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個道理沈卿鳶和景晟都懂。

窮則思變,變則通,通則富。

一碗鮮燉燕窩下肚後,沈卿鳶已經將剛剛的夢魘全都拋在腦後。

看著眼前的男人,沈卿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景晟,我想成立一家新公司,娛樂公司。”

沈卿鳶開口,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詢問的意思。

“好,隻要你想做的,我都會支持你。”

景晟點頭,連多問一句都沒有。

他知道,沈卿鳶不是一個盲目的人。

她既然提出了這個想法,腦袋裏就一定是有了新的規劃。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現在的景氏集團雖然暫時比不上以前的那個景氏集團,但是,也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公司。

特別是從景融進去之後,經過沈卿鳶和景晟這段時間的努力,景氏集團已經進入了正軌,一切都在穩步發展中。

沈卿鳶打算讓江洵和周覓夫妻倆在景氏集團入職,暫且幫他們處理公司的一些事情。

重大事情還是由他們倆做主。

沈卿鳶的計劃,條條框框,都寫的清清楚楚。

包括成立新公司的前奏,還有各種大數據分析。

聽完沈卿鳶的計劃書,聽完她的市場調研和分析後,景晟表示雙手支持,百分百不留餘力寵妻。

於是乎,正在海邊沙灘上度蜜月的江洵,接到了景晟的電話。

為了保險起見,沈卿鳶也撥通了周覓的號碼。

“喂,沈總。“

“景晟,你現在給我打電話幹嘛?”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江洵夫妻倆一前一後的開口。

語落,倆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一人眼中寫滿了嫌棄。

一人眼中寫滿了愛意。

大約過了一分鍾後。

“好啊沈總沒問題!”

“景晟,你還是不是人了!”

兩道不同的聲音再次一前一後響起。

江洵切斷電話,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家老婆大人,“老婆,咱們的蜜月可是才剛剛開始,難道,你不想在老了以後有個難忘的回憶嗎?”

“在我看來,咱們的蜜月旅行已經結束了,三秒鍾,訂機票回海市。”

周覓語氣果決,不帶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聞言,江洵隻好聽話照做。

隻是在定機票的時候,江洵的臉上寫滿了各種不情願。

第二天。

海市一年一度盛大慈善晚宴現場。

“景總,景太太,原來真的是你們,真的是好久不見呢。”

剛進入會場,一道豔麗的身影便出現在沈卿鳶麵前。

“你是?”

看著眼前的女人,沈卿鳶微微蹙眉。

“看來景太太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多久,就已經忘了我是誰了。”

一道諷刺聲,卻讓沈卿鳶和景晟聽的格外的熟悉。

至此,景晟那雙深邃的眸子這才落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臉有些變了,不過,身形體態,還是沒發生多大的變化,讓他一眼認出了對方。

好在,沈卿鳶記憶力異於常人的好,很快也根據這音色,認出對方是誰。

“胡可人?“

這話,雖然帶著疑問,但她心中已經確定她就是胡可人。

“難得景太太還記得,真是沒想到,像景太太這麽冰冷且嗜錢如命的女人,居然也會來參加需要花錢的慈善晚宴,還真是難得的讓人忍不住多想。”

胡可人這話,故意說的夾槍帶棒的。

風水輪流轉,現在的胡可人,可不是以前那個公司小管理了,一舉成名後,她在演藝圈的事業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身份直逼一線大明星。

身價和收入也是直線上升。

來參加這場慈善晚宴的,哪一個不是勢利眼,看誰都是自帶濾鏡。

因為胡可人在說那句話的時候,故意拔高了說話的分貝,瞬間吸引了周圍其他人。

“可人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認識這個景太太?”

胡可人身邊的一個二流女星幫襯著開口。

這個景太太。

這五個字,算是對沈卿鳶最大的諷刺。

“你還不知道呢,咱們可人姐在進入娛樂圈之前一直在景總的手下做事,對於景太太自然是熟悉的。”另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緊跟著開口。

“難怪像可人姐這麽好的資質,前些年一直那麽低調,難怪是有一個這樣的老板娘壓著。真是可惜了,景總替堂堂一個青年才俊,居然碰到了這樣一個喪門星老……”

“啊!沈卿鳶你幹嘛!”

那人嘲諷的話還沒說完,白色的晚禮服上突然多出一塊紅色的酒漬。

正好,沈卿鳶手中的紅就被空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剛剛手軟,沒在意。既然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那我賠給你好不好,這張卡裏有十萬,夠嗎?”

沈卿鳶說著,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聽著從沈卿鳶口中說出的數額,那個穿白色晚禮服的女人,兩隻眼睛都忍不住放光。

“夠,當然……”

白色晚禮服女剛想伸手接過那張銀行卡,下一秒,沈卿鳶居然把卡給收回了。

“沈卿鳶,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的手已經伸出去,沈卿鳶卻把卡給收回來了,這不是存心想讓她難堪!

事實上,確實如此。

隻是,沈卿鳶要給她的難堪,可不止現在這些。

“不好意思,最近太忙,沒有休息好,不僅有時候會手抖,視力也下降了許多。”沈卿鳶麵色嚴肅,語氣冰冷,看上去不帶絲毫開玩笑的樣子,“抱歉,剛剛把你身上這件衣服看成了正品,現在仔細看,你身上的這件衣服,不僅不是真品,甚至連上乘的A貨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個稍微有點講究的中等仿品。”

說到這,沈卿鳶突然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沒多久,沈卿鳶再次開口,“根據市場價估算,就算是一件全新的也不會超過三百塊錢,這樣,一會兒晚宴結束,我讓我的助理給你一千,如何?”

“哦對了,聽說客人姐生性善良,為人一直大方謙遜,對朋友更是好極了,不知,你是怎麽忍心讓自己的閨蜜穿一條這樣的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