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她都這麽說了,那你和她們律師協商的時候,一定不能手下留情,至於沈卿鳶,很快她會嚐到苦頭!”

本該生氣的森迪,卻笑的格外甜,把娘娘腔都看蒙了。

瘋了瘋了!

一定是他今天早晨起床的方式不對。

今天的這個小插曲,對沈卿鳶來說,並沒有絲毫影響。

不知道從哪刮來的一陣風,把沈卿鳶在辦公室對森迪說的那些話,全都吹到了公司其他員工的耳朵裏了。

其實,這段時間,被要求冷靜下來歇息一段時間的藝人,不止森迪自己。

雖說其他人沒有像森迪一樣,立馬調轉槍頭,給自己找好後路。

但是,這些人心裏多多少少的對沈卿鳶有些埋怨。

畢竟,拍戲多賺錢!

自從聽到了沈卿鳶訓斥森迪的那些話之後,這些藝人心中對沈卿鳶的埋怨,分分鍾變成了感恩和感激。

在參加公司給安排的各種課程的時候,都無比的積極和努力。

也沒人整天在自己的公共社交賬號上發什麽帶傷訓練的視頻照片什麽的。

演員,隻是萬千職業中的一種。

若是真的計較,那,各行各業,帶傷工作的人,在少數?

更何況一切又不是義務勞動?

公司職員的悄悄改變,沈卿鳶並沒有注意到。

不過,森迪電影持續大賣好評。

森迪,不!現在應該叫她謝婉兒。

謝婉兒瞬間成了全國國民女神。

甚至還有傳聞,今年的影後非他莫屬!

在這種熱度的加持下,謝婉兒的粉絲每日增加,這才幾天,就增加了幾千萬!

科技時代,流量就是王者!

隻可惜。

麵對這種大好的局勢,謝婉兒卻整天把自己關在自己的公寓別墅裏,通過各種摔砸東西去泄憤。

房門外。

聽著屋裏乒乒乓乓的摔砸東西的聲音,娘娘腔的眉心,一跳一跳的。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娘娘腔這才操著一手蘭花指,輕輕的敲著房門,“哎呦,我的小姑奶奶,您消消氣,趕緊出來吧你說說,你現在的首秀取得這麽好的成績,別人高興還來不及,您這是跟自個叫什麽勁啊?”

“姑奶奶?姑奶奶?”

娘娘腔一直不停的敲門,隻是,一直沒有回應。

嘈雜淩亂的房間裏,謝婉兒直接和衣坐在地板上,手中緊緊的握著亮著屏幕的手機。

此時此刻,她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條短信。

天悅一方律師發來的。

內容很簡單:謝小姐,根據合約,你個人行為違約在先,天悅一方沒有任何過錯,所以,你應當賠付天悅一方違約金一千萬,為期半個月,半個月之內天悅若未曾收到你的違約金,有權向海市最高人民法院發出訴訟,望周知。

一千萬!

一千萬!

謝婉兒怎麽也沒想到,沈卿鳶真的會狠心丟掉她這顆搖錢樹,居然一開口就問她要一千萬!

沈卿鳶是真的瘋了嗎!

她可是搖錢樹!

可是,就她這麽一顆炙手可熱的搖錢樹,卻拿不出來一千萬!

別說是一千萬,就是五百萬,謝婉兒也拿不出來。

“不行,一定不能讓沈卿鳶把我告上法院,要不然,這件事情敗露出來,那我的這一生可就毀了,我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這些,全都將付諸東流?那我這麽長的時間,這日日夜夜做的噩夢,又算是怎麽一回事!”

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謝婉兒直接仰天大吼。

娘娘腔一開始還打算給謝婉兒一些私人空間,讓她自己調整一下。

雖然他也不知道,謝婉兒現在需要調整什麽。

不過他並不打算問。

雖說娘娘腔是謝婉兒的經紀人,但是,對於謝婉兒,他了解的並不多。

不!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點兒也不了解。

因為,在他眼中,這個謝婉兒,十分古怪。

就拿和天悅解約的事情來說。

那天明明說好了的,讓他來和天悅交涉,可是,一出了天悅,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別說是交給他處理了,連過問都不讓他過問。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千萬別嚇我啊,別把我這心髒病給嚇出來了!”

緩過神,娘娘腔更加用力的叫門了。

隻不過結果和剛剛還是一樣。

就在娘娘腔準備打電話叫救援讓人把門撞開的時候,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出來了,你跟我說說,你這兩天到底是怎麽了?”

看著走出來的謝婉兒,娘娘腔直接開口問道。

“幫我把房間收拾幹淨,不許叫保潔,你自己收拾,我現在還有點兒事,出去一下,放心,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謝婉兒看著眼前的娘娘腔,不答反問。

聞言,娘娘腔又是一愣。

難道所有的搖錢樹都是神經病嗎?

這次,等他緩過神的時候,謝婉兒的人影已經消失在他跟前。

……

一個小時後。

上島咖啡店。

“你好,請問幾位?”

沈卿鳶剛踏進咖啡廳,就聽到店員的詢問聲。

“有預約。”

沈卿鳶說著,將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沈卿鳶一步步來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沈小姐,我會一直在門口守著,您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喊我。”

恭敬的幫沈卿鳶打開房間的門,服務生說完,直接站在一旁,模樣相當敬業。

“沈總果然是個守時的人,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看著走來的沈卿鳶,謝婉兒鬆了一口氣。

“有人請客,為什麽不來?”沈卿鳶反問,說話的語氣依舊格外的平靜。

“也是,既然如此,咱們也不是外人了,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沈總,我想和我談談解約的事情。”

咬了咬嘴唇,謝婉兒直接開口說道。

“難道天悅一方的律師把話說的還不夠清楚?”

沈卿鳶皺眉反問,說好了是來喝咖啡的,可,她卻看都沒看桌麵上的咖啡一眼。

“一千萬的違約金可不可以緩一緩?”簡單的一句話,對於謝婉兒來說,卻格外的難以啟齒。

作為敵對方,她其實不應該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