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城說完,又看了看秦森,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秦叔叔是個好人呀。”

但是秦森不知道的是薑城早就在他來的時候就將他的情況調查的一清二楚,即使是開始有點麻煩,但是隻要給薑城時間,那就沒什麽是不可能攻破的。

他會接受秦森的甜點也隻是不想交惡,也給秦森營造了一種假象,不然就不會有今天這頓晚餐了。

薑城所做的全部都是大大方方,所以就算是秦森,他也察覺到了,但是卻什麽都沒說。

“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好人卡,怪新鮮的。”

“為什麽呀?在我看來,秦叔叔真的就是很好呀。”

薑城給秦森灌著迷魂湯,一大一小在廚房裏麵聊的還挺開心的。

薑秋白在門口探頭瞧了一眼,發現果然是很和諧,便沒再放在心上。

這頓飯兩個人準備自然速度很快,一個小時後就可以吃飯了。

薑秋白一開始還以為秦森隻會做糕點,沒想到嚐了兩口他做的菜以後,竟然那麽好吃。

“我感覺你的手藝不去開餐廳都可惜了,之前你做的甜點,城城就特別愛吃,大晚上的都能吃完的那種。”

現在想來,薑秋白都覺得有些可惜,自己是不是應該嚐嚐的?

“正好這段時間我會在家,有時間,要是你們愛吃的話,我做了給你們送過來。”

秦森特別好說話,倒是讓薑秋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哪裏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

她也就是隨口說說,沒想到秦森竟然主動答應了下來,她趕緊拒絕了。

要是真的這樣,得欠人家多大的一個人情啊。

太麻煩了。

“是的呀,有點麻煩的,不過你可以教我怎麽做嗎?周末我放假有時間,可以去你家找你嗎?”

薑城是真的愛吃甜食,但是總覺得自己做出來的沒什麽味,就想著和秦森學一學。

“可以啊。”

秦森答應的十分爽快,然後後來又補充道:“你隨時來,我都有空,不過你要提前通知我準備食材,我那裏沒有什麽東西,還得添置。”

“好。“

這一頓飯下來,兩人好像成了忘年交一樣,聊的特別開心,倒是顯得沒有薑秋白什麽事情了。

“哦對了,薑小姐,之前忘記說了,有一個事情想請你幫忙。”

薑城回房間寫作業了,薑秋白送吃完飯的秦森回家。

薑秋白一愣:“什麽事?”

“我想定做一枚戒指,我聽說你是設計師,能請你幫我做嗎?”

“可以啊,是什麽類型的?你要求婚嗎?”

“算不上,隻是想要送給一個喜歡的人。”

秦森笑了笑,十分坦然。

“那就是表白了,有什麽具體要求嗎?”

薑秋白問的很詳細,最好是有跟人家女孩子有關係的線索才好。

但是秦森卻搖了搖頭:“你看著做就好了,我對這些也並不是十分了解。”

這就是全權交給薑秋白負責的意思了。

她抿了抿唇,遲疑道:“這個大概什麽時候要?”

“不急,這兩個星期之內給我都可以。”

“好。”

這一單生意薑秋白也不打算真的做,隻是想著就算是當做回饋給秦森的禮物,畢竟要是以後薑城真的經常去叨擾他的話,可真是有的煩了。

“媽咪呀。”

薑城洗漱完出來還沒睡,敲開了薑秋白的門。

“怎麽了?睡不著?”

她還在工作,抽出空來看了一眼自家兒子,不知道他是突然之間怎麽了。

“媽咪,我聽說沈叔叔離婚了。”

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特別是在薑城他們那種學校,他身邊的又是當事人的兒子,他不知道才奇了怪了。

隻是她沒想到薑城會來問她。

“是的,怎麽了?”

她完全沒把這兩件事情和自己關聯在一起。

薑城有些糾結,看著自家媽咪這樣子明擺著是沒上心,他難道真的要開口嗎?

“怎麽?和我有什麽不好說的?嗯?”

薑秋白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材料,剩下的收尾工作留著明天去公司完成。

她伸了個懶腰,眼神卻是看著薑城這邊。

“軒軒呀,我在擔心軒軒,沈家的人會不會欺負軒軒呀?”

她兒子到底是哪裏來的邏輯?

薑秋白吃驚地看著薑城,好笑地問道:“沈家什麽時候欺負過軒軒了?”

沈軒在沈家可是小祖宗一般的存在,沈家在沈軒這一代就隻有他一個獨苗苗,大家寵著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欺負他啊?

“不是呀,他來了一個小姑姑呀,我聽軒軒說,他那個小姑姑可會演戲了呀,還總是說些軒軒聽不懂的話。”

他口中的小姑姑便是沈曦了。

薑秋白回憶起來關於沈曦的點點滴滴,頓了頓,那姑娘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

但是她要是能欺負的了沈軒,那也就太高看她了。

沈家現在做主的可不是別人,而是沈延。

她覺得自家兒子這擔心純粹是多餘的,但是對上他的眼神,這話就不好說出來了。

薑秋白想了想,才出聲安慰道:“軒軒也就是今晚回去一下,明天又會回來和你一起住,要是你實在是擔心軒軒的話,軒軒就一直住在我們家也行。”

反正她覺得要是沈軒在的話,薑城還有一個作為哥哥的擔當。

但是薑城來這裏,可不是為了說這個事情,重點他還沒說出來呢。

他看著自家媽咪渾不在意的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啊。

薑城感覺自己媽咪和沈延之間好像奇奇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奇怪了。

“行了,沒什麽事情的話趕緊去休息,時間不早了,不準開電腦,等會兒我會來查崗的,聽到沒有?”

之前薑秋白看到了一則帖子,是說小孩子從小玩電腦到最後視力下降到了幾百度,把薑秋白給嚇了個夠嗆。

她可不想要一個幾乎是瞎子的兒子,戴著厚重的眼鏡片,想到這裏薑秋白就滿是抗拒。

所以回來以後就對薑城使用電子設備的時間有了明確製止,好在薑城自己不介意,叫苦不迭的是遠在國外的Al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