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的冷漠讓薛桐一噎,差點忘記了表情管理露出了自己真實的表情。

好在她很快地就調整了過來,隻是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但是又不敢吭聲,無形之間給薑秋白和沈延得了一個刻薄的名聲。

“沒什麽事,不過是碰瓷罷了,如果大家都感興趣的話,可以找酒店要監控,我想,偌大的一個酒店,不會這麽巧合地現在監控壞了吧?”

薑秋白的話音剛剛落下,所有人都順著她視線的方向看了過去,遠處的天花板上赫然就是一個黑色的攝像頭,還閃著紅光。

看到攝像頭以後,薛桐眼底露出了一抹驚慌,但是很快地就鎮定了下來,故作歎了一口氣:“我都說了我沒事,樂樂,你陪我去換身禮服吧。”

薛桐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薑秋白倒是還好,懶得多說些什麽,但是聶嬌嬌明顯就不幹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挺白蓮花的,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想要找茬,全是你身邊的人無理取鬧了?把自己摘了出來,讓其他人替你賣命,還真是好手段啊。”

“嬌嬌,我知道你不待見我,可是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這層意思,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薛桐眼睛通紅,相比之下,聶嬌嬌倒是給人有幾分咄咄逼人。

“你的眼淚留在等會兒再流可能比較值錢。”

薑秋白說完,薛桐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最前方的投屏上麵突然換了一個界麵,上麵站著的兩個人赫然便是薑秋白和薛桐。

投屏上麵將當時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描述的清清楚楚,自然大家也看出來了是薛桐先找茬,因為當時沒人,臉上的表情還頗有幾分猙獰,與現在白蓮花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薛桐!你騙我!”

程樂樂一下子就鬆開了薛桐的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惹得薛桐是百口莫辯。

兩個人狗咬狗的場麵讓人唏噓不已,剛剛還是好姐妹,現在就互相指責了。

“樂樂,我都說了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是你自己不相信我,怎麽能怪我呢?”

程樂樂急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還是旁邊的薑秋白開了口:“事情結果出來了,你們什麽時候道歉?”

這邊發生爭執的時候宋梓麟來的稍微晚了一些,好在薑秋白和他兩個人足夠默契,隻是看了一眼遠處的攝像頭他就立馬會意過來去找了酒店要來了這一份監控。

現在薛桐就相當於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了衣服,看看以後到底是誰還會真的把她當成好朋友。

程樂樂就是前車之鑒,被她拉扯的現在是百口莫辯,隻不過她本身也不是什麽好的,所以也沒什麽人同情她。

“秋白,嬌嬌,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不是也已經報複回來了嗎?我們之間扯平了。”

因著沈延和宋梓麟兩個人都在,即使是監控視頻被放了出來,薛桐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將戲做了個全套。

薑秋白被她這副模樣給惡心壞了,笑了笑:“那我也不是故意的,何來扯平了一說?”

不就是比不要臉嗎?她難道還真的以為自己比不過了?

薛桐一噎,就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剛才消失的丁老終於出現了,所有人都被那邊的動靜吸引了過去,終於暫時地忘記來這邊的情況。

薛桐看著人群離開,惡狠狠地剮了薑秋白一眼,隨即匆匆忙忙地去換衣服。

別人不知道,可是她卻是清楚得很,一定要成為丁老的關門弟子,讓今天這些看自己笑話的人都對自己卑躬屈膝不可。

“去換上。”

李秘書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手裏提著一個袋子,被沈延遞到了薑秋白的麵前。

竟然是一條禮服。

薑秋白略微有幾分吃驚,她本來覺得自己幹脆這樣子穿一晚上就算了,沒想到沈延心細如絲竟然多準備了一套。

她抬頭看向沈延:“謝謝。”

“嗯。”

沈延沒有多做停留,而是朝著丁老那邊走了過去。

而薑秋白也不好多做停留,匆匆去找個房間換衣服。

殊不知,他們兩個人的動作都落在了旁邊一個人的眼裏。

趁著沈延離開以後,偷偷地跟上了薑秋白的步伐。

“誒,那個人的背影怎麽這麽眼熟啊?他也上樓做什麽?”

聶嬌嬌小聲嘟囔了一句,正巧被旁邊的沈延聽到。

他順著聶嬌嬌的方向看過去,眼神忽然眯了起來,帶著幾分審視。

好在這次的宴會舉辦的人比較細心,什麽都準備周全了,就連臨時的衣帽間也準備了。

薑秋白在服務員的指導下來到了一個房間,推開門進去,裏麵沒有一個人。

時間緊迫,她來不及細查周邊的環境,隻能夠趕快把禮服換好下去,但是越急反而就越穿不好。

新送過來的這條裙子腰側有一條拉鏈,薑秋白想要拉上去,但是卡住了。

她皺了皺眉,就在躊躇不展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門鎖的聲音。

薑秋白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門開了,竟然是沈池。

“沈大少,你走錯房間了,這裏是更衣室,不是給客人準備的休息室。”

薑秋白強裝淡定,語氣冷靜。

但是沈池卻是嘿嘿一笑,將門關上,走向薑秋白:“有你在的地方不就是我的休息室嗎?秋白,我都說了城城是我的孩子,你偏偏不相信我,我今天就證明給你看,讓你回味回味當年的滋味。”

沈池步步逼近,薑秋白隻能後退,都退到了牆壁處,已經是無路可退。

她想要往旁邊跑,但是才動身子就被沈池給攔住了。

“沈大少,今晚的宴會是丁老舉辦的,你這樣就不擔心得罪丁老嗎?沈先生也在樓下。”

但是薑秋白提到沈延,沈池臉色就冷了下來了,嗤笑一聲:“薑秋白,不會沈延給你點甜頭你就真的以為他把你當回事了吧?他隻不過是把你當成沈軒的保姆,不然你以為你算是什麽東西值得他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