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人?”似乎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沈卿鳶嗤笑出聲,“不好意思啊,他本來就是來找我的。”

沈謙壓根兒不信。

就沈卿鳶現在的勢力,怎麽可能和陸政羽搭上關係。

沈謙轉念一想,諷刺道,“還是說你一邊吊著景晟,一邊又找了一個新的男人當靠山?”

吊著?靠山?

沈卿鳶冷笑,還真是會汙蔑人。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股極大的壓迫感,沈卿鳶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她的靠山,隻有我。”

沈謙一看來人,驚慌失措,哆哆嗦嗦地說:“景、景先生!”

自從上一次的訂婚典禮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個男人,就算為玲瓏抱不平,但以他現在的能力是完全不能與景晟相匹敵的。

可是……按理說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拒絕了,早就不會再給那個女人好臉色,怎麽會護著沈卿鳶?

“有異議?”景晟一雙犀利的鷹眸盯著沈謙。

“沒有!”沈謙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他們三人之間打轉,最終沒有敢再多說什麽,便灰溜溜地回了辦公室。

沈卿鳶瞥了一眼景晟,沒再搭理他,領著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陸政羽進了副總辦公室。

沒想到,景晟也跟了進來。

“出去。”沈卿鳶麵色不悅地將他堵在門外。

景晟挑眉,“你們聊什麽?”

“工作。”

“是嗎?”景晟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側了個身,直接進去了。

隨即便好整以暇地坐在會客區的小沙發上,像是回自己家一般泰然,薄唇微啟:“既然是談工作,我就在這裏等你。”

沈卿鳶深吸一口氣,突然想起昨天答應孩子的事情。

“你先去外麵等我,行嗎?”沈卿鳶的聲音低低的,較好的麵容上帶著點兒祈求的意味,話語一下又一下地掃在他的心尖兒上。

似乎是從未見過她放低姿態的模樣,景晟的眼眸彎了彎:“好。”

關了門,沈卿鳶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

“陸先生,讓您久等了。”沈卿鳶的臉上滿是抱歉,本來今天已經做好陸政羽主動找上門來準備了,不曾想鬧了這出烏龍。

陸政羽淡笑,“無妨,沈家的事我聽聞一二。”

大家都是聰明人,簡單的寒暄過後,沈卿鳶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知道您是奔著hazle的曲子來的,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請說。”陸政羽從始至終都含著笑。

這也是最讓沈卿鳶看不透的一點,究竟是一個笑麵虎,還是發自內心的笑?

“陸氏接下來案子,希望能跟沈氏合作。”沈卿鳶正了正色,又補,“且在沈氏的交接人,隻能是我。”

陸氏集團接下來要收購一家瀕臨破產的地產公司。

這件事兒在外界隻是透露了一點兒風聲,但沈卿鳶必須抓緊這個機會,沈氏現在決斷人還是沈謙。

如果能夠和陸氏合作,以來她想擴大自己手中的權利,二來……讓沈謙在沈氏再無話語權!

況且,有了第一次合作,那離第二次還遠嗎?

“原來你的目的不是天悅?”陸政羽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別的表情。

“我從未說過我的目的是天悅。”沈卿鳶莞爾一笑,“與之相同的,hazle以後的曲子所有的版權都歸於你。”

陸政羽沉默了兩秒,才啟唇:“你不是hazle?”

沈卿鳶以為他是在擔心版權事宜,隨即解釋:“hazle國內的版權都是我管。”

“原來如此,不過我的條件是……”他頓了頓,“hazle長期為於瀾寫歌。”

於瀾?

沈卿鳶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據說是近期新躥紅的一位全能型藝人,也是天悅現在正在熱捧的。

具體情況並沒有過多了解。

那天……在酒吧這位於瀾好像也在。

隻不過在卡上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依稀記得眉目清冷,骨子裏透著傲氣,似乎並不喜歡這種場所的應酬。

更驚訝的事,卓文君並未攔她,甚至對她有些恭敬。

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會讓總監都敬她三分,更讓幕後老板親自為她談合作,隻為了給她一個極好的發展。

不過這些並不是沈卿鳶應該擔心的,她隻需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合作愉快。”

陸政羽也是很爽快,起身與她握手:“合作愉快。”

沈卿鳶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點頭道:“明天我會代hazle去天悅和於瀾小姐交談新歌事宜。”

準備送走陸政羽時,他又問了一個問題:“我有一個私人的問題,與我合作能得到的利益,門外那位完全可以做到,你又怎會選擇我?”

況且,他們兩人看起來關係匪淺。

沈卿鳶愣了愣,扯出一抹笑容,看起來並不像回答這個問題。

“抱歉,冒昧了。”陸政羽微微頷首,不再多說什麽,便同身後的助理一起出去了,而景晟還坐在外麵。

雙手交疊,嘴唇抿著,抬眼的瞬間,兩人的目光相對,景晟眯起雙眸,眸色冰冷。

陸政羽隻淡笑了一下,便收回眼神。

“我怎麽不知道沈氏和陸氏也有合作?”見沈卿鳶出來,景晟便開口,話裏帶著點兒怒意和酸味兒。

沈卿鳶扶了扶額頭,沒想到他真能在外麵等這麽久。

淡淡地回了一句:“剛談成。”

“在你眼裏,景氏不及陸氏?”景晟挑眉。

那必然不可能。

景氏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企業,隻不過,陸氏正好有一個方案與沈氏很契合罷了,再說……沈卿鳶垂了垂眼眸。

她並不想靠著景晟而往上走。

也想看看自己的能力究竟能達到怎樣一個水準。

沈卿鳶沒回這個問題,而是轉了話鋒:“今天有空麽?孩子想見你。”

“那你呢?”

那你想見我嗎?

沈卿鳶怎麽可能沒聽出來這話什麽意思,心緒突然亂了,避開他炙熱的目光說:“如果有空的話,下午我帶孩子過來。”

景晟看起來心情極好,唇角上揚:“當然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