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鳶和景晟,就是老天爺派給他的財神爺!
“聽說景晟生如天之驕子,我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他和我們合作,並且不懷疑咱們?”
“那天宴會我一直在悄悄地觀察這兩個人,我覺得,這倆人,都不是池中之物,好像都挺難對付的。”
從舊社會沿襲並且一直到現在都依舊保持他們的宗族信仰的一幫人,足以能說明,這些人的思想有多頑固。
同樣。
他們的思想越頑固,它們之間的粘合性就越高。
要想打進這群人當中。
最好的辦法就是……
“英雄難過美人關!”
“美人難過英雄關……”
不同的場合,沈卿鳶和烏海,不約而同的開口。
書房裏,那那些男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小旅館,景晟的臉色卻難看的嚇人。
“不行!”
沒有一絲猶豫,景晟直接開口拒絕。
“為什麽?“
沈卿鳶將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我景晟的女人怎麽可以去放低姿態,去討好別的男人!”就算是不開拓烏海市的市場,他都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放心,那種情況這輩子都不會出現。”
沈卿鳶已經深 知這個男人的小肚雞腸,耐著性子開口安慰道。
“那也不行!”景晟說話的語氣格外霸道,“我現在就給周然打電話,咱們現在就訂票回海市。”
烏海市,從此將被劃為景晟心中的禁地。
“晚了。”
聽著從遠處響起的引擎聲熄滅的聲音,沈卿鳶直接開口。
晚了?
他們現在人身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怎麽會晚了?
沉浸在醋壇子裏的景晟,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
隻是,還不等他開口,一道敲門聲便在他的耳邊響起。
“景總,景太太,我知道你們在裏麵,我是烏海,我聽說昨天晚上值班的門童說,您二位昨晚發生了一點兒小小的不愉快知道,這一晚的時間都過去了,我想您二位的氣應該也消了吧?我這個人最喜歡和平了,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去,給二位當個和事佬?”
一陣敲門聲剛落下,烏海的聲音便在景晟和沈卿鳶耳邊響起。
聞言,沈卿鳶和景晟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了然。
就在沈卿鳶起身去開門的那一瞬間,景晟立馬會意,明白沈卿鳶剛剛那句晚了是什麽意思。
烏家的這種方式是錯誤的,即便是有對的地方,終究也是利大於弊。
新社會都已經發展這麽多年了,估計烏海也早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不足,現在正在想辦法調整進步,或者說,拯救!
而此時,剛好他和沈卿鳶闖進來了。
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旦粘在身上,想要再拿掉,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門開的那一瞬間,景晟已經進入了角色,看向烏海的眼神,冰冷中帶著一絲絲敵意。
這眼神,男人最懂了,這是看情敵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烏海看了心中還是歡喜的,能被景晟仇視,隻有兩個原因,第一,他的存在將會對景晟的能力產生威脅,第二,他可能引起了沈卿鳶的歡喜。
從私心想,烏海想要第二種情況。
像是被願望神附體一樣,烏海想要什麽,就來什麽。
門開,他對上了沈卿鳶那張足以能融化萬物的笑容。
這樣的笑臉,一下就電到烏海了。
即便這笑容中帶著一抹疏離,甚至,轉瞬即逝,甚至會讓人誤以為剛剛那抹笑都是幻覺。
“烏總,你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沈卿鳶看著烏海,警惕的開口問道,那架勢,似乎並沒有想要讓烏海進去的意思。
見狀,烏海倒是沒表現任何的不悅,開口說道:“景太太別誤會,烏海市就這麽大,我本意是想邀請景總和景太太一起共進午餐得,沒想到卻聽到景太太和景總換了住處,所以特意來問個清楚。”
聽著烏海的回答,沈卿鳶直接轉身回到床邊,拿起包包和手機,直接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沈卿鳶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略微不耐煩的轉身回頭看了景晟一眼:“你們還愣在這裏幹什麽?不是說好了去吃飯?”
這……
就說好了?
景晟臉色又難看了一些,正準備開口,烏海便直接跟上了沈卿鳶的腳步。
“景總,我今天自己開車來的,咱們三個坐一輛車就行。”
末了,烏海還不忘回頭提醒景晟一句。
這句話一出口,景晟可是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了。
作為烏海市的首富,烏海請吃飯,地方當然選的都是高檔的地兒。
隻可惜,對於心情不好的沈卿鳶來說,就算是把王母娘娘的瓊仙玉露拿過來給她喝,沈卿鳶也不會說一個好字。甚至,連不皺眉頭都做不到。
不僅如此,作為客人,沈卿鳶對於烏海這個東道主,一個好臉色都沒有,一會兒嫌棄這,一會兒嫌棄那。
一開始景晟還以為沈卿鳶是知道他吃醋,所以故意和烏海拉距離,可是,看著烏海越發殷勤的樣子,景晟突然發現,他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錯的離譜的那種。
這個男人怎麽是這種德行,越是對你不理不睬,越是往上靠。
當兩個人獨自回到房間裏的時候,沈卿鳶才告訴景晟,這招叫欲擒故縱。
男人不都吃這一套?
都是這幅德行。
聽完沈卿鳶的這一套理論後,景晟這才察覺,有人把他的小妻子給帶壞了。
就景晟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周覓的時候,正窩在沙發裏追劇的沈夢瀾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大噴嚏。
“夢瀾,你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我讓廚房給你熬一碗薑茶喝好不好?”
江母心疼的看著沈夢瀾,直接開口。
“不用了奶奶,我這幾天吃的好睡得好,我想應該是爹地媽咪想我了吧!”
沈夢瀾的臉上寫滿了自信。
聞言,一旁的兩位哥哥忍不住盼望自己也能打打噴嚏。
接下來的幾天,沈卿鳶和景晟把“貌合神離”這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