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好像還夾雜著一絲幽怨。
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曆讓她本就對各種人情世故無感。
後來,三個萌寶的到來,喚醒了她內心的親情。
可,一直以來生活在國外,接受的教育和見過的事情,都讓她十分反感像景母那樣的道德綁架。
所以,她剛剛才自作主張,對景母說出了那番話。
而如今看來,有些人,似乎並不領情。
麵對沈卿鳶的質問,景晟依舊一言不發。
隻是,他身上的氣場越來越大,讓人壓抑。
麵對步步緊逼的景晟,沈卿鳶忍不住想要步步後退。
一直到,退到牆角無路可退。
“你……”
“是誰讓你自作主張處理我的事情?是誰,給你資格!”
就在辦公室的氣氛快要僵持到冰點的時候,景晟和沈卿鳶出人意料的異口同聲的開了口。
“我……”
“吾唔……”
景晟的話,讓沈卿鳶的心,瞬間跌到了穀底。
心底產生的本能的自我保護,讓她忍不住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
可誰知。
她剛開口,居然給了景晟機會,讓景晟鑽了空子。
一個吻,措不及防的吻了過來,讓沈卿鳶一時間慌了神。
她的慌神對景晟來說,更是最佳的攻城略地的機會。
這個吻,霸道也溫柔,擁抱也短暫。
短暫這個詞,可能僅僅對景晟而言的。
因為,他還沒有替品嚐夠麵前女人的甘甜,就發現,沈卿鳶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讓他不得不暫且鬆開眼前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嗯~
看著眼前麵色緋紅,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的沈卿鳶,景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沈卿鳶的一個弱點。
那就是……
不會接吻!
“我的女神可不許有弱點,從現在開始,我會為你量身定製一套學習接吻技巧的計劃,幫助你好好練習,”
“對了,為了給夢瀾他們三個做個好榜樣,不許說謊,關於個人代理合同上的具體條款和內容,我會和周然溝通,讓他盡快打印一份紙質的合同,拿給你簽名。”
景晟一雙溫柔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沈卿鳶。
從他口中說出的話,更是讓沈卿鳶震驚不已。
所以……
這家夥剛剛並不是生氣了,他是故意想親自己?
當這個猜想從沈卿鳶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候,沈卿鳶的臉更紅了。
這個紅蘋果在景晟眼裏更加動人了,讓人忍不住想吃。
如是想著,那雙深邃的眸子一步步向下移,一直到落在沈卿鳶的小腹上。
“我去衝個涼水澡。”
撂下一句交代,景晟轉身去了總裁辦的小隔間。
景晟剛走進浴室,沈卿鳶就像是也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拿起辦公桌上的紙和筆,在上麵留下了一句留言,直了離開了總裁辦,離開了景氏集團大廈,
下午四點。
海市第一人民醫院,VIP病房。
“你,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
景母剛睜開眼睛,就看到瑞麗正悠閑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邊擺放了一盤精致的果盤。
“這麽快就醒了,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點。”
瑞麗開口,說出口的國語,字正腔圓。
“你到底是誰?”
景母認真的回想了一遍,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瑞麗後,再次開口發問。
身上表現出來的戒備,讓人不容忽視。
見狀,瑞麗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你不用害怕,我雖然不是你們國家的人。但是,我對你們國家的一些風土文化十分了解,哦對了,我好像一直沒做自我介紹,我叫瑞麗,和左雲左先生是同一個國家的人,隻是地位稍微低於左雲的家族,不過,我也是一位貴族小姐,我叫瑞麗,你未來的兒媳婦。”
未來的兒媳婦。
聽著這六個字,景母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腰杆也挺直了一些。
“你想要嫁給景晟?”
景母試探性的問道。
雖然她一直偏愛景融,但是,她心裏特別清楚,景晟比景融優秀百倍。
不過,她現在倒是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沒錯,我確實喜歡景晟,而且我還要嫁給他。你們國家好像有一句俗語叫什麽,愛屋及烏,所以我在得知你也在這家自願的時候,便過來看看你。”
“並且,我想告訴你的是,之後大可不必再對景晟使用道德綁架的手段,你這手段,實在是太低級了,至於景融,他雖然傷了我,卻也幫了,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找個隱秘的地方,再想好要用什麽手段勸你的大兒子收手,如果這一切你都準備好了,我自有辦法把他給救出來,並且保你們倆後半生,衣食無憂。”
“好好想想,想好了給我答案。“
將手邊咖啡杯裏的咖啡一飲而盡後,瑞麗不等景母的回答,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瑞麗轉身離開的背影,景母像是還沒回過神一樣,依舊呆呆的坐在那裏。
“大小姐。”
見瑞麗從病房裏出來,一直站在門口等待的凱瑞管家立馬走上前,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大衣雙手遞到瑞麗麵前,“大小姐,風有些涼了,這件風衣還是趕緊披上吧。”
“讓凱瑞管家你費心了。”
瑞麗嘴上雖然說著感謝的話,但是,話語中卻不見半分感謝的意思。
不過,凱瑞管家早已經習慣了。
“怎麽?還有事?“
捕捉到凱瑞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瑞麗微微蹙眉。
“是的大小姐,還有兩件事需要告知您,隻是,這裏人多眼雜,不如咱們回病房再說。“
能在瑞麗家族當這麽多年的管家,凱瑞管家也練就了一身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本事。
聞言,瑞麗也沒有反駁,直接接納了凱瑞管家的意見。
隻不過,讓他們倆都沒想到的是,剛回到病房,病房的門居然開著,裏麵還坐著一位客人。
“沈卿鳶!”
看著那人的臉,瑞麗忍不住開口說出了這個名字。
“看來,瑞麗大小姐果然如傳聞中所說,精通六國語言。”
沈卿鳶語氣平靜,這樣的她讓人聽不出她這話,到底是誇獎還是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