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換做是阿陳慌了,要是沈延真的相信了烏雅的話幫了她,那他的計劃豈不就是泡湯了?

現在阿陳才是無比後悔,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烏雅這個賤人給解決掉。

“我說的是真是假,我想沈延你自己心裏有個判斷。噬心蠱可是最厲害的蠱,至少在我知道的人裏,隻有我能解決。”

烏雅說著大話,想著先把沈延忽悠完,但是卻沒想到下一秒,她的喉嚨處就多了一抹血痕。

她不敢相信地低頭看一眼,沈延竟然用刀抹了她脖子。

“把她處理掉,你交代給我的我都解決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這裏已經沒他什麽事情了,他先撤了。

沈延相信烏雅說的她給薑秋白下蠱的事情,但是並不相信她會為薑秋白解蠱。

那個女人太狡猾,她不敢拿薑秋白的生命去冒險,所以還不如把她給解決掉,免得出現其他的波折。

沈延走的很快,想要追上薑秋白,他現在可沒工夫管寨子裏麵的事情,所以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後沒多久,寨子裏就被烏磊的人給包圍了。

阿陳見勢不妙直接把烏雅打暈,在她臉上劃了好幾刀,讓她毀了容以後才趕緊從小道裏離開。

隻有幾秒的差距,烏磊的人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渾身是傷,臉上好幾道刀痕還在出血的烏雅。

烏磊心中恨意滔天:“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要不是烏雅提醒他備著一手,現在他就真的是要陰溝裏翻船了。

而此時的薑秋白等人還不知道寨子裏麵的變故,依著沈延的叮囑,來到了一個山洞裏,此時薑秋白已經是完全撐不住了。

“媽咪!”

薑秋白腿軟摔到了旁邊的地上,眼皮都睜不大開了。

“城城,軒軒,別怕,媽咪沒事,隻是有些困。”

她這話沒有一點說服力,兩個小孩緊張地看著她,急得不行,感覺都要哭了一樣。

“媽咪,你不要睡,我們說說話好不好?媽咪。”

這是薑城頭一回看到薑秋白這麽無助脆弱的樣子,他都失了分寸。

但是薑秋白卻不能答應,她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怕是哪裏真的出了問題,隻能夠強撐著這最後點精力交代他:“等會兒沈叔叔會找過來,但是以防萬一是另外的人,所以我們再往裏麵走,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你們千萬不要出聲,知道嗎?”

“城城,這裏有信號了嗎?有的話給陳秘書那邊發個定位,要是遇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要管我,趕緊跑,知道嗎?”

薑秋白說完,就把自己的項鏈給沈軒戴上了,然後揉了揉他的頭發,溫柔地叮囑道:“軒軒,這條項鏈,千萬不要摘下來哦。”

“媽咪!”

薑城語氣裏麵透露出強烈的不同意,但是他又不好說出來,怕再氣到薑秋白。

“好了,一切就都聽我的好不好?”

沈軒和薑城兩個人都無法反駁薑秋白,而她也在說完這麽一長段話以後,再也撐不住,靠著牆壁,昏睡了過去。

“媽咪!”

薑城的眼淚奪眶而出,緊緊地抓著薑秋白的手,眼裏滿是慌亂,根本就不知道此時此刻應該怎麽辦才好。

沈軒也是真的慌了,默默地流淚。

黑夜放大了他們的恐懼。

這一次烏磊也是實實在在的怒了,把寨子裏麵的所有人都派了出去,就是為了找他們的下落,這無疑是在跟時間賽跑。

沈延和阿陳離開的方向並不一樣,等到沈延找到薑城他們的時候,薑秋白早就不省人事了。

“爸爸。”

沈軒在看到沈延這個支柱的時候,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但是哭的聲音卻很小,不敢讓外麵的人聽見。

“乖,別怕,我們很快就能離開了。”

沈延過來的時候把昨天晚上他兩留下的痕跡都給抹掉了,即使是有人來這裏,也不會輕易發現這個地方。

但是好巧不巧,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山洞裏的幾個人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沈延嚴肅地看向兩個小孩,往山洞裏指了指,示意他們往裏麵走,他則是把薑秋白抱在了懷裏,放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裏,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他從腰間掏出來一把槍,是他出來的時候從烏磊的房間裏順走的。

沈軒和薑城不願意離開,想要守著他們,但是卻被沈延瞪了一眼,示意他們趕緊走。

外麵的說話聲音越來越近,一聽就知道是寨子裏的人。

“我看寨主就是小題大做,他們怎麽可能會跑到這裏來?再說了,要不是烏雅先做出那種事情,阿陳怎麽可能會因愛生恨?”

“是啊,你是沒看到烏雅那個慘狀,怕是已經毀容了,巫醫都沒法子救。”

那兩個人閑談著聊著,一點都沒把烏磊的囑咐說要細心地找放在心上。

“誒,這裏有個山洞,進去看看?”

那人的話讓沈延心裏一緊,默默地給槍上了膛。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另外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你們是做什麽的?”

“警察!”

那兩個人看到警察以後,想也沒想拔腿就跑,但是卻被身手敏捷的警察給圍剿住了。

李秘書懶得看那兩個人,急急忙忙進了山洞,看到沈延的那一刻才鬆了口氣:“先生,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沈延麵色稍霽,沉聲道:“城城和軒軒在裏麵,你帶人進去接他們。”

“是。”

沈軒沒讓其他人碰薑秋白,而是自己抱著她走了出去。

這一次多虧了李秘書帶著警察來的及時,不然的話……

烏鎮醫院內。

薑秋白醒過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白茫茫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氣味讓她有些恍惚。

他們這是出來了?

“媽咪!”

薑城是第一個發現薑秋白醒過來的,忙跑了過去,用小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見她沒有發熱的現象,才是鬆了一口氣。

“水。”

薑秋白感覺嗓子快要冒煙了,也不知道渴了多久。

“我來。”

沈延接過薑城手中的水,親自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