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拍戲拍電影,而是真刀真槍的比拚了起來。

其他前來滑雪的遊客全都被這一幕嚇得驚叫連連,四散而逃。

“沈卿鳶,我對你真心實意,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的感情,今天我是不會饒了你的,我知道我逃不掉了,但,就是死,我也拉著你給我當墊背的!”

烏海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也不再遮掩。

直接揭開了自己的假麵。

他的動作很快,最起碼比景晟和沈卿鳶想象中的要快。

就在景晟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踏上複仇之路。

為了等待可以將景晟沈卿鳶一網打盡的機會,這幾天他一直在潛伏。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等到了這個機會。

雪山,最怕的就是猛烈的暴力,和轟鳴的噪音。

這兩樣,烏海全都準備了。

今日,他就要用這火山,當做景晟和沈卿鳶的墳墓。

轟隆!

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

“不好了,雪崩了!”

突然,一道尖銳的叫聲在天空中響起。

接下來,哭聲,喊叫聲,還有咒罵聲,夾雜著各國的語言,全都混在一起。

這種惡劣的情況,也是超出了沈卿鳶和景晟的預料。

現場實在是太混亂了,上一秒還十指緊握的兩個人,下一秒就被大雪給衝散了。

“卿鳶!卿鳶你在哪?抓住我的手!”

“景晟,我在這,我在這啊……”

……

一個月後。

“卿鳶,抓緊我的手!快,抓緊我的手!”

隨著一道激動的呼叫聲,景晟猛的從睡夢中驚醒。

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另一邊,景晟眯了眯眼睛,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裏迸射出的全都是不甘和懊惱。

他恨。

恨自己沒有在雪崩的時候緊緊的抓住沈卿鳶!

隻可惜,時間不能倒流,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現在是淩晨,景晟起床,寬鬆的睡袍罩住了他精壯的身體。

也罩住了他背後,長達二十厘米的疤痕。

那是雪崩時,他的後背正好磕到了一塊大石頭,硬生生的被大石頭的表麵給劃傷的。

也還好有那塊大石頭,讓景晟死裏逃生。

距離雪崩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景晟還在派人尋找沈卿鳶的下落。

即便所有人都在這一個月之間,或明或暗的告訴他,沈卿鳶很可能已經死了。

可他卻不聽。

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樣的冰天雪地,就算是真的死了,屍體一定還在的!

景晟心裏清楚,一日不找到沈卿鳶,他夜夜噩夢,淩晨驚醒的病症就會一直在。

景氏集團在這一個月內已經發展迅速。

特別是在拿下烏海市那塊大蛋糕之後,發展的速度簡直是讓所有的同行都得了紅眼病。

相對而言,景晟每天的工作量也增多了。

每天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工作量,每天晚上他不管多累,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然後失眠三個小時。

這樣的超負荷,別說是他,就是再強壯的身體又能支撐多久?

為了改善他的這種狀態,周然周覓還有江洵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

中醫,西醫,中西醫結合,甚至是一些古老的土偏方,景晟都試過。

即便是服用過安眠藥,隻要是到時間,他還是會醒來。

隻有景晟自己知道,他的執著,不僅是因為對沈卿鳶的愛,還有他身上對孩子們背負的一種責任。

三個萌寶是沈卿鳶的寶,也是他的寶。

現在沈卿鳶已經下落不明,若是連他也……

那種結果,沈卿鳶要是知道,應該會很傷心吧?

她的女人,應該笑,不應該傷心。

早晨六點。

景晟準時洗漱穿衣,然後下樓給三個萌寶做早餐。

是。

一向很少下廚房的景總,現在不管是什麽時候,他都會每天給三個萌寶準備好早餐。

一切就像是沈卿鳶還在一樣。

不止是在三個萌寶飲食方麵,在其他方麵也是如此。

所有沈卿鳶西山涉及過得領域,自從雪崩沈卿鳶失蹤以後,景晟便背上了沈卿鳶所有的馬甲。

照顧三個萌寶,作詞作曲,唱歌作畫,甚至還包括一些比較難學的黑客技術。

現在景晟全都學習到了精髓。

這,也是周覓佩服他的地方。

在學習這些時候,景晟想的非常簡單,既然老天爺讓他活著,那他就代替沈卿鳶的那一份好好的活著。

既然說了要代替,自然是要好好的模仿。

隻是……

讓景晟萬萬沒想到的是,正因為他模樣的實在是太像,以至於讓他辛苦尋找都沒找到的小妻子,自己氣衝衝跑來了。

下午。

景氏集團總裁辦。

叩叩叩~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景晟工作的思緒。

“進。”

景晟開口,轉頭看向門口。

他的話音剛落,緊閉的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周然。

隻是,此時此刻,周然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景……景總……”

一開口,周盤居然結巴了。

“出什麽事了?怎麽?連話都說不好了是不是?”

景晟皺眉,眉宇間表露出來的全都是不悅。

見自家大老板露出這種表情,周然差點兒就哭了。

他也想說話利索點兒啊,可是他能怎麽辦?

現在他根本就控製不了自己的舌頭。

安靜了大概有三十秒左右,在景晟的耐心消耗殆盡之前,站在周然不遠處,辦公室門口的沈卿鳶先不耐煩了。

砰!

猛的就是一腳,可憐的周然就這麽冷不丁的別自家總裁夫人,哦不對,她現在根本不承認自己叫沈卿鳶。

她說,她叫繁星。

比月亮還要還要耀眼的繁星給踹了一個狗吃屎。

“卿鳶!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

看著突然闖入視線的女人,景晟激動的直接站起來,一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驚喜。

這一刻,他終於能理解剛剛周然為什麽會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現在所有破都已經認定沈卿鳶已經死了。

“砰!”

一陣疾風吹來,緊接著便是一道悶哼聲。

感受著從鼻腔裏傳來的血腥味,景晟的眉頭皺的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