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笑吟吟地說出幸災樂禍的話來,讓薑秋白感覺背後一涼。

她輕咳了兩聲,正要解釋兩個人的關係,卻聽到沈延的話:“城城給我打了電話,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薑秋白一愣,趕緊拿過來桌子上的手機,剛剛被聶嬌嬌搶走的。

果然,手機沒開聲音,上麵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除了薑城打的,就是沈延了。

這下薑秋白哪裏還記得起其他的事情?

她連忙說道:“苗淼,明天你有空嗎?我過來找你。”

今天已經太晚了,她被聶嬌嬌忽悠過來,其實滴酒未沾,但是現在也說不清楚了。

薑秋白歎了一口氣。

“明天下午吧,上午我要睡覺。”

苗淼說的理直氣壯,不過薑秋白也能理解,酒吧自然會是在晚上營業的,白天就用來補覺了。

“好。”

不過薑秋白還是覺得今天沒有來錯,不然她可能等到七天過去都碰不到苗淼了。

誰能想到她從一個充滿民族色彩的小姑娘搖身一變成酒吧管事的呢?

她壓下心中對苗淼的好奇,跟著沈延走了出去。

聶嬌嬌的車被宋梓麟開走了,現在她要麽坐沈延的車,要麽自己打車,很顯然,她選擇了後者。

開玩笑,她前不久才跟薑洛水撕了一場,現在要是被人看到她和沈延待在一塊兒,那就說不清楚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和沈延之間什麽都沒有,但是她也不想聽到那些流言蜚語,惹人心煩。

“沈先生,我們不順路,就不麻煩你了,我還是打車吧,這裏打車方便。”

薑秋白假笑著,別提有多敷衍了。

“現在等位起碼要半個小時。”

這個時間段是打車高峰期,到處都是人和車,怎麽可能輕易打得到車?

薑秋白不信這個邪,還是打開了打車軟件看了一下,最後又默默地關了。

在他前麵還有一百多位,這何止是要等半個小時?她回去再喝一輪怕是都夠了。

但是薑秋白還是想要堅持一下:“現在這麽堵車,沈先生開車怕是也不太方便吧?”

沈延看了一眼薑秋白,淡淡道:“這是紅綠燈。”

等過了紅綠燈這一塊兒,自然就沒這麽堵了。

薑秋白一噎,最終還是選擇了破罐子破摔,想著身正不怕影子斜,默默地跟上了沈延的步伐。

不然她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到家?

薑秋白胡思亂想著,要是這一次苗淼能夠替她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她就得開始準備買一輛代步車了,不然做什麽都有些不方便。

回去的路上,車裏麵很安靜,周圍全是車輛,霓虹燈閃爍,是A市慣有的熱鬧。

剛剛薑秋白借沈延的手機給薑城打了一個電話,表示自己很快就回去了。

但是此時的薑城並不是在催著薑秋白回家,隻是覺得麵前的情況有些棘手。

要是被媽咪知道,他撿了一個女孩子回家會怎麽辦呀?

薑城感覺有些發愁,但是這個女孩子卻好像是認定了薑城一樣,不管他走到哪裏都要跟著。

“我媽咪快要回來了,等她回來,就送你去警察局找你的家人,可以嗎?”

本來薑城想要報警的,但是他一個小孩實在是太沒可信度了,所以才會給薑秋白打電話催他回家。

不過麵前的小女孩顯然是不同意薑城的說法,想也沒想就搖頭:“不要。”

薑城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了:“那你跟著我做什麽?我們不認識呀。”

“因為你長得好看呀。”

小姑娘的標準十分簡單,顏即正義,年紀雖小,但也是個標準的顏狗了。

薑城默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難道長得好看也是一種負擔了嗎?

好在薑城也沒多想,而是先點了兩個外賣,兩個人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本來薑秋白已經叮囑好了讓薑城去王奶奶家吃飯,但是現在他身後多了一個拖油瓶,帶著去王奶奶家就不太好了。

所以他回來的時候還去給王奶奶家打了聲招呼,說自己不過去吃飯了,隻能夠吃泡麵了。

薑城想到王奶奶家做的排骨和醬肘子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默默的歎口氣,隻能下次再吃了。

麵前的這個小姑娘其實很聽話,不管薑城說什麽都聽,不過隻要是薑城表露出不耐煩想要把她送走的情緒,小姑娘就會露出傷心的樣子,活脫脫地弄得好像薑城欺負了她一樣。

這簡直是沒處說理去。

薑城自認為自己是個大孩子了,也沒有第一時間把小女孩的存在告訴薑秋白,省得她回來的路上還要一直想著家裏邊。

“你叫什麽名字?”

“楠楠。”

“我說你的全名,你姓什麽呀?你家在哪裏呀?”

薑城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但是小女孩就是閉口不言,把嘴巴給閉的死死的,多餘的話是一個字都沒有的。

薑城拿她沒辦法,隻好妥協:“楠楠,你這樣跑出來跟著我回家,你家裏會擔心的。”

“他們不會。”

楠楠回答的斬釘截鐵,薑城一時找不到什麽好話來反駁。

這還是薑小魔王第一次遇上了對手,偏偏對方還是打不得罵不得,隻能夠好好說話的那種。

他心中生出了一股危機感。

而薑秋白此時倒是不知道自家兒子竟然這麽小就已經能夠拐賣其他家的小女孩了,她現在愁的是沈延問的這個問題,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沈先生,你說的假設根本就不存在,你和薑洛水的事情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牽扯上我。”

沈延想要薑秋白一個準確的答複,但是薑秋白卻偏偏總是顧左右而言其他。

“她肚子裏的不是我的孩子。”

甚至沈軒都很有可能不是她生的。

剩下的這句話沈延沒說出來,他現在還缺了點證據。

薑秋白一愣,有些不相信,但是直覺告訴她,沈延說的都是真的。

那薑洛水怎麽敢……

她想起薑洛水之前的張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打算怎麽做?”

“離婚。”

沒有第二條路走,他已經無法忍受薑洛水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