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隻見,沈卿鳶冰冷的臉色又變得鐵青了一些。
看的於瀾心裏忍不住的擔心。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末了,沈卿鳶對著電話開口說法,語落,她這才掛斷了電話。
“卿鳶姐,怎麽了?是不是景總那邊也出事了?”
這個森迪,什麽時候擁有這麽大的本事,能掀起這麽大的風浪了?
“不,他那邊很好。”
沈卿鳶開口否認。
她的話讓於瀾鬆了一口氣。
“有人看到森迪去了我的老家,景晟懷疑她是想利用我媽媽來威脅我!”
隨後,沈卿鳶開口又說了一句。
這一句,讓於瀾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眾所周知,沈卿鳶的母親早就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可是,現如今,森迪居然想用這個來威脅沈卿鳶。
一個死人,她能怎麽利用威脅?
難不成挖墳拋屍?!
這實在是喪心病狂!
想到這一層,一直震驚的於瀾這才緩過神,“卿鳶姐……哎,人呢?卿鳶姐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於瀾連忙開口大喊。
半個小時後,景氏集團總裁辦。
“嘶!”
隨著一道急促的刹車聲,沈卿鳶乘坐的車子,穩穩的停在景氏集團門口。
車剛停下,早就下來等候的景晟便直接上車。
“公司的事情我已經暫時交給江洵處理了,我陪你一起,現在,她不僅是你的母親,也是我的。”緊握住沈卿鳶的手,景晟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
“好,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森迪!”
十指緊扣,沈卿鳶看著景晟,一臉堅定的開口。
此時,距離得到消息說於瀾去了老家,已經過去近兩個小時了。
在現在這種事情,情況緊急,刻不容緩。
所以,景晟和沈卿鳶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後,便直接發動車子,一路追了過去。
沈卿鳶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於瀾在後麵一直奮力的追,最後還是晚了一步。
……
一個半小時後。
沈卿鳶老家。
叩叩叩~
剛剛吃過午飯準備休息的沈謙,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
沈謙起身,疑惑開口。
“我是你女兒吩咐過來給你送東西的。”森迪開口,這一刻,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一些,也在心中暗暗祈禱,祈禱沈謙現在沒有看娛樂新聞的習慣。
“好,來了。”
聞言,沈謙並沒有起疑心,直接起身打開了房門。
“伯父,這是沈小姐專門給你準備的好美酒,她說您以前就喜歡這一口,現在讓你在這裏守著伯母的墓地,一個人在這個也辛苦了,這些全都是她的一片孝心。”
森迪這次也不是莽撞而來,多少還是有準備的,對於沈謙和沈卿鳶之間的事情,她更是有所耳聞。
更何況,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像沈謙這種一輩子當慣了老爺的人,她多少也知道討這種人歡心的一些技巧。
果然,她剛進屋不到二十分鍾,就已經把沈謙哄的高興不已,她帶來的那瓶美酒,也被沈謙接連喝了兩三杯。
“咦,小謝啊,你的這酒後勁有點兒大啊,我這才喝了多少,怎麽就感覺頭有點兒暈呢?”
沈謙看著眼前的謝婉兒,忍不住開口說道。
“伯父,可能是因為你許久沒喝過這麽好的酒的原因吧?對了伯父,沈總還讓我去幫伯母上幾注香,你現在帶我過去好不好?”
看著眼前的老頭,謝婉兒再次開口。
“好,好,我現在帶你過去,我跟你說,其實,人這輩子可千萬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卿鳶的媽媽……”
兩個小時後。
“謝婉兒,放了我爸!”
經過一路的追趕,沈卿鳶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剛下車,眼前的一幕就讓她徹底驚呆了。
謝婉兒將沈謙五花大綁了起來,直接吊在了樹上。
不管怎麽說,沈謙也是一個大老爺們兒,而且,一個喝醉了的人,比一個清醒的人還要沉。所以,單憑借謝婉兒一個人。自然是不能完成這一切的。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也隻是略施小計,來之前,她帶了自己的一些名片,加上手機相冊裏保存的一些在劇組拍的古裝照什麽的,再拿點兒小錢,欺騙這裏的村民,說她這是在拍戲,讓他們幫的忙。
“嘖嘖嘖,沈卿鳶,看來你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女兒啊,怎麽,現在光看到活人,沒看到死人?”
“你瞧這是什麽?”
末了,沈卿鳶指了指大樹另一邊懸掛的東西。
是一個骨灰盒。
上麵還帶著一些泥土。
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新挖出來的。
“沈卿鳶,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選一個吧。”
看著沈卿鳶那張煞白的臉,謝婉兒直接開口,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我……我都要!”
沈卿鳶的目光都跑去變得冰冷,說話的語氣變得格外堅定。
“哈哈哈,你都要?看來沈總比我們這些藝人還要貪心,好啊,既然你都要,那我就讓你什麽也得不到!沈卿鳶,我之所以活成今天這幅失敗的樣子,全都是因為你!“
“是你,把我逼上絕路!既然你把我逼上絕路,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讓你死有些困難,可是我會讓你遺憾終身!“
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謝婉兒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揮起手上的刀,準備抹了沈謙的脖子。
因為沈謙和骨灰盒是吊在一個繩子上的。
在骨灰盒那頭,謝婉兒用了一塊大石頭,來維持平衡。
他們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隻要毀了一個,另一個自然也不複存在。
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了她的動作,讓她臉上的笑容凝固,變得難看了起來。
“景晟,你笑什麽!”
沒錯,剛剛哈哈大笑的,不是別人,正是景晟。
“嗬,當然是笑你蠢。不,應該是笑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