘的變化。
就在那些記者想要再次躁動起來的時候,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在這裏造謠生事,抹黑我江氏和二少之間的關係?”
這聲音,是江父。
聞聲,沈卿鳶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瞧見了沈卿鳶臉上的小動作,景晟的心底立馬閃過一抹了然。
幾乎是下意識的,景晟攥著沈卿鳶手的力道又增強了一些。
“原來是江董事長,沒想到江董事長會來,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有失遠迎,實在是失敬了。”
景融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江父,臉上勾起一抹笑容,心底卻恨死了這個老不死的。
該死的老不死的,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來壞他的好事!
“哼!大少和我就不必如此惺惺作態了吧,眾所周知,我江家之所以能一躍成為海市的集團老大,全都是因為二少和沈小姐,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如今,二少隻是在江氏集團召開一場記者招待會而已。”
“至於我兒子江洵為什麽沒有來參加這場記者招待會,那就要好好的問一問大少你了,我想,現在整個海市沒有人不知道,大少和我江氏向來不和,一直在用惡劣的商業手段搶生意,不是哄抬物價就是一直降低生產成本,我兒子為了和你們抗衡,已經連續一個星期都沒睡好了,我想,這件事大少心裏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末了,江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聞言,在場的一些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連帶著,看向景融的眼神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於是乎,現場的局勢一下就因為江父的到來而發生了變化。
這樣的變化,完全超出了景融的預料之外。
“哼,姓江的你這個老匹夫,就算今天讓你呈一時口舌之快又如何?你放心,我景融現在就可以像你保證,你是笑不了多久的,很快,很快我就會讓你哭!”
景融抬腿,走到江父麵前,在他耳邊壓低了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