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景晟沒看自己,胡可人立馬鬆了一口氣,可心底也閃過了一抹失落。
他們倆就坐在對立麵,為什麽景晟不看她?
是因為她不好看是嗎?
還是說她今天晚上不夠主動,不夠驚豔?
搖了搖頭,胡可人趁著景晟不注意的時候,連忙甩掉腦袋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畢竟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拿起手機,快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胡可人心中立馬有了對策。
短信是景融發的,內容很簡單,隻有兩個字,主動。
收起手機,胡可人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景總,對不起,都是我考慮不周,約的時間這麽晚,隻是,景總你應該也知道我的,我家庭條件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這些菜點都已經點了,不吃的話,就浪費了,能不能麻煩景總陪我再吃一會兒?”
“這樣好了,景總,你先喝杯酒好不好!”
看著一旁的紅酒瓶,胡可人連忙起身,身子前傾,要給景晟倒酒。
倒酒是沒問題。
隻是她現在這個姿勢。
本就是一身抹胸裝的她,再故意彎腰低頭,一片白皙自然而然的傾瀉下來。
讓人不費力,就可以一覽無餘。
隻不過,除了剛剛那一晚之外,景晟並沒有正眼看她一樣。
一計不行,胡可人準備再使一計。
倒好酒,胡可人索性直接拿著酒杯,走到景晟身邊,給他敬酒。
胡可人一連喝了三杯,景晟這才喝了三口。
喝得少沒關係,反正她放的料足。
“好了,現在可以說正事了?”
景晟冷冷的看了胡可人一樣,直接開口。
聞言,胡可人這才想起她為了約見景晟時說的話。
幸好,她早有準備。
回到自己的座位,胡可人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文件。
“景總,這是我在大少辦公室看到的,我覺得對你應該有用。”
“最近大少的種種對抗您的舉動都接連失敗,大少自己創辦的公司也在日漸衰敗,當初跟大少一起出來的高管經理,對此非常有怨言,全都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我想,那些人應該已經悄悄地跟您聯絡過了吧?”
胡可人看著景晟,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到。
“確實如此。”
新東家不行,立馬意識到了舊東家的好。然後再回頭的,這種現象在商場上可不少見。
“不過,我沒和任何人見麵,更沒有給任何人機會。”
突然景晟目光灼灼的看著胡可人,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聞言。
胡可人心底的小鹿忍不住到處亂撞。
“景總,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知道我當時的舉動讓你傷心了,不過,這次我是真的考慮清楚了,如果景總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願意用盡一切能力去彌補。”
“就算是你讓我把自己給你,我也願意。”
因為藥物開始發揮作用,此時此刻,胡可人的眼神有些亂,看向景晟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愛意和想法。
今晚,為了能讓景晟上當,胡可人和景融可是費勁了心思。
不管是這酒裏,包括這個包間的熏香裏,飯菜裏,甚至連紙巾上,都被她加了料。
她不信,就在這種情況下,景晟還可以站如鬆坐如鍾。
果然,她的這句話剛說完,景晟的臉色又變了變。
隻不過,是變得更加陰鬱難看了。
對於胡可人而言,她哪裏見過景晟和顏悅色待人溫柔的樣子?
在胡可人眼中,景晟若是對誰能變一變表情,那就足以說明景晟對這個人足夠重視和喜歡了。
主動。
景融的叮囑再次浮現在胡可人的腦海中。
再次起身,胡可人再次壯著膽子來到景晟麵前,甚至還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吹著熱氣,伸手幫景晟整理西服的領子,手卻不老實的在景晟的胸口筆畫過來筆畫過去。
那樣子。
還真是……
賤。
“景總,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離開你,自從我進入景氏集團的那一刻,自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告訴我自己,要一直追隨在你左右,一輩子。”
“可是,人都是不知足的,景總,我跟在你身邊那麽久了,就算是沒有功勞也得有苦勞啊,您說是不是?為什麽你就不能多看看我,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人自戀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可能是看不到自己的缺點的。
“自作多情!”
景晟起身,措不及防的舉動讓胡可人防不勝防,直接跌坐在地上。
砰!
猛的一聲響,足以證明胡可人摔得這一下究竟有多疼。
疼痛讓胡可人變得清醒了一些。
也讓她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不堪。
而且,還是在自己最愛的男人麵前。
哢噠~
又是一聲響。
隻不過,這次是開門聲。
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人,胡可人驚訝的睜大了雙眸,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這一身服裝,這個造型,再加上這個妝容,做這個表情真的是,非常不雅。
不雅到連沈卿鳶都看不下去了。
隻不過,沈卿鳶也隻是微微蹙眉。
從包裏拿出一顆白色的顆粒狀的藥丸,沈卿鳶一顆給了景晟,另外一顆則是塞進了胡可人的嘴巴裏。
“別動,這個藥比較苦,喝口水咽下去。”
就在胡可人想要把藥吐出來的那一刻,沈卿鳶開口。
冰冷的聲音,強大的氣場,讓胡可人鬼使神差的聽了沈卿鳶的話,乖乖的把藥丸給吞了下去。
順便喝了一口水。
喝完以後,胡可人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悔恨懊惱的表情。
“別擔心,這水是我自己帶來的。”
這一刻的沈卿鳶,像是有讀心術。
“胡可人,今年二十六歲,四年前進入景氏集團,在景晟手下做事,一直是景晟難得的女助手,左膀右臂,一直暗戀上司卻也規規矩矩,並且,在我出現在景氏集團之後,你便退居到了幕後,盡量減少自己和景晟之間的接觸,就算是從此以後,即便在景氏集團最難的時候你也一直堅守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