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情,公司上下都是十分關心的,雖然隻有一個人問出來了,但是卻有無數張耳朵豎起來在聽李秘書的回答。

但是李秘書怎麽可能被他們打探到呢?

他笑了笑:“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們在我麵前問問也就算了,要是在沈總麵前的話,可就不好了。”

說完,他頓了頓,然後又繼續說道:“行了,散了吧,不要再說這些了。”

李秘書擺了擺手率先離開了,留下了一頭霧水給這裏的人,誰都捉摸不透李秘書的心思,更加別提沈延了。

等到李秘書去找沈延的時候,沈延似乎是在看什麽,他順著沈延的視線看了過去,是一個廣告,一閃而過。

等到他看向沈延的時候,他早已經收回視線了。

“先生?”

“上車吧。”

沈延淡淡地說著,眉宇間閃著幾分疲憊。

這幾天的高速運轉讓沈延也有幾分吃不消,但是要不是今天薑秋白這麽提了,他可能還不會有任何的在意。

“先生,我們是回沈宅還是?”

“回公寓。”

沈延帶著沈軒搬了出來,請了一個保姆照顧沈軒的起居。

平常很粘沈延的沈軒這一次卻也很乖,竟然沒鬧,可能是心疼沈延的辛苦,每次沈延回去的時候,都早就休息了,但是今天到的時候,沈軒竟然還在等他。

“沈先生,小少爺怎麽都不肯睡,想要等你回來。我說給你打電話,他也不肯讓我打擾你。”

說話的是照顧沈軒的萍姨,年歲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幹練勤快,對沈軒也很細心,顯然對待這份工作十分認真。

“爸爸。”

沈軒跑到了沈延的身邊,早就已經換好了睡衣,手上還抱著睡覺時候喜歡抱著的娃娃,眼神渙散,顯然是在強撐著。

沈延將沈軒抱了起來,朝著旁邊的萍姨點了點頭,淡漠道:“你回去吧。”

萍姨應了一聲就先回自己家了,而沈延則是抱著沈軒上了樓。

“爸爸,我沒有打擾你工作哦,可要是你再回來晚一點點,我可能就堅持不下去啦。”

沈軒奶聲奶氣地說著話,叫人心都軟了,更加別提沈延了。

“有什麽事情不能明天早上說?你眼皮都睜不開了,你媽咪不是說過,小孩子不能熬夜。”

沈軒在跟著薑秋白的時候學到過很多的東西,每次都活學活用地用在了沈延身上。

雖然有時候強套進去有些滑稽,但是更多的時候,沈延也願意配合沈軒。

“不行哦,是個很重要的事情,爸爸你必須答應我哦。”

沈延挑了挑眉,倒是沒有先應下來,將他放在**,給他蓋好小被子,自己則是順勢坐在了他的床邊:“給你五分鍾,說完就必須睡覺。”

“爸爸,我想跟媽咪一塊兒去烏鎮玩,你帶我去好不好?”

沈軒快速地說著自己的訴求,沈延一下子就了然了。

竟然是這件事情。

沈延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最近沈軒和薑城兩個人沒少因為這件事情想辦法,都找到自己頭上來了。

“忘了告訴你了,你媽咪剛剛打電話給我了,明天把城城送過來我們這裏住一陣子。”

言下之意也很簡單,就是沒打算帶他們兩個人去。

“爸爸,你帶我和城城去不可以嗎?”

沈軒不死心地又問了一聲,但是得到的卻是否定的答案。

“不準動其他的歪心思,好好睡覺,明天你還要上課。”

沈軒想起來這兩個熊孩子的機靈勁,最後還是特地補充了一句:“不準有其他的想法,你媽咪是要出去工作,你和城城別讓她擔心。”

沈延的話是讓沈軒斷了這個念想。

其實這兩個小家夥還真的是有自己的計劃的,但是被沈延這麽一說,瞬間又退縮了。

他委屈巴巴地縮在被子裏麵望著沈延,但是沈延卻毫不為之所動,甚至還威脅道:“我要關燈了哦。”

“不行!”

沈家小少爺有個不為人知的小毛病就是怕黑,平時睡覺都是開著床頭燈的,隻有等他徹底熟睡了以後才會把燈關掉。

他感覺閉上了眼睛裝作很乖巧的樣子,眼皮緊緊地閉著,眼睫毛微顫,透露出來了他的小心思。

沈延也沒揭穿他,隻是在旁邊靜靜地守著沈軒,大手掌在他的被子上輕輕地拍著,無聲地哄著沈軒睡覺。

外麵的月亮很遠很亮,隱隱透過窗簾的月光灑滿一地,讓房間裏麵變得沒那麽冰冷,帶著暖意。

翌日清晨,外麵下起了蒙蒙細雨,雨勢還有漸漸變大的趨勢。

薑秋白和薑城兩個人還沒吃完早餐就有人過來了,她一開門,就是手裏拿著傘的李秘書和沈軒。

“媽咪!我和李叔叔一塊兒來接城城上學哦。”

沈軒笑得很甜,落在薑秋白的眼裏多了幾分暖色。

她揉了揉沈軒的頭發,側身讓她進去,順勢還邀請了李秘書進去喝杯水。

“薑小姐不用這麽客氣,等到把兩位小少爺送到學校以後我還得去給先生買藥,有些趕時間。”

薑秋白一頓:“買藥?”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著涼了還是怎麽的,剛剛看到先生,他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對,但是今天還有會議要開,所以先生不能耽擱,已經去公司了,不肯去醫院。”

李秘書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充滿了無奈,但是眼神餘光卻一直在看著薑秋白的反應,想要看出點不同來。

她下意識地皺眉:“工作哪裏有身體重要?”

“我也是這麽跟先生說的,但是他根本就不聽,我還以為他昨晚十點多的時候臨時決定散會是因為想明白了這一點,沒想到不是,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讓他打消了主意。”

李秘書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故意沒去看薑秋白,而是歎了一口氣,仿佛就是在說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故意要跟薑秋白說這件事情的意思。

但是她不免地想起來了昨天晚上自己的那通電話,有些恍惚。

難道他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話而選擇回去休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