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是內心吐槽,苗淼也很有職業素養,沒有表現出來。
引蠱出來是一個十分複雜的過程,本來苗淼想讓楠楠在旁邊看著的,但是後來怕嚇壞小孩子,還是算了。
哦對了,現在楠楠是跟著苗淼一塊兒住,因為警察局那邊來消息說沒找到楠楠的家人,所以薑秋白本來想給她找一戶好人家領養,沒想到被苗淼知道了。
她覺得楠楠在這方麵很有天賦,所以就想要收養她,要是未來楠楠真的願意學的話,她也好有個傳承。
當時薑秋白也沒自己拿主意,而是問了楠楠自己的意思。
她想要跟著苗淼,所以現在她已經是搬出來和苗淼一起住了。
整個過程中薑秋白都是陷入沉睡的,要不是對苗淼足夠信任,陷入昏睡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沈延本來也需要,但是卻被他拒絕了。
他想要親眼看看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
好在苗淼性子好,也沒勉強。
想看就看唄,也不是個什麽不能看的東西。
說是引蠱,其實另外一層說法就是放血。
床邊有一個很大的盆,苗淼不知道在裏麵放了什麽東西,然後就劃破了薑秋白的手臂,讓血沿著流下去。
若是此時的薑秋白看得見的話,肯定能夠看到自己身體裏麵竟然有東西在鼓來鼓去,看起來都覺得毛骨悚然。
沈延眼裏也滿是驚訝,不過到底是還穩得住,什麽都沒說破。
“躺下,伸手。”
苗淼突然嗬斥了一聲,沈延下意識照做,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手上被紮了一下,隨即有個東西便鑽了進去。
苗淼快速用一個東西封住,然後遞給沈延藥丸,嚴肅地說道:“吃下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沈延什麽都沒說,就吃了下去,這下苗淼才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全程時間並不長,但是中間耗費的心力卻不是一兩句能夠說得清楚的。
要是沈延有一點點的遲疑,噬心蠱就會從他的體內跑出來再次回到薑秋白的身體裏。
蠱蟲對危險是最為敏銳的。
要不是放了那麽多血,提前又給薑秋白服用了藥,還不能迷惑蠱蟲順著血流出來。
薑秋白這一睡,就是一整夜,好在第二天的時候,終於醒了過來。
苗淼看到薑秋白睜開眼睛的同時,鬆了一口氣,笑出了聲:“你可總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話,我就要被人送到警察局去了。”
她也沒想到薑秋白竟然睡了這麽久,差點讓她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失敗了。
沈延端了杯水遞過來,示意她先潤潤嗓子。
她也確實是渴了,喝了半杯水才緩過來。
“成功了?”
“當然,不然你現在可就醒不過來了。”
苗淼笑吟吟地說著,顯然是對這一次也很滿意。
終於心頭大患被解決了,薑秋白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苗淼很是識趣,知道給兩人騰出空間來。
“行了,你們先聊吧,我去看看楠楠,到時候你們走的話不用招呼我了。”
苗淼很是隨性,要不是薑秋白想賭這一把,可能大家看到苗淼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都不會相信她能夠做成什麽。
“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她幫你把噬心蠱引出來了沒?你沒什麽事吧?”
要是沈延出了個什麽意外,她就真的是難辭其咎了。
“已經引出來了,不過頭有些疼。”
沈延說的一本正經,薑秋白也壓根沒想過沈延會拿這件事情騙自己,立馬就信了。
“那你趕緊躺下,我去找苗淼來給你看看。”
薑秋白二話不說就要下床,但是卻被沈延抓住了手腕。
“不用,不打緊。”
薑秋白還有些遲疑,但是看到他認真的樣子,還是軟了口氣:“那你躺一會兒,我守著你,要是李秘書打電話來,我便和他說。”
沈延估計是一宿都沒睡,一直守著她呢。
他也沒推辭,微微頷首,躺在了原來薑秋白的**。
本來他根本就不困的,但是沒想到聞著身邊熟悉的氣味,他竟然真的睡著了。
這邊一片歲月靜好,但是殊不知有人卻鬧翻天了。
蔣舒聽著蔣敏的詰問,眼裏閃過一絲屈辱和不耐煩:“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和沈池好著呢。”
她不願意正麵回答蔣敏的話,但是蔣敏卻不依不饒。
“表姐,難道沈池真的不行?你不要騙我,這樣的人,叔叔他們怎麽會同意你嫁?”
蔣敏對其他人沒什麽好心思,但是對家人卻是第一個關心的。
所以在蔣家攀附上沈家的名利好處中,她還能夠清晰地想到蔣舒自己的想法,但是顯然,她的這份好心,根本就不被領情。
“蔣敏,這種話你不準再問了,聽到沒有?你好好在沈氏呆著就是,我和沈池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管,你媽媽已經在給你物色人相親了,你自己上心點。”
蔣舒顧左右而言其他,蔣敏更加確認了心裏的猜測,不由得急了:“你這樣要是最後真的嫁給了沈池那不就是自己受罪嗎?姐,你是瘋了嗎!”
但是蔣舒哪裏聽得進去?她早就被沈池描述的糖衣炮彈給晃花了眼。
“蔣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麵前說沈池的壞話,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把你當親妹妹看待,難道你想搶我的男人?”
蔣敏:……
他怎麽看得上一個不行的男人?
不過話已至此,蔣敏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沒什麽用,說不定還會讓姐妹兩生分。
“姐,剛才是我太急躁了,對不起,我也是聽薑秋白說的這些話才一時之間亂了分寸,擔心你會受委屈。”
蔣敏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還借勢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薑秋白的身上,讓本來就憤怒的蔣舒瞬間就把火氣轉移到了薑秋白的身上,
都是那個女人竟然把這些話都說出來,害的她在家人麵前丟人!
蔣舒緊緊地掐著手心,臉上卻笑了出來,帶著幾分無奈:“你啊,總是容易被人忽悠,薑秋白和沈延兩個人不清不白的,她自然是會幫著沈延那邊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