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分開這麽久,沈卿鳶心裏也十分想念三個萌寶。

“景總,您覺得的呢?”

見沈卿鳶答應了,江父又轉過頭恭敬的詢問景晟。

“一切聽伯父的安排。”

“伯父放心,就算是搭上我景晟這條命,我也不會讓江洵出事,他是我的兄弟,我不會坐視不理。”

末了,就在江父轉身的那一刻,景晟突然開口道。

他的這一聲句,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聞聲,江父腳上的步子猛的一停頓,臉上閃過一抹異樣。

“好,二少謝謝您。”

這一聲感謝,帶著顫抖。

如同江父所說,江母確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

滿滿桌子的飯菜,有江洵喜歡吃的,也有三個萌寶喜歡吃的,甚至還有景晟和沈卿鳶愛吃的,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的,

可能是江父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把江洵的事情提前告訴了江母,也可能是考慮到了眾人用餐的心情,在飯桌上,不管是江父還是江母,都對江洵的事情閉口不談。

直到夜深,從江家別墅的主臥裏,這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哭聲。

“好了,別哭了,讓我靜靜行不行,現在咱們還有時間,邪不勝正,一定會有解救的方法。”

江父看著哭哭啼啼的江母,耐著性子開勸慰。

“有解救的方法,那你說,能有什麽方法,現在,一沒有證據無法采取法律手段,二又不知道咱兒子現在到底怎麽樣了,你說,能有什麽辦法!”

以前江洵雖然有些混,但是,在人身安全這一塊,從來沒讓江母擔心過。

這是唯一的一次,事情還鬧得這麽嚴重。

江洵又是江母的獨子,這讓她怎麽能不著急心慌!

“二少說了,他不會不管,你要相信我,相信二少,好嗎?我江家世世代代都是誠心講義氣的人,我不信,我這個行得正做得直的兒子,會逃不過這一劫!“

江父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說完,在後麵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這句話,既像是他說給景母聽的,又像是他說給自己聽的。

景晟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親兄弟,了解都是互相的。

晚餐結束,景晟和沈卿鳶一起看著三個孩子入睡後,便悄悄的離開了江家。

四十分鍾後,江氏集團大廈。

“景總,咱們到了。”

隨著一陣引擎熄滅的聲音響起,周然回頭看了景晟一眼,恭敬的開口說道。

“好,”

景晟回應,

“周然,你回去吧,回家之後把江洵失蹤的事情告訴周覓,順便再幫我給她帶句話,如果她心中有氣,如果她還愛著江洵,能鬧多大就鬧多大,我無所謂。“

沈卿鳶剛下車,突然一臉正色的看著周然,開口吩咐道。

“沈總,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著從沈卿鳶口中說出的話,周然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你回去告訴周覓就行,你不懂,她懂。”

沈卿鳶平靜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子神秘。

聞言,周然隻好不再開口追問。

看著周然的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景晟和沈卿鳶這才一步步的往江氏集團的內部走去。

因為江父今天白天在記者跟前說的那番話,現在江氏集團上上下下都已經把沈卿鳶和景晟當成江洵一樣對待。

更何況,現在現在這個江氏裏麵,原本就有很多景晟和沈卿鳶的心腹。

就算是大晚上進去,也不是什麽難事。

……

廢棄地下室。

咕嚕~

寂靜的夜,突然被一陣不和諧的聲音給打破了。

那個幾乎睡了一天一晚的男人,緊緊的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獨子,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隻是,剛睜開眼,江洵立馬就閉上了眼睛。

“真是活見鬼了,我什麽時候做夢夢到自己饑餓的夢這麽真實了,而且還夢到了景融那個王八蛋。還真是陰魂不散!”

嘟囔完,江洵突然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他沒有自殘傾向,他隻是太餓了,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想要用這種看起來有些蠢的辦法,讓自己趕緊從睡夢中醒來。

嘶~

好疼!

看著被掐的紅彤彤的胳膊,江洵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是說做夢的時候挨打是不會疼的嗎?

莫非……

“真沒想到,江家大少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麵,由此可見,江少從出生到現在被保護的有多麽好,這還真是我們羨慕不來的。”

還不等江洵推測出自己現在的狀況,景融便直接開了口。

聽完景融的這句話,江洵的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

“你說什麽?這不是夢?景融,這……這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說,這是在哪?你想對我做什麽?”

江洵快速恢複清醒,整個很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將江洵的變化全都收入眼底,景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哈哈哈,沒想到江少現在的體力還能支撐你說這麽多話,看來,我確實不應該給你準備這麽多好吃的。”

“不過,看在江少沒幾天活頭了,我也就不跟你計較這麽多了,盛夏,幫我準備好的食物給江少端過來,江少吃飯的時候習慣有人在這伺候著,反正你在江少身邊呆過,今晚,就留你下來好好的伺候江少,記住,千萬不能因為江少現在是將死之人就苛待江少!”

景融看著盛夏,認真的交代了一句。

說完,他這才轉生過來這間廢棄的地下室。

不得不說,在廢棄的地下室裏,空氣還真是差的不行。

看著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男人,江洵瞪大的瞳孔裏,先是驚訝,然後便是憤怒。

“叛徒!”

第二天一大早。

榮盛集團。

“景融,你給我滾出來!景融!”

隨著一道急促的刹車聲響起,周覓火紅的車子穩穩的停在榮盛集團大廈門口。

剛走進大廈一樓的大廳,周覓直接開口怒吼。

作為周家有教養的大小姐,周覓還從未如此莽撞無禮過。

現在正是早高峰,大廈裏麵人來人往,周覓這一嗓子,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