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內,保鏢已經把薑洛水給按住了,她的手被綁著丟在一邊,不過卻沒有急著報警。
沈延嫌棄薑洛水太聒噪,所以就索性讓人塞了一塊布讓她閉嘴,省的說一些有的沒的。
其實沈軒並沒有受到什麽驚嚇,隻是手上出血了。
因為剛才薑洛水拔針太過用力導致的。
“爸爸,我沒事的,你不用自責呀,剛剛她說媽咪的媽媽沒有死,媽咪現在在趕過來了。”
有些事情是剛才在路上的薑城和沈延兩個人不知道的,所以沈軒才提了一下,不讓沈延現在就懲罰薑洛水。
對於薑秋白來說,她還是有用的。
聽了沈軒的話,沈延微微蹙眉。
他所知道的,關於薑秋白的媽媽的消息一直都被薑健華所封鎖,基本上沒有多少人知道關於她媽媽的信息,就算是他們那一輩的人,也隻記得她是一個溫婉的女人。
因為當初她很少出來參加活動,可以說是被薑健華養的很好,生下薑秋白以後,她就突然沒了,然後薑健華也飛快地娶了林子珊。
林子珊和薑秋白的媽媽完全是兩種相反的性子。
她頻繁地出來社交,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久而久之,很多人都忘了在她前麵還有一個薑夫人,而薑秋白也就可憐地被汙蔑成是“私生女”。
這一切在一開始的時候,沈延就調查的一清二楚,隻是他也沒想到,薑秋白的媽媽竟然很有可能沒死。
等到薑秋白趕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她身上還是穿著那套伴娘服,根本就來不及換衣服。
她大步邁到薑洛水麵前,將她抓了起來,扯掉嘴裏的布,麵色嚴肅:“我媽媽在哪裏?”
薑洛水被憋得十分不舒服,看到薑秋白這幅急切的樣子,忽然就笑了:“薑秋白,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問我,我會告訴你嗎?”
有了對方在意的東西,所以才會無所畏懼。
她敢打賭,如果沒了她手裏這個消息,薑秋白一輩子都找不到那個女人的。
不過薑秋白卻很幹脆:“薑洛水,你沒有其他的選擇,除非你想進警察局。”
她對沈軒剛才的所作所為,甚至是可以判為是綁架勒索,那就代表著要在監獄裏度過她的人生了。
聽到這裏,薑洛水心中一顫,不相信地看向薑秋白:“除非你不想見到那個女人了。”
“就算是我媽真的還在世的話,我想,她會選擇讓你接受教訓。”
她已經給了薑洛水很多次機會了,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好好珍惜,反而還是變本加厲。
雙方僵持不下,偏偏在這個時候,薑健華打電話過來了,是打給薑秋白的。
她接了。
也不知道薑健華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是什麽意思。
“薑秋白,你妹妹是不是去找你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都是一家人,你不要太過分了,趕緊讓她回來。”
本來薑健華是根本就不想管這茬子事情的,誰讓薑秋白現在有了兩個孩子撐腰,讓薑健華也不想得罪。
但是林子珊卻是拿當初的事情威脅他,所以她才開了這個口。
這剛接通電話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說,真是讓薑秋白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薑健華,我是你的女兒嗎?”
她這麽想的,同樣也問了出來。
薑健華臉色大變,聲音卻是端住了,訓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不是我女兒是誰的?薑秋白,你姓薑!”
他極力地否認,但是薑秋白卻覺得更加可疑了。
“既然你說我是你的女兒,那這麽些年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林子珊和薑洛水刻薄我,這是一個親生父親做得出來的事情嗎?”
這句話,她很早就想問出來了。
薑健華是真的不要臉,沒什麽事情的時候就當做無事發生,眼睛裏就像看不到她的存在一樣。
但是一旦涉及到和他利益相關的,又會跳出來,真是令人覺得惡心。
“事情都過去那麽長時間了,你現在翻出來說有什麽意思?我很忙,你趕緊讓洛水回來,兩姐妹能有什麽隔夜仇?”
薑健華極度不耐煩,甚至有想要翻臉的趨勢。
他還以為自己能夠在薑秋白這裏逞父親的威風,殊不知在她這裏,活像是個小醜。
薑秋白毫不猶豫地就掛斷了電話。
見鬼的姐妹情深去吧。
薑健華說了好一大通話,見對麵沒什麽反應,拿開手機一看,臉色頓黑。
死丫頭,竟然掛他電話!
她突然有些倦了,不想和他們過多的牽扯。
“直接送警察局吧,她說的那些消息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任何意義。”
薑秋白下了結論,引得薑洛水瞬間瞪大了眼睛,拚命地想要反抗,但是卻根本就沒有任何成效。
與其讓薑洛水這樣威脅,還不如交給警方處理。
沈延點頭,擺手,讓人將薑洛水帶出去了。
但是今天薑秋白說的話還是在她心中生起了漣漪。
難道她媽媽真的沒死嗎?
一想到這個念頭,薑秋白就不由得心跳加快。
可是要是她沒事的話,為什麽一直不回來呢?
當初外婆最遺憾的就是沒有親眼看到她的最後一麵。
她是帶著遺憾走的。
薑秋白情緒低迷,坐在一旁,誰也不敢直接開口。
“媽咪,外婆有姐妹嗎?”
薑城突然問了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話,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沒有,你姥姥隻生了你外婆一個人。”
這下換成薑城奇怪了;“可是當初在烏鎮的時候,我和軒軒碰見過一個和媽咪長得很像的奶奶呀。”
薑城的話像是一道驚雷打在了薑秋白的心上,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薑城:“你說什麽?”
“媽咪,我可以作證,那個奶奶和你長得好像呀,但是奶奶一直都是烏鎮上的人,沒有來過A市呀。”
這就是矛盾的地方,所以薑城和沈軒兩個人壓根忘記和薑秋白提這個事情了,不是今天突然提到薑秋白的媽媽,薑城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