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署合約後的兩天,沈謙一直不停的用各種方法來驗證沈卿鳶給他的這份客戶名單是不是真的,所以,這兩天,沈卿鳶也落得一個清淨。
經過兩天的驗證,沈謙和沈玲瓏一行人對這份名單深信不疑。
此時,距離沈卿鳶出院還有一天的時間,也是沈玲瓏行動的最後機會。
第七天,醫院病房。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讓安靜看書的沈卿鳶驚了一下,烏黑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眨了眨,沈卿鳶合上書,轉過頭看向門口,“進。”
這一聲,猶如黃鸝歌聲,格外好聽。
門,應聲被人從外麵推開。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護士裝扮模樣的女人,白色的護士帽和大大的口罩把她遮蓋的嚴嚴實實的,一雙露在外的眼睛不安分的轉來轉去,打量著病房裏的一景一物。
以“今天就沈小姐一人在這?”
來人捏著嗓子,試探性開口。
“對,你是誰?來幹嘛?醫生呢?讓他過來,你告訴他,我要出院!”
沈卿鳶一如往常,沒有絲毫異樣。
“咳,是這樣的沈小姐,剛才主治醫生看了一眼您的病例單,讓我來給您打最後一針,主治醫生說了隻要打完這針,您就可以出院了。”
為了計劃能夠成功,護士捏著嗓子,言語間表達的皆是對沈卿鳶的恭敬。
“什麽藥?”
沈卿鳶皺眉,臉上多了一抹疑慮。
“當然是可以讓你擺脫一切痛苦,趕緊離開這裏的藥。沈小姐,你別擔心,這一針我會打的非常認真,不會疼的。”話說間,護士已經拿起針管和藥,將兩個不明藥效的藥混在一起,吸入針管中。
看著從針管口冒出的藥水,大大的口罩下多了一抹得意和狠毒。
她口罩下的表情,沈卿鳶可看不見,此時沈卿鳶在乎的隻有她的身體。
“開始吧。”
紅唇輕啟,令人激動的三個字被沈卿鳶說的無比輕鬆。
聞言,護士立馬應了一聲,動作熟練的她的工作,找準血管,拿出酒精棉在皮膚上擦了擦,緊接著,紮……
“等一下!”
千鈞一發之際,沈卿鳶突然叫停。
“怎麽了?還有什麽問題?”口罩裏冒出的聲音多了些不耐煩,“現在你的皮膚已經用酒精消過毒了,必須盡快把針打了,避免細菌感染!”
“我這人有怪癖,心裏的疑問如果沒得到解答的話,別說是打針,就是吃藥喝水我都吃不下。”沈卿鳶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護士,巴掌大的臉上寫滿了認真。此時的她,甭管誰看了,都不敢判定她此時是真的有疑惑,還是在故意搗亂。
“不知沈小姐有什麽問題?你問,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對視一會兒。護士最終選擇妥協。
“第一個問題,你剛剛最後跟我說那句話的時候為什麽不用敬詞“您”了啊?是因為我快出院了嗎?”
沈卿鳶麵上表情不變,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就這?!”護士言語間全是不滿!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動手了解了沈卿鳶!
“那我問個有深度一點兒的好嗎?”沈卿鳶似是認識到自己剛才有些過分了,驀然勾唇一笑,提出了第二個問題,“你這針管裏混的到底是什麽藥?我記得你剛剛說這藥可以讓我擺脫一切痛苦,這意思,好像這藥特的藥效特厲害是嗎?”
“是,這可是院長和主治醫生專門為您研究的特效藥,也就隻有您一個人有這種殊榮,沈小姐,您還有其他疑惑嗎?沒有的話我們可以繼續了。”
護士像是真的不耐煩了,嘴上說著詢問的話,手上卻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一隻手按住沈卿鳶的腿,一隻手舉起針管,快速的往沈卿鳶腿上紮。
下一秒……
“啊!”
一聲尖叫聲從病床傳來,響徹整棟樓。
看著已經被刺進人體的針管和已經空了的針管瓶,護士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看向沈卿鳶的眼神裏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你怎麽會……”
“是藥效發作了嗎?這沈玲瓏找的人不行啊,這麽快就說話不利索了?嗯,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吧,你想聽嗎?”
同樣是那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此時,那裏閃過的確實狡黠邪惡,像極了一雙惡魔的雙眼,讓人看了心生怯意,嚇得護士隻會點頭。
“嗯。”
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沈卿鳶滿意的點了點頭,貼心的把嘴巴往護士耳邊靠近了一些。
“其實,我會讀心術。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會這麽靈敏的躲開?其實,沈玲瓏的計劃我要去知道了,剛才,隻是在配合你演戲而已。對了,既然已經說了這麽多了,那我就再多說一句好了,其實,你的藥也早就被我調包了,注射 到你體內的,是我特製的毒藥,有解藥,要嗎?”
沈卿鳶故意拉長最後一個字的尾音,給夠護士可幻想的空間。
“給我藥,沈小姐,求求你,給我解藥,我不想死啊!我……我可以幫你揭發沈玲瓏的罪行,隻要讓我活著,讓我幹什麽都可以!”
強大的求生欲讓護士瞬間倒戈。
“真的?”
沈卿鳶反問,像是動心了。
“真的!我保證,對天發誓!”
聽著護士堅定的語氣,沈卿鳶突然挺直了身子,將雙手高舉過頭頂,使勁的拍了拍手掌。
掌聲落,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打開,一群記者像是泉水一樣爭相湧進來,把小護士團團圍住。
跟著這群記者一起進來的還有景晟。
景晟這個自帶氣場的男人,不管走到哪,身上強大的氣場都會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給他讓開一條道,即便這個病房裏湧現出這麽多人。“擁擠”這兩個字,仍舊和他碰不到一塊。
“這裏太亂了,我懷裏最安全。”
景晟走到沈卿鳶身邊,低頭說了一句,便直接把沈卿鳶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裏。
這次,沈卿鳶沒有反抗,反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