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問出來這句話是有原因的,因為剛才她竟然聽到薑城喊沈延喊“爸爸”了。
薑秋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聶嬌嬌說的是什麽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什麽跟什麽啊,是我的疏忽,竟然忘記告訴你這件事情了。”
薑城改口就是這兩天的事情,她也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反正回來以後薑城就開始喊沈延喊“爸爸”,十分順口。
她這幾天是聽習慣了,所以並沒什麽感覺,但是今天婚禮上的很多人都是頭一回聽到,恐怕都會產生和聶嬌嬌一樣的疑問了。
“什麽事情?你趕緊說說,怎麽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呀?”
聶嬌嬌感慨,湊熱鬧就應該一定有她的份才對。
“簡單版本呢就是薑城本來就是沈延的孩子,隻是之前出了一點意外,所以才導致了兩人分開。”
“那你在中間是什麽角色?”
薑秋白斜昵了聶嬌嬌一眼,難道這還要她明說嗎?
“你覺得呢?”
她賣了個關子,笑吟吟地逗著聶嬌嬌,心裏麵對這個身份的接受程度已經大大提高了。
她又沒有撒謊騙人,現在該心虛的人應該是薑洛水才對。
不過這段時間薑洛水就跟神隱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城城和軒軒真的是雙胞胎?我的天?難道我之前的猜測是真的啊?我就說薑洛水為什麽對軒軒那麽差勁,原來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臥靠,她也太賤了吧,偷你的孩子和身份?”
聶嬌嬌忍不住爆粗口,美麗的小仙女瞬間就從攤上掉下了人間。
果然人設這種東西立了沒幾分鍾就會倒。
“大概和你想的差不多吧,我也是這陣子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
薑秋白攤手,不願多談這個,連忙把話題拉回到今天的正事上麵。
“行了行了,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那些晦氣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別動來動去了,影響人家給你化妝。”
薑秋白扶著聶嬌嬌的肩膀,生怕她再轉來轉去地耽誤時間。
等會兒的事情可還多著呢。
兩人聊天的時候也沒刻意地去避著其他人,自然是也有人聽到了,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之前沈延和薑洛水離婚的時候,大家甚至還懷疑過薑秋白是小三,插足了兩人的婚姻,還搞得薑洛水夫離子散。
但是現在看來,原來這一切都是薑洛水自己造成的啊?
頂替了薑秋白的身份,偷走了她的孩子,甚至還屢次三番地挑釁她,虐待沈軒……
這一樁樁一件件很快就被大家給羅列出來,仔細看下去,都不免心疼起來薑秋白。
薑洛水這樣的女人誰還敢招惹啊?太狠了。
而此時還夢想著今天要借著聶嬌嬌結婚這個契機好好地和沈軒解釋,找沈延聊聊清楚的薑洛水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翻車了。
薑秋白是伴娘,一天到晚地都跟在聶嬌嬌的身邊,薑城嫌棄無聊,就一直是跟在沈延的身邊應酬,準確地來說是被沈延給拉著去的。
可惜的是今天沈軒要在醫院裏麵呆著,沒辦法出來參加婚禮,所以沈延身邊隻有他一個小孩子,連想找個人聊天都沒法子。
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出去透透氣,薑城還沒緩過來呢,就看到了一臉戒備的薑洛水,眼裏還帶著驚訝。
“你怎麽會在這裏?”
薑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眨了眨眼睛:“爸爸帶我來的呀。”
他偏偏就是不說自己是今天的花童,為了氣一氣薑洛水,真是不遺餘力。
薑洛水被薑城這句話給說蒙了,下意識問道:“你爸爸?”
她心中的不安蔓延開來。
薑城很坦然地點頭:“是啊。”
“薑城,你沒媽是嗎?年紀輕輕的隨便看到一個男人上去就認人做爸爸這就是薑秋白教你的?”
薑洛水口不擇言,努力地掩飾心裏麵的恐慌。
“我爸爸是誰,你不是比誰都清楚不過了嗎?”
薑城麵露譏諷,她到現在都還敢否認,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底氣。
“神經病。”
薑洛水繞開薑城就要往裏麵走,但是卻被薑城後麵說的話給嚇到了。
“你把軒軒抱走,謊稱是你的孩子但是又不好好地對待軒軒,現在還來找我爸爸,難道神經病不是你嗎?”
比起毒舌,薑城可從來沒輸過。
“你也不照照鏡子,你哪裏都比不上我媽咪,哪裏生得出來軒軒那樣可愛懂事的小孩子?哦我忘了,你把肚子裏麵的孩子打掉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女人?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薑城清澈的嗓音卻像是魔音一樣環繞在薑洛水的身邊,她想也沒想就伸手扇了一巴掌過去。
不過還沒有扇到薑城就被人攔住了。
“誰啊?滾開,少管閑事!”
薑洛水麵露戾氣,滿臉的不耐煩,抬頭一看,瞬間花容失色:“阿延。”
“爸爸。”
薑城火上澆油,抱住了沈延的大腿,告狀道:“爸爸,這個瘋子阿姨想要打我。”
他裝作害怕的樣子往沈延身後躲,和剛才伶牙俐齒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可是把薑洛水給氣了個夠嗆。
“真不愧是薑秋白教的,小小年紀就這樣兩麵三刀,薑城,算起來我還是你的小姨,長輩教訓晚輩,怎麽了?你媽沒教你怎麽說話,那我這個小姨就代替她來好好管教你。”
“薑洛水,你知道什麽叫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你現在這樣子就像極了那隻狗,我兒子,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了?”
薑秋白收到消息趕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薑洛水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女人到現在還是死不悔改,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嗎?
自從知道了薑洛水掉包孩子的事情以後,薑秋白就恨不得掐死薑洛水,偏偏她一直不出現,沒想到現在出現就是滿嘴噴糞沒一句好聽的,甚至還欺負起她兒子了。
“薑洛水,你抱走我一個兒子,現在還侮辱我另一個兒子,你這麽缺兒子怎麽還把自己的孩子打掉?是知道自己不配做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