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的一句話便點醒了程景衍,他不由得苦笑連連:“老大,你還真的是知道怎麽樣就能夠戳到我的點,我媽那邊,我自然會解決的。”
“你解決的了就不會現在在這裏跟我周旋,阿姨是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更加清楚。”
程景衍的媽媽隻有他一個兒子,怎麽會忍得了心下來看著他跟一個有兒子的人在一起?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程景衍才想著現在先將薑秋白這裏搞定,等到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時候再去告訴她的媽媽。
但是無疑這樣的話,對薑秋白的傷害是很大的。
“老大,我們兩個半斤八兩罷了。”
程景衍十分無奈,但是二十多年他才動一次心,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麽放棄。
“我們不一樣,軒軒很喜歡她,老爺子那邊也左右不了我的選擇。”
除了薑洛水這裏,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負擔,也不用擔心兩個人在一起後的事情。
程景衍沒有再說話了,而是灌了自己一杯酒,顯然心情很是沉重。
今天晚上的這一番談話讓兩個人都清楚地認識到了現在自己可能會給薑秋白帶過去的麻煩,暫且不說程景衍是怎麽想的,至少沈延卻似乎是有意識地避開了薑秋白。
就連沈軒想要找薑秋白的時候都是李秘書送過去的,而沈延則是整天不見人影。
薑秋白有一點點不習慣,不過倒也沒覺得有多奇怪,沈延的工作量可比她大得多了。
而且這段時間她也很忙,每天除了在公司上班以外,下班了以後還要去丁老那裏學東西。
先前的設計作品她已經給丁老看過了,但是丁老卻並不滿意,現在就是把薑秋白當成學生一樣在教,每天都要學兩個小時,等到回到公寓的時候,差不多每次都要快十點了。
這樣的極限奔赴倒是讓薑秋白瘦下來不少,整個人也越發清麗耀眼。
薑秋白自己倒是沒感覺到,但是公司和她身邊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公司的男同誌們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想要跟薑秋白多了解了解,即使是她拿薑城當擋箭牌,也還有不少人沒有放棄。
好看的皮囊總是會讓人趨之若鶩的。
“小白,你明天請假做什麽?”
聶嬌嬌這段時間也被宋梓麟盯得夠嗆,為了後麵的比賽,都是拿出了渾身解數,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擠下來的閑散時光。
“城城開學,我送他去學校。”
即使再忙,她也不願意錯過薑城生命中的每一個有紀念意義的時刻。
這一次薑城的學籍問題還是沈延幫忙搞定的,而且由於兩個小家夥的強烈要求,最終薑秋白還是同意了暫時讓兩個人一個學校。
所以薑秋白明天就必須的請假不可。
“對哦,你不提我都忘了,已經九月份了,比賽是十月份,隻有一個月了,參加了這個比賽真的是累死我了。”
聶嬌嬌小聲地跟薑秋白埋怨,卻是不敢大聲說的,不然的話,被其他人知道,又是會說許多閑話。
她和薑秋白不一樣,她嘰嘰喳喳的慣愛說話,但是偏偏又是那種說完就忘的人,不過也沒少給自己惹麻煩。
上一次她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就讓其他人抓住了把柄,還特地往宋梓麟那裏告了一狀。
宋梓麟也不好包庇的太過明顯,在開會的時候還點了聶嬌嬌的名,批評了她。
雖然事後宋梓麟沒少賠罪,但是也明確地告訴了聶嬌嬌,少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接觸,畢竟沒多少人是安了好心的。
“等比賽完了以後請你去家裏做客。”
聶嬌嬌很喜歡薑城那個小孩子,平時裏也沒少跟薑秋白提,想要生一個女兒以後嫁給薑城的話,足以見得,薑城有多麽的深入人心。
一個懂事孝順又長得帥的小孩,哪裏有人會不喜歡?
“真的?那你要把城城借我一陣子,老宋跟我提了結婚的事情了,我想讓城城當花童。”
聶嬌嬌雲淡風輕的說著但是薑秋白卻是大吃一驚:“你們要結婚了?怎麽之前沒說過?定的什麽時候?”
兩個人幾乎每天都待在一塊兒卻還不知道這消息,看來聶嬌嬌真的是瞞的死死的。
“噓,就是前陣子的事情,我看你家城城實在是太可愛了就想著生一個小孩出來玩兒。”
她答應宋梓麟的理由真的是因為自己想生孩子了,但要是未婚先孕的話,她倒是沒什麽,但是宋梓麟絕對會被兩家父母混合雙打的。
所以她為了宋梓麟的安全著想,還是同意了他的求婚。
“你就答應我嘛,讓城城做我的花童,我一定會找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跟城城一起的!”
花童需要一男一女,不是沒有那種想要攀聶家和宋家的人主動將自己的孩子送過來,但是聶嬌嬌卻統統不喜歡,就是很執著於薑城。
“這件事情得問城城,我不能替他做決定,今天晚上我回去問問他,後天再給你答複。”
薑秋白在孩子這方麵是很平等的,雖然薑城聽她的話,但是這不代表她可以替他答應什麽。
聽到薑秋白的話,聶嬌嬌也並不失望,拉著她就聊起了其他的事情來了。
“哦對了,你知不知道,薑洛水好像被趕回薑家了,具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似乎她回娘家住了很久了,對外說是照顧她媽,但好像不是這麽回事。”
薑洛水將自己回家的原因瞞的死死的,偶爾外麵有走點風聲傳出去的時候,即使是其他人猜到了一點點也沒人敢真的把這個拿到明麵上來說。
但是薑秋白對薑家的事情並不感興趣,笑了笑:“這是她們的事情,沒什麽好關心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聶嬌嬌還看了她好幾眼,明明她都感覺到了沈延和薑秋白之間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兩個人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聽老宋說,老大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