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沈夢瀾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妹妹,你不用擔心,媽咪和爹地一定能度過這次的難關的,就算咱們家破產也沒關係,大哥賺的錢足夠咱們一家五口移到國外,重新開始新生活的。”
沈驀像模像樣的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開口安慰道。
“夢瀾,二哥在網上賣畫也賺了些錢,養活你沒問題!”
沈翼也緊跟著開口。
誰曾想,他倆的話剛說完,就迎來了妹妹的一記白眼。
“哼,誰要你們倆的養活,你們會賺錢難道我就不會了嗎?像我這麽美麗可愛的小女孩,如果在網上開直播的話,一定會賺翻的!隻不過我才不會去賺那種錢,那不符合傳統大女主的人設,說起來,我真的好期待咱們家一清二白,這樣我就可以去飯店刷盤子,邁入大女主的道路了。”
嗯,是的,偶像劇的那些套路已經深入夢瀾內心,並且紮下了根。
很深很深的根哦!
聽完沈夢瀾的話,沈驀和沈翼差點兒沒被她這番話鬱悶成內傷。
“所以,你剛剛歎氣是在發愁咱們家什麽時候破產?”
沈翼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
“笨蛋二哥,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啦!有錢多好!我隻是在發愁,不知道爹地和媽咪能不能看出大伯假死的套路!”
沈夢瀾絕對拿了劇本!
“你怎麽知道大伯是假死?”
“你怎麽知道大伯是假死?”
難得的,倆兄弟的默契上升到異口同聲了。
“哥哥,難道你們沒聽過一句話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偶像劇裏,壞人都很能活的,而且我感覺這一切都是咱們的那個壞大伯幹的!這個壞蛋!雖然我也知道媽咪和爹地到最後一定會贏,但是,我還是不想看爹地媽咪受太長時間的折磨。”
“你說,咱們應該做些什麽呢?要不然這個小長假是不是太無聊了一些……”
末了,沈夢瀾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忽閃忽閃的不停地眨啊眨的眼睛,就像是兩隻會說話的精靈,自帶好感……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
嘶!
隨著一道引擎熄滅的聲音響起,沈卿鳶和景晟乘坐的車子穩穩的停在了監獄門口。
碰巧的是,景父的車子也停在了那裏。
“爸!”
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父親,景晟直接開口喊道。
“小晟,卿鳶,你們也來了,網上的一些新聞我都已經看了,小晟,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我希望你們別因為別人,而壞了自己之間的感情還有這份信任。”
景父看著眼前的兒子,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忍不住開口說道。
知子莫若父。
這話,在景晟這,反過來也成立。
“爸,你是不是去找媽了?”
一句疑問句,卻硬是被景晟說成了肯定句,
麵對兒子的質問,景父並未否認。
“嗯,我接到獄警打開的電話後,一時間沒緩過來,整個人差點兒暈了過去,不管怎麽說,景容也是我的親生兒子啊?好在當時管家就在我身邊,等我緩過神之後,我便立馬去了你母親那,我本想安慰安慰她,誰知道……”
像是想到了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一樣,景父停頓了一下,緩了緩後,這才再次開口。
“誰知道,我居然在她的住處發現了男人的西服,我問她的時候,她還與我爭論,說她的結婚嫁娶和我無關,我沒資格管她,現在你母親已經沉迷黃昏戀,連景容死了這件事,她都不放在心上了。”
“她說,景容雖然是她親生的,但是,卻是景家的根,景容活著的時候,她對他盡職盡責傾盡所有疼愛他,可是現在人走了,就不歸她管了,景家願意把他葬在哪。就是哪,她累了……”
畢竟是幾十年的夫妻。
即便當時景父在氣頭上說了要離婚,可是,一直到現在,一直沒付出實際行動。
今日景母一番話,卻是讓他悲傷不已。
“你們就是景容的家屬是不是?趕緊過來認領屍體,別在這耽誤時間了,他可是突發急症病逝的,必須要趕緊把他送走,要是傳染給別人,他就是死了也不夠贖罪的!”
景父的話剛說完,不等景晟開口回應,恰好負責屍體處理的獄警,走了出來,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景晟和景父。
“好。”
聞言,景晟和沈卿鳶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
見到屍體的那一刻,即便是有了一些心裏準備,沈卿鳶還是被嚇了一跳。
也不知景容這是得了什麽急症,竟能讓他整個人變成這個樣子。
身上臉上,有好幾處爛掉的傷口,有的還流著血。
雖然身上有傷,但,通過對這幅屍體的檢查,確實是景容沒錯。
現在都是火葬,景容也不例外。
隻是,在他快要被推進去火化的時候,景父突然喊停了,一臉悲傷的不顧一切的趴在景容的屍體上,說著各種痛心的話。
約摸過了兩分鍾左右,景父這才起身。
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準備景容身上的時候,景父悄悄地將手心裏的東西快速的放進口袋裏。
他這個動作做的特別快,就是景晟都不會發現。
……
海市某一角落。
“大少,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計劃進行的特別順利,您給您倆人準備的那具屍體,他們非常滿意,沒有一個人對這句身體起疑心。”
一位一身黑,看上去約摸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恭敬的站在景容麵前,將外麵發生的事情,如實轉告。
“那就好,哦對了,從現在開始,不準再叫我大少了,可以叫我白少,或者是白先生都行。”
景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直接開口糾正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說的話。
聞言,那人立馬將頭低的又低了一下。
“對不起白少,都是我的疏忽,我保證這種錯誤以後不會再犯!”
“對了白少,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知道永豪失蹤了,並且因為永豪對已婚老板表白,三觀略顯不正,脫粉,不知道,咱們得下一步,該怎麽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