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和沈延已經好久沒有回烏鎮,也沒有一個電話和消息,即使老板娘一直在安慰薑城和沈軒,他們也還是很擔心。
“那兩個人要跑了,我聽說了,他們要去驪山。”
薑城是想去找薑秋白跟沈延的,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沈軒,他不想帶他一塊兒去。
“城城,我也要去。”
沈軒看出來了薑城的意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讓薑城都還沒說出來他的想法。
“我哪裏也不去呀,二姨好像在喊我們了誒。”
薑城轉移話題,朝著外麵跑了過去。
雖然沈軒不知道薑城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是他卻很聰明,直接選擇一直跟著薑城,不管他是去哪裏。
阿陳不讓薑秋白跟著過去是真的有原因的,不僅僅是因為寨子裏的男人荒唐,更重要的是不能讓薑秋白看到烏雅的下場。
烏雅被綁在了架在上麵,下麵圍滿了男人,任何的年齡階段的都有,相當於烏雅在被所有寨子裏的男人看著。
“這是你想看到的?”
沈延隻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眼裏還帶著淡淡的厭惡。
阿陳卻看的很認真,唇角勾出一抹殘忍的笑:“是啊,你覺得不忍心看你是不知道她對其他女人有多過分,要不是你有所防備,有可能現在在那裏的就是薑小姐了。”
烏雅是真的心狠,以前她經常用帶人回家旅遊的借口騙了不少她討厭的女孩子回來。
明明人家什麽都沒做,但就是因為烏雅的嫉妒心所以毀了一生。
“我的女朋友就是被烏雅騙過來的,她出門之前還跟我說烏雅對她很好,說到時候回來要給我帶禮物,結果後麵再也沒有回來。”
提起過往,阿陳眼裏全是痛苦和後悔。
那時候如果他不沉迷於做實驗,而是答應陪她一塊兒過來就好了。
“你找到她了嗎?”
“沒有,過來以後調查了很久才知道,她因為不堪受辱最後瘋了,跳井自殺了。”
連個屍首都沒見到過。
阿陳再提起之前的事情仍舊不能平息心裏的怒火,看到前麵惺惺作態的烏磊,冷笑道:“你不要以為烏磊是個什麽好東西,現在寨子裏這樣都是烏磊一手造成的。”
“烏雅這樣的懲罰根本就沒什麽大不了,隻要綁在這被人看一天就又能回到以前一樣的生活,而那些不是烏磊女兒的女人,都是被欺負到死。”
阿陳一直在說,似乎也沒想過要讓沈延有所表情。
他是已經憋了太久了,所以現在有一個人能說話,他才會將埋在心裏多年的話全部都和盤而出。
他是真的需要一個發泄口了。
過了很久,阿陳才聽到沈延的聲音。
“你想讓她得到什麽結果?”
“生不如死,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阿陳的聲音似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眼眶裏是不曾掉落的淚。
這股子恨,已經太久太久了。
……
最後沈延回去的時候是阿陳親自送回去的。
回去的時候他又變回了先前的那個阿陳,麵上帶著憤怒和隱忍,隱約還有一絲頹廢。
路過的其他男人看到阿陳都上前來跟他說話,明顯是安慰:“阿陳,沒了烏雅以後再給你找個好的女人就是,烏雅就是個壞女子,你別再難過了。”
“德善,你不準這麽說烏雅!都是柴格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
看阿陳這模樣,仿佛真的對烏雅愛的死去活來的,即使是她都被公開處刑了,還至死不渝。
”阿陳,你別傻了,現在烏雅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烏雅了,你要是覺得可惜,等會兒我給你安排一下,你去找她,現在寨主可不能護著烏雅了,就算你不去,其他人也會去的。”
這些男人根本就沒把女人放在眼裏,以前對烏雅態度熱情是因為她背後的烏磊,但是現在烏磊都護不住她了。
“德善,你差不多得了,人家阿陳跟我們不一樣,他看中的又不是烏雅的身子,人家看的跟我們可不一樣。”
那人笑起來的時候十分討厭,對阿陳這樣子是十分不屑的。
但是下一秒阿陳就直接一拳砸了上去,眼睛充血:“你給我閉嘴!”
阿陳突然動手,把那個人都打蒙了。
阿陳是寨子裏麵的第一勇士,根本就沒人打得過阿陳,等到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差點被阿陳打死了。
“趕緊把阿陳拉開!”
幾個人上前才把阿陳和那個人分離開來,那人躺在地上一直在喊疼,但是卻不敢罵阿陳。
不然阿陳怕是能打死他都沒人再說什麽了。
等到沈延回到阿陳家的時候,這件事情也傳到了烏磊的耳裏。
本來烏磊聽了烏雅的話也差點相信了她說的是阿陳設計的她,但是現在看來隻是個意外?
“寨主,看這樣子,阿陳還是很喜歡烏雅,不如就幹脆把烏雅嫁給阿陳吧,不然後麵就晚了。”
柴格已經被烏磊手下的人打了個半死,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烏雅嫁給柴格的。
“再看看。”
他說完,似乎好像是突然想到一樣,又問道:“那兩個人怎麽又回來了?”
“好像是阿陳帶回來的,沒問,不然我現在去問問?”
“查查那兩個人的身份,我總覺得他們不太對勁。”
因為他們兩個讓他的寶貝女兒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他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
薑秋白一個人在家裏等的時候是很煎熬的,她又不敢出去,直到看見沈延的時候才連忙衝了上去。
“你們回來了。”
千言萬語隻化成了這麽幹巴巴的一句。
“嗯,我們進去再說。”
阿陳沒有跟著進去的意思,隻是說了一句:“等會兒烏磊會派人過來問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們記得說是我邀請你們回來的,我出去有點事情。”
薑秋白和沈延是外來人,之前是由烏雅護著,但是現在烏雅是自身難保,烏磊肯定也把這個仇記在了他們身上,要是一不小心就可能遇到危險。
烏磊可從來不是什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