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薑秋白早就想問出來了,明明是個渣男,哪裏能讓她媽媽為他生兒育女甚至沒了性命呢?

想到這裏,薑秋白心裏的怒氣就壓不住,說出來的話也越發的尖酸刻薄。

“薑健華,這輩子你都對不起我媽,對不起我,你又哪裏來的資格來要求我做這做那?你這一生除了靠女人你還會什麽?”

這話說的誅心了,但是她卻說得十分暢快。

“放肆!薑秋白,你怎麽敢?畜生,你這是不孝!”

薑健華氣的直拍桌子,火冒三丈,要是此時薑秋白在他的麵前,他肯定早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子女不孝的前提是父母不慈,從小到大,我受了委屈,你難道不知道嗎?不,你一清二楚,甚至很多都是你放縱林子珊做的,現在又想來我麵前充當慈父,暫且不說別的,隻有一句,你配嗎?”

她想到小時候經曆的那些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要不是因為她醒悟的太晚,外婆也不會被薑洛水和林子珊害死。

是整個薑家欠他們的。

話說出來終究是舒服了太多,她也不想聽薑健華的長篇大論,直接把電話掛了,然後拉入黑名單。

這下薑健華就沒辦法打擾她了。

就算他知道自己現在在沈氏上班也不會來沈氏找麻煩,除非他想讓薑家麵子裏子全部都丟了。

這通電話過後,薑秋白的情緒並不穩定,在外麵吹了好一會兒冷風才進去,沒想到前腳剛踏進去,就有人尋了過來。

“是這次的合作方譚氏,現在在總裁辦公室,李秘書剛才過來了一趟,喊你過去,對方來的好像是譚氏的大小姐,譚月。”

“知道了,謝謝。”

這些話裏透露出來的消息不少,在上樓的間隙,薑秋白已經想出來了對策。

明明宋梓麟已經把這件事情交代給了她,她也和譚氏那邊有過接觸,彼此聊的都還不錯,沒想到現在過來竟然就打了她的臉。

她是客戶越過她直接找上沈氏總裁,也不知道是想談的是合作還是聯姻。

薑秋白眼底一片冷意,等到電梯門開,又恢複成了溫婉的模樣。

仿佛剛才的冷然是錯覺一般。

“沈總,這一次的合作,我們譚氏也是十分有誠意的,不知道你能否賞臉今晚一起吃個飯?我們好聊聊下一步合作的事情。”

薑秋白進去的步伐微頓,露出一絲嗤笑。

難怪之前和她聯絡的那個負責人支支吾吾的不肯給準確的答複,原來在這裏等著呢。

“先生,薑小姐來了。”

沒等沈延回答,李秘書就敲開了裏麵的門。

沈延早就已經是不耐煩麵前女人嘰嘰喳喳了,看到薑秋白就直接把問題丟給了她:“譚氏的case已經全權交給了她,秋白,你來對接。”

薑秋白看著譚月瞬間變了的臉色覺得莫名其妙。

她還一句話沒說怎麽就被瞪了一眼?

其實是薑秋白不知道,她進來之前,沈延一句話都沒跟她說,一直都是她自言自語,沒想到薑秋白一來,他就說話了,而且這話還是不跟她說的,臉色好看才怪了。

“之前譚氏的負責人並不是譚小姐,所以今天譚小姐過來確實是有些意外,不好意思沈總,打擾您了。”

薑秋白可不是好欺負的,直接就把譚氏這不靠譜的行徑說了出來,誰家談合作是這樣不靠譜的?

就算是譚月也有些心虛,但是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薑小姐,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已經和你這邊通過氣了,前期你們聊的差不多了,那後期,是不是該……”

畢竟譚氏這邊已經讓她出來了,再讓薑秋白負責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像話?

“該什麽?”

薑秋白裝傻地接了一句話,明擺著是給譚月挖坑。

譚月狠狠地刮了薑秋白一眼,暗罵她不長眼睛,但是臉上卻還是賠著笑:“沈總,我既然來了,你就不能賞個臉一起吃個飯嗎?”

她把話挑明的這一刻,薑秋白就在心裏給她點了三根蠟。

“李秘書,送客。”

“是。”

李秘書答應地飛快,直接來到了譚月麵前,恭敬地說道:“譚小姐,請您離開。”

這下換成譚月徹底傻眼了,心裏生出慌亂來。

“沈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取消和譚氏的合作。”

沈延漫不經心地說著殘酷的話,這意味著譚氏之前的所有都付諸東流。

譚月也是真的慌了,這和她之前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沈總,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譚氏一直都很榮幸和貴公司合作,為什麽突然…….”

沈延不耐煩聽這些,給李秘書使了個眼色,他立馬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打斷了譚月的話;“譚小姐,沈總說的話是沒有轉圜的餘地的,您要是有什麽問題,還是回譚氏說得好。”

現在譚月滿腦子的可不是請人吃飯了,而是想著怎麽能夠把譚氏和沈氏的合作給拉回來。

聽了李秘書的話,她也顧不得其他的,急匆匆地回去找人商量對策了。

薑秋白免費看了一出戲,等到人走了以後,正要離開,卻被沈延喊住了。

“苗淼那裏定時間了嗎?你隻有一天的藥了。”

沈延眉頭微蹙,這件事情薑秋白之前提了一句之後就沒影了。

薑秋白一愣,點頭:“本來是想晚點給你發消息說的,不知道您今晚還是明天有空,苗淼那邊這兩天都空出來了時間。”

苗淼那邊很好商量,主要還是看沈延。

“那就今晚。”

免得拖得太久,又生出什麽其他的事端來。

“好。”

她遲疑了一下便應了下來。

“你和譚氏也接觸了幾天了,對譚氏有什麽看法?”

沈延突然拋出來一個問題,轉移到工作上麵,薑秋白的心思也瞬間跟著轉移。

她想了想,認真地說道:“譚氏的人一直在踢皮球,之前聊的時候還算愉快,不過在做決策的時候就總是打馬虎眼,今天譚小姐過來,我才知道,可能譚氏是在打其他的主意。”

打誰的主意?

自然是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