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警察這麽說,薑秋白和沈延兩個人也大概了解清楚情況了,看樣子這人還是個慣犯。

“要證據?這個算嗎?”

薑秋白拿出手機放出了錄音,裏麵赫然便是剛才小販威脅人的時候說的話。

剛才在說到沒監控的時候,薑秋白就把錄音開了起來,本來是想著到時候能夠做證明用的話是最好,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顯然警察對薑秋白這操作也很驚訝,畢竟沒多少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還能夠保持冷靜淡定,結果薑秋白竟然還能不慌不忙地錄音下來。

這次這群人怕是真的栽了,沒一個跑的了的。

薑秋白和沈延兩個人作為良好公民去警察局做了一份筆錄,一部分警察將被打傷的那些大漢送去了醫院,回來時候看沈延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他們倒是沒有在薑秋白她們麵前說出來,但是顯然處理事情的時候麻利不少。

“那個男人下手真狠,癩子的肋骨都被踹斷了兩根,其他幾個也沒好到哪裏去,人家還是正當防衛,等到醫院裏麵待完了還得來局子裏麵蹲一陣子。”

“真的嗎?這完全看不出來啊。”

“他們的傷情鑒定擺在那裏,誰讓他們幾個一直都是屢教不改,這回也是活該。”

警察也早就看不慣這幾個老鼠屎,明明烏鎮是個很好的地方,但是卻偏偏被他們給破壞了,之前一直拿他們沒辦法就算了,這一次可不能姑息。

“這一家子看起來都不普通,在那種情況下還知道錄音,這也是很厲害的。”

警察也有一顆八卦的心,湊在一塊兒七嘴八舌地聊著剛才發生的情況,而沈延和薑秋白她們錄完筆錄出來都已經天黑了。

沈軒和薑城兩個人的情緒沒有之前那麽高,隻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薑秋白她們身邊,一點都沒有開心的樣子。

“你們哥倆剛剛警局一輪遊,成功地把一群壞人關進了局子裏麵,為什麽不開心?”

薑秋白感覺自己不能理解自家兒子的腦回路。

“媽咪,等我回去以後你送我去學跆拳道吧,這樣我也就能夠保護你了。”

薑城覺得不開心是因為自己的媽咪卻讓其他人給保護了,還是他闖的禍,這樣幾次三番下來就讓薑城覺得很無力。

薑秋白一愣,算是明白過來了自家兒子是什麽心態,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卻也覺得很暖:“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以後,你就可以保護媽咪了。”

“我會很厲害的。”

薑城認真地跟薑秋白許諾,她沒說話,隻是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

隻要是有這份心就好了。

遠在烏鎮的薑秋白早就忘記問沈延這次怎麽會過來這邊,但是留在A市一直都找不到沈延的人的薑洛水,都要快被氣死了。

“媽,你不是說沈延一定會看重我肚子裏麵的孩子嗎?可是為什麽現在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人也不見了?”

薑洛水覺得十分煩躁,她明明都已經計劃好了,還花費了那麽大的功夫,結果竟然這個樣子的。

那她冒著會出事的風險在做這件事情是為了什麽?

“你先別急,就算沈延這裏沒有話說,但是沈老爺子那邊不是已經給了準話讓你回去養胎了嗎?這些都一步步的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林子珊也覺得奇怪,但是不管去哪裏打聽都不知道沈延到底去了哪裏,連帶著沈軒和薑城兩個人都不見了。

她心裏倒是有一個猜想,但是也沒敢在薑洛水麵前說出來。

現在這種時候可不能讓薑洛水受刺激。

“媽,我不想回沈宅,沈宅裏麵人多眼雜,我怕被發現。”

這要是被捅破的話,她就完了。

其實後來想起來薑洛水都覺得十分後悔,為什麽要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但是現在已經是沒有回頭路了。

“你放心,這些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什麽問題,我也跟沈老爺子說過,你現在身體狀況不太好,等過了三個月穩了再回去。”

現在她的肚子已經逐漸顯懷,隻有穿寬鬆的衣服才看不出來,但是有經驗的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樣子可不是隻有一月份的樣子。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肚子大一點的時候再走的好。

“媽,我現在還能把孩子打掉嗎?”

薑洛水想到肚子裏麵的孩子是沈池的就覺得惡心,恨不得自己拿棍子將孩子打下來。

她根本就沒法接受這個孩子,就算她出生也不會受待見。

薑洛水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想到這裏,眼裏的毒辣顯而易見。

“不行,你沒聽醫生說嗎?你這個孩子要是打了,你以後就沒有做媽媽的機會了,對你的身體傷害是巨大的。”

林子珊否決了薑洛水的提議,然後想了想,又哄道:“你就把孩子生下來就行了,至於後麵,也不要求你對這個孩子多好,反正沈家有的是人帶孩子,你隻需要一個穩定沈延的工具而已。”

現在沈延已經是表明了他的態度,就是要離婚,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孩子了。

薑洛水覺得煩躁,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林子珊說的有道理,抿緊嘴唇沒再說話,但是臉色卻一點也不好看。

突然,薑洛水的手機響了。

手機在林子珊手邊,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住了,沒有遞給她:“是沈池的電話,你……”

“我不接,你就說我已經休息了。”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沈池,這個男人自從上次受傷以後現在變得陰陽怪氣的,讓人莫名地覺得害怕。

一想到沈池那個樣子,薑洛水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沈池給了她一種錯覺,仿佛他隨時都可能掐死自己一樣。

林子珊拿薑洛水沒辦法,隻好她自己接了電話。

“喂?沈池,是我,洛水的手機在充電,她現在在休息,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即才似笑非笑地開口道:“是嗎?我現在正好在門口,正好過來看看我兒子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