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其實範總大可不必這麽多慮,關於貴公司的現狀,目前知道的也就隻有我和沈卿鳶兩個人。”
“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在場的又沒有外人,我就直說了,其實,我過來不是為了打壓範總,而是真的來幫你的。”
末了,瑞麗意味深長的又看了範建一眼,直接開口說道。
……
兩個小時後。
上島咖啡廳。
“沈總,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你說這個範總怎麽還沒來,該不會是在路上出什麽意外了吧?”
周覓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說話的語氣中有些不耐煩。
“給範總的助理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卿鳶的眉宇間也閃過一抹不耐煩。
她的話剛落音,不等周覓開口,包間的門便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隻不過,從外麵進來的,並不是範建。
而是瑞麗。
“怎麽是你?你來這裏幹嘛?我們家沈總好像並沒有請你。”
看著走進來的瑞麗,周覓直接開口。
她最討厭的就是瑞麗這種女人。
聽著周覓責備式的語氣,瑞麗的臉上閃過一抹不痛快。
隻是,沒過一會兒,她就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一樣,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開心和預約,
“誰說沈總沒請我?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沈總邀請了華南娛樂公司的總裁,對嗎?”
瑞麗直接發問。
“確實如此。”
沈卿鳶點頭。
畢竟,如果範建不是華南娛樂公司的老板,沈卿鳶也不會約他。
甚至還在這裏苦等了一個半小時。
“這不就結了,我就是華南娛樂公司的老總。”
瑞麗說著,直接將手中的文件夾,“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她這一下,弄出來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讓人想忽略都不行。
“這是……”
周覓有一瞬間有些懵。
“收購合同,反正我和沈總也不是初識了,如果沈總感興趣的話,可以拿過去好好的看看。從現在開始,整個華南娛樂公司,就是我瑞麗的了。“
“雖然奪人所愛還是有些不好,但是,我現在還是感覺很開心,不好意思啊沈總,截胡了。“
瑞麗最後這句話,說的特別得意。
帶著一股欠揍的語氣。
隻是,沈卿鳶卻也不生氣。
“沈卿鳶,你一心想要拿下的公司現在被我搶走了,你就一點兒也不生氣?“
瑞麗看著沈卿鳶,直接開口發問。
她最討厭沈卿鳶這樣一副不悲不喜,一臉冰冷的樣子,因為這樣的沈卿鳶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個小醜一樣。
事實上,最後扮成小醜的人卻是她。
還是非常醜的那種!
“生氣?”
沈卿鳶聽著從瑞麗口中說出的話,忍不住疑惑的開口問道。
她這一問,倒是把瑞麗給弄懵了。
“難道,你不是在等華南娛樂公司的範總,和他談判想要收購他的娛樂公司?”
瑞麗忍不住開口確認道。
這個消息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絕對錯不了。
“理論上來說,我現在等範總確實是為了此事。但是,理論並不等於實際。”
對上瑞麗那雙疑惑的眼睛,沈卿鳶開口回答道。
理論並不等於實際……
聽著從沈卿鳶口中說出的這句話,瑞麗的心裏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難道,她被沈卿鳶給耍了?
“看來瑞麗小姐對華南娛樂公司了解的並不是很徹底,這樣好了,既然咱們倆是多年的好友,而且你又是遠道而來的國外客人,周覓,把咱們最新收集到的資料拿出來給瑞麗小姐好好看呢。”
沈卿鳶說著,轉過頭看了一眼周覓。
她的話剛落音,周覓將手中一直拿著的文件夾遞了出去。
看著眼前的文件夾,瑞麗一開始有些疑惑,但在半信半疑中,最後還是將文件接過來。
文件上的內容不多,但,瑞麗卻耗費了很長的時間,
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瑞麗這才把文件夾合上。
“我不信,這個文件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個假的!沈卿鳶你騙我!”
將文件夾狠狠地扔到地上,瑞麗直接開口。
聽著從她口中說出的話,沈卿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豔的笑容,“反正,該做的我都做的,該給你看的我也已經給你看了,如果瑞麗小姐還要這麽執迷不悟的話,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周覓,我們走。”
說完最後一句,沈卿鳶直接站起身子,往包間外走去。
她剛走到包間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阻止的聲音。
“站住!”
是瑞麗。
不過,沈卿鳶倒也真的停了下來。
“瑞麗公主還有其他事情要吩咐?”
沈卿鳶剛倒也乖巧,回過頭直接開口問道。
隻是,這一句瑞麗公主,叫的格外的諷刺。
“你究竟是什麽時候知道我要截胡你的?”瑞麗開口,一字一句說的咬牙切齒,捏著文件夾的那隻手也下意識的加大了一些力道,連手指的指關節都開始泛白了。
“其實,這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範建的華南娛樂公司,雖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但是,應該也沒你想象的那麽壞,至於他們的債物還有財務上的一些紕漏,都是可以拿錢解決的,瑞麗公主最不缺的,不就是錢嗎?你說我說的對嗎?”
沈卿鳶這番話,即是回答了瑞麗的問題。
卻又不是回答瑞麗的問題。
不去看瑞麗的臉色怎樣,沈卿鳶直接帶著周覓轉身離開。
她雖然離開了這個包廂,卻沒離開這個咖啡廳。
拐角處,沈卿鳶進了另外一家包廂。
“沈總,多謝沈總!”
剛進包廂,一個黑影便出現在沈卿鳶麵前。
說話的不是別人,就是剛剛和瑞麗簽完合約沒多久的範建。
沒錯。
早就在瑞麗找人監視沈卿鳶的一舉一動的時候,沈卿鳶就發現了端倪,並且開啟了反偵查。
“範總不必這麽客氣,咱們倆是一場互惠互利的交易,現在我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那我要的東西呢?”
看著眼前的範建,沈卿鳶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